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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处理,只要不是家中着火尽量别来敲门。
她说着挥了挥手,给柴筝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柴筝是没想到她娘说抽身就抽身,干脆利索的恨不得现在就卷铺盖带着爹去行走江湖,将这堆烂摊子都丢给自己儿女,这毫无留恋的劲儿别说先帝一卷遗诏,就是诈尸回来亲自让位,满朝文武跪倒拥护,赵谦都恨不得抬她上皇位,赵琳琅也会连夜包马车逃走。
人各有志,互相之间都不能勉强。
于是院子里只剩下三个年轻人面面相觑。
贤夷太子看了眼还在地上躺着的平安,有些无奈道,请姑娘与公子稍等,我先将这里的事情处理好。
不必,柴筝道,这是我府上,你对此处不够了解,也不一定能找到章大夫我们谈正事,这些我哥会安排。
她说着,下巴一收,抬起眼睛看着柴霁眨呀眨,哥,帮帮忙呗。
前一句说得端正无比,就算是柴霁和贤夷都因严肃的语气而动容,后一句却急转直下,不仅放软了,还开始撒娇。
家里这些人要么常年不回来,要么就两手一摊诸事不管,柴霁早就习惯了名为少爷实则管家。
那就有劳柴公子了。贤夷礼数周全。
最终说话的地方还是定在了书房中,柴筝沿路将夭夭也喊上,它木桑国的事总得大祭司也在场才好说得明白。
夭夭不大对劲,她的手里一直紧紧握着雀玲珑,全程窝在太师椅中不发一言,就算柴筝偶尔说几句逗她的话,夭夭也不愿搭理,像是在沉思些什么。
一旦大靖开始乱起来,南北两地也会跟着蠢动,无将可防的情况下十之八九会长驱直入,那时候便是太子您夺回皇位的最好时机。
柴筝说着,从桌肚里翻出一张地图摊放于贤夷面前,这是一张木桑与大靖交界之处的地形图,柴筝并指点在一片海域上,近些年,克勤王也一直觊觎两江富硕之地,当年就是在这片海域被击退,倘若卷土再来,兵力布防上之上会再增一倍,不出所料的话,将领仍是骆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