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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毫毛,现在也不会。
多年宿敌,一拍即合。
柴筝坐得还是那辆在漠北边界,由郭衍准备的马车,这次换了顾恨生驾车,他的技术不如柴筝,但也勉强平缓,出了长安城,没有直奔官道,而是拐进了章大夫的那座小药堂。
章大夫原本看这走向还开心了一下,他都多少日子没回家,家中都该结上蜘蛛网了。
谁知刚一进门,章大夫就被吓到了他这一亩三分地虽然拿银子修缮过,却也没修成能容百十来人的大场子,这会儿里面满满当当挤着人,都是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穿着庄稼汉的衣服,但怎么看都不像庄稼汉。
最前头领队的是柳传和卢峰,柳传坐得高一点,头上戴着顶草帽,正在屋顶晒月亮,远远看见柴筝的马车便两步一踮拽住了缰绳,长寿是个不爱受惊的,也还是蹄子一尥,差点蹬上柳传的脸。
草药与血腥味太重,都知道小将军受了伤,柳传问一声,在里面吗?
顾恨生便答,进去吧小心点。话音未落,柳传已经猫着腰钻了进去。
柴筝闭着眼睛却没有睡着,她的伤口疼得厉害,心上压着重担,虽然疲累,却睡不着,听见身边的动静才稍稍睁开眼睛,看了看柳传。
也算是自己养大的孩子,柳传有些心疼,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柴筝笑道,无妨,柳叔不用担心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分了五拨,一共千人,之前您和阮姑娘就吩咐过,第一拨在国公爷启程后的第二天就出发,已经混进长安城好几天了,一旦赵谦有何不轨,这些兄弟会第一时间采取行动,虽死不悔。
柳传是有经验的老将,极快的进入主题,一句废话没有,他又道,后面又陆陆续续走了三拨,有混进长安城的,有留在外面观察动向的,还有一波绕过长安,已经往两江赶了,在章大夫药堂里的这些是我们最后一拨人。
有劳柳叔了。柴筝道,另外我希望您也想办法混进城里去,长安城有许多您的故人,有您在,爹娘即便不出面,小阮也能掌控局势。
好,我想办法。柳传的目光始终落在柴筝伤口处,有些于心不忍,要不让卢峰代你去两江,你伤成这样,如何挺得住?
柴筝微微摇了摇头,卢峰没有去过两江,对那里并不熟悉,何况薛老将军已经把两江兵权全数交给我,唯一的条件就是两江不能乱,这是我给出的承诺,为帅者,最忌言而无信。
另外,还有一件事。柴筝说得有些累,她将眼睛闭上,休息了片刻才继续道,长安乱起来,木桑和北厥也会蠢动,木桑在大靖内遍布内应,您放心,这些人不是威胁,借巫衡之手,已经与他们达成合作,至于北厥但看王碗遭不遭得住这一次,如果他还是我记忆中的王疯子,最坏,也能拖到我们能够抽身援助。
您不管在这里听到什么消息,都要死死盯住长安,如果让赵谦得逞,柴家亡,多数人以合谋论罪,漠北无援,终至弹尽粮绝这一步,保得住长安的人,才保得住我朝江山。
我都听您的。柳传抱拳,小将军,我是您的叔伯,看着您长大,一定会祈求您长命百岁。
知道啦,柴筝笑道,下车吧,我要赶路了。
马车当真只是路过此处,章行钟连下马逛一圈的时间都没有,被顾恨生催促了一句,章大夫,我们该走了。便只能一勒缰绳,跟上了那位去做大事的人。
柴筝这里在赶路,阮临霜已经重新坐上了轿子,被抬进了深宫之中,木卿一直在后面跟着,她尚未将傀儡术解开,倘若阮临霜当街表演一个自尽殉情,那这场乱军包围宫廷的大戏就唱不起来。
阮临霜虽然举动不由自主,但意识却很清晰,否则那一剑刺出时,也不至于这么凑巧,卡着柴筝的脏器和骨缝最终只伤了皮肉,只是这种程度的皮肉伤阮临霜也没有把握对方能活,也幸好她为傀儡术所控,所有的颤抖与害怕都只能掩藏心中,长长一段甬道走下来,阮临霜心中的冷静已经盖过了担忧,只要赵谦找不到柴筝的尸体,就说明柴筝还活着。
轿子停在一个老旧的院落中,多年前应该是有风雅的人物住过,外面一丛丛还开着海棠花。
房间打扫过,虽然窗户、门与大梁都有破损,仍算宽敞明亮,月色高而远地洒满窗沿,加上点着的四盏灯笼两根红烛,一眼便能打量到底。
小莲与芸香竟然都在,小莲怯怯地跟在芸香身后,她是宫里派人来接芸香时,一并捎上的,说到了宫里仍是伺候阮临霜,小莲才硬着头皮跟过来。
到了此处,阮临霜已经身在虎穴中,木卿不能时刻将她当成傀儡看着她,于是手一松,将阮临霜的身体重新还了回去。
长久受人摆布的四肢有些微微酸疼,阮临霜将头上的喜帕掀开,那双淡漠的眼睛落在了木卿身上。
木卿嗯?了一声,我原以为你与那柴家的姑娘是两情相悦,互生欢喜,现下看来只有那柴家的姑娘对你付了真心,你似乎并不在意?
我在意。阮临霜平静道,柴筝若还活着,我与她白头共老,柴筝若是死了,我做完我该做的,便去寻她我已经将生生世世许给柴筝,并不差一朝一夕。
阮临霜低下目光笑道,所以我在意却并不伤心。
木卿沉默半晌,再出声时打算将话题引开,你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