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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柴筝要是真的只剩一口气,下毒之人哪会如此快活,恐怕早就被迫以死谢罪了。
而说不知道,又难免招来赵谦的怀疑,赵琳琅和柴远道都是心细如发且护短的人,自家女儿受此重伤,肯定明里暗里的调查,也终归会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柴筝一凛,脑子里的那根弦瞬间绷紧了,她道,我一直怀疑是孙启府孙大人,我是遇到他之后才中毒的,而且他一直看我不顺眼,还试图伪造圣旨要夺兵权呢。
祸水东引,反正死人不会说话,随便柴筝怎么编造。
她又道,谁不知道当今皇上的圣旨很有特色,寻常人根本模仿不来,他弄得倒挺像,只是上面的言辞太犀利,而且您是我的舅舅,我娘的哥哥,我爹的挚友,怎么会平白无故派个朝廷中无名无姓的人来夺兵权?
马屁拍得不动声色,又将舅舅亲哥和挚友三座大山压下来,赵谦也只能脸上挂着笑容,将这笔糊涂账都推到了孙启府的身上。
只是赵谦一时吃不准柴筝是心思单纯,所以能说出这番话来,还是已经演练千百遍,所以开口就是密不透风。
不过再往里走就是老人家的暖阁,两人都不好再斗心眼,于是各自扯出一脸的笑容,除了过于僵硬,也没什么不对。
老太后躺在床上轻微的咳嗽,她已经病得连翻身都困难,而老人家这个年纪跟年轻气盛还习武的柴筝不同,当初章行钟预测柴筝至少要躺满两个月才能起身,结果她十来天就下地没有影响,章行钟一世英名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打断她的腿,让柴筝再躺上两天。
暖阁里有些燥热,赵琳琅正陪在太后身边,母女两个偶尔说说话,也多是赵琳琅说得多,好半天才听见老太后轻微应一声。
筝儿来了吗?半天,老太后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去漠北很久了,在我记忆中她才这么大
老太后伸手比划了一下,还是个会哇哇哭的孩子。
来了,在门外给您煎药呢,赵琳琅笑了笑,现而今她已经长大了,皮糙肉厚的很结实,漠北军中谋了一职,给远道搭把手。
这孩子的脾性是像你。老太后眼睛里有光,性子野,一辈子难以困在方寸之地,不同于我这样的人你也是,四五岁的时候就要学飞,从城墙上往下跳,差点摔死。
赵琳琅的笑意更深,娘,我要是给别人做女儿,摔断腿的那天就要被严加管教了,但您不同,您偏觉得我喜欢飞,与其时时看着怕危险,还不如找人来教,只要我吃得下苦,就真的可以飞出这重重宫墙。娘,幸好是你。
傻孩子,老太后拍了拍赵琳琅的手背,为人父母,总要为子女谋出路,我这辈子算是白过了,但你和赵谦都没有,你们就算以后终会各奔前程,却也终归得到过自己最想要的,娘很高兴。
说话间,赵谦拉着柴筝掀开暖阁的帘子,老太后第一眼就落在了柴筝的身上。
柴筝比记忆中大上太多,已经是个小大人的模样,但老太后就是能一眼认出这小姑娘就是自己的宝贝外孙女。
是筝儿吗?她问,过来让外祖母看看。
柴筝答应了一声,坐到老太后的身边。
柴筝家里的情况太复杂,她上辈子一个劲的顾着惹是生非,十天半月就被关禁闭,柴远道与赵琳琅都怕她性子顽劣,在深宫那种地方惹出祸端来,因此记忆中就见了外祖母一眼,还是在老太后即将断气的时候,因此感情不深。
但此时,柴筝却陡然的紧张起来,她拉了拉衣服,将自己整理熨帖了,一双大眼睛落在老太后的身上,发自内心感叹了一句,外祖母,您真好看。
老太后已经上了年纪,长安城中又是花团锦簇,当然不能跟年轻的后生们比相貌,可是她的身上却有种岁月沉淀下来的和顺,水一样的女子,天下万物、是非对错她似乎都能包容,万千恶与善都流向她,令她从骨子里透出温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