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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叠了有四层,每一层的质料都不同,过了胸然后卷一卷,才能露出她葱白的手指尖,这衣服就像是厚厚的礼义廉耻,将她从头至尾包裹其中,阮临霜摸了摸小莲的头顶,我的婚事当今天子做了主,他为君我为臣,所以不得不嫁,这件事由不得我做主。
小莲听着有些不高兴,大逆不道的来上一句,天子是天子,小姐是小姐,他又不过小姐的人生,凭什么指手画脚的
芸香的脸色都变了,阮临霜的指尖拍在小莲的头顶上,小小年纪不要乱说话这话要等到你有实力与当今圣上平起平坐时才能说。
阮临霜还是那副清冷温和的模样,她嫌身上这一层层的衣服烦了,正将外袍脱下来,房间中没有其它人,只听到衣裳摩挲的沙沙声。
芸香抿着嘴,她方才听到的这些话无论哪一句都够以意图谋反论罪了,而太子妃却说得云淡风轻,似乎能与君主站在同一高度,是件寻常不过的事,片刻之后,阮临霜又道,小莲年纪小,偶尔出言不逊只是我这个姐姐没有管教好,你若要回去跟圣上禀报,这些话就当都是我说的,不要牵连无辜。
姑娘,我芸香咬着嘴上的一层皮正要反驳,阮临霜又道,我没有责怪你,你是赵谦的人,同我也没有什么感情,连背叛都谈不上,你的心是向着赵谦的,所作所为有理可循就算不上错,只是不要牵扯别人。
芸香缓缓低下了头,知道了,姑娘。
我累了,衣服收下去重新装好,你们也各自忙去吧。阮临霜最后道。
转眼之间,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天色尚早,相府为了凸显热闹以及赵谦本就是个败家子,还没到掌灯的时候,宫里来的人就将灯笼都点上了,好好一个相府,从里到外红彤彤的,阮玉璋眼睛疼的同时,还觉得自己家里该闹鬼了。
幸好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大婚吉日就到了,举国欢庆,朝廷上下的官员但凡见到阮玉璋,都要说声恭喜恭喜,只有阮玉璋开心不起来,极好的涵养让他敷衍的态度十分高级,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以为阮大人这是打心眼里高兴。
也就在这段时间里,赵谦忽然将守着柴国公府的人全部撤去,朝堂上放话说,柴筝是受着伤回来的,怕柴家再有危险,所以才派人里外看守,减少出入,现在柴远道回来了,也就没有必要多次一举,不如将人都撤了。
听起来似乎冠冕堂皇,却也只能骗骗傻乎乎的行人,凡朝堂里斗过的,哪个不是十七八个心眼,小公爷受伤多久了,你想不起来要派人保护,等她的伤好了七七八八,才忽然想起这一茬?以长公主的能耐和她在长安城的势力,家里人她保不住?
前脚派人保护,后脚就招柴国公回京述职,赵谦抱着什么目的,其实大多数人都心照不宣,眼看着木桑臣服,北厥也派来使者求和,柴家的利用价值一点点消耗殆尽,圣上这是要动手了。
于是整个长安城看着热闹非凡,来往商贩增加了一倍,趁着大喜的日子想将家里那些囤货都卖出去,底下却是暗潮涌动,知根知底的谁也不敢妄动,连自己孩子都管教的更严了,没事连家门都不许出。
启昭十五年,四月初八,宜嫁娶、宜动土、宜赴任,诸事皆宜。
阮临霜从相府出阁,她身上是一件坠了十八颗南海明珠的殷红长裙,锦帕遮住了眉眼,被木卿搀着,送进了花轿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