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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要试过了,知道自己不行才会坦然接受。
夭夭觉得自己现在就挺坦然的,只是柴筝和阮临霜一副你不试试就躺平,我们会将你铲起来的架势,不得不口头敷衍一下,行行行,我尽量,我努力。
说完反而心中跟着一松,转而开阔起来,夭夭感叹一声,果然来找阮姐姐是对的。
柴筝瞬间有些不服气,首先小阮是我的,其次我就在你身边好好跟着,是嫌我不够好喽?
夭夭难得没有嘴硬,她纵身扑上去,揽住了柴筝与阮临霜的脖子,都好都好!今天尤其的好。
柴筝生怕夭夭这点体重压坏了阮临霜,没多会儿就将小姑娘剥了下去,正在闹腾之时,管家忽然在院子口朗声道,小姐,宫里来人宣榜。
柴筝的脸色瞬间一凛,道这么快?
大靖朝殿试从考完到放榜一般是九天,最长不会超过十五天,但目前为止还没有低于九天就放榜的先例,赵谦这是急到何种地步,祖宗留下的规矩但凡能打破的,都给践踏了一遍。
柴筝,你先带着夭夭回去,我这儿有一道的话,柴国公府说不定也有一道从窗户走,小心点,别被发现。阮临霜先低声交代,随后又对门外的人道,知道了,我换身衣服就来。
柴筝也很利索,卷起夭夭就开窗往外跳,放榜的时候自己若是不出面,牵扯出来又是一堆的麻烦。
来宣榜的是个稚气满脸的太监,看样子还不到二十岁,有些拘谨,坐在阮玉璋下首,连手边的茶都没端起来喝。
本来宣榜的都是说喜事,主人家或考生本人得给红包,但一来这是相府,阮临霜又是未来的太子妃,二来太监宣榜,宣得都是头甲前三名,就算阮临霜只是个穷酸秀才,宣榜面圣点一二三名之后,也会飞黄腾达,不是他一个小太监能青白眼的。
阮临霜很快就来了,那太监赶紧起身将要跪的太子妃扶了起来,道,小姐不必跪,这不是宣旨,就是来告诉您一桩喜事,今年殿试,您是头甲,但具体是点状元、榜眼还是探花,还需要君前奏对,明日辰时初会有轿子来接您。
多谢公公。阮临霜说着,从袖子里抽出一个红包正准备给,却被小太监给推了回来,刚刚相爷已经给过了。
都收下吧,如此大的好消息,您若是去别人家宣榜,红包拿得更多。阮临霜倒是说得实话。
小太监刚刚就觉得奇怪,阮大人听到自己家女儿点了头甲前三不是应该激动一点吗?就算丞相大人已经混迹朝堂多年,喜怒不形于色,阮姑娘作为寒窗十载一朝梦圆的读书人,也该激动到手抖才是吧
然而他的这些幻想一个都没实现,也搞得他不像是来宣榜的,而是送了根萝卜,换了两红包。
实际上,阮玉璋刚听闻这个消息时确实很激动,但时间一长就感情复杂了起来,倘若阮临霜不往宫廷里嫁,或是还没起造反的心思,那头甲前三倒也值得庆贺一番,可现在自家小阮已经是大逆不道的典范,无可转圜刹那间激动不起来。
小太监是被管家送出去的,临走还不忘伸长了脖子朝里面喊,明天辰时,不要忘了。
待客的大厅中只剩下父女二人,阮临霜在心里算了算时间,自她向阮玉璋提出造反的建议后不过三四个时辰,而且都还是晚上,若是她爹心大睡得着,真正考虑的时间不会超过两个时辰,如此重要的抉择之前,实在不够。
于是阮临霜行了一礼,轻声道,爹,女儿先回去休息了。
她这一晚过得充实却也会累,这会儿困意席卷,阮临霜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谁知阮玉璋却出声道,等等。
只这一瞬间,阮临霜的目光就重新凌厉了起来,她静静站在原地,等着自己亲爹的下一句话。
我有两个问题,阮玉璋觉得头疼,却又说不出自己偌大一个头到底是哪里疼,第一,你有多大的把握,自古以来造反失败都会牵连很多人,你若把握不大,最好还是不要冒险;第二,若是成功了,你打算如何安排赵谦是杀是囚还是贬到偏远之地,永远不得回中原?
爹,第一,我的确很早就开始谋划造反,但而今也不过十六岁,若全程按我的计划走,兴许还得再等三、四年。我决定这时候动手不是冒险,是被赵谦逼到不得不为,否则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阮临霜语气平和,至于第二条,我虽然想让赵谦死,但他为了手中权势众叛亲离后,再剥夺他仅有的东西,让他也尝尝锥心刻骨之痛我不必动手,何苦让天下人骂我弑君。我会对他以礼相待,无比迁就,让他听听外面山呼万岁,再听听多少人骂他昏君,祝他不得好死。
阮临霜轻轻一笑,何须我动手,赵谦自会杀了他自己。
阳光透过门缝落了一缕在阮临霜脸上,从她口中说出的话字字句句令阮玉璋心惊。
小阮的模样与离开京城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稚气褪去,五官更加温婉也更加清晰,阮临霜其实长得很像阮玉璋,就连骨子里透出来的气质都像弱不禁风的读书人,能击长空的冷傲骨。
但也有什么悄无声息的变了,阮玉璋甚至有些认不出眼前的小姑娘阮临霜这一副冰冷心肠是从何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