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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当年赵琳琅让位于小阮,便是看重她处事周到,就连这场婚礼,家中长辈也跟摆设似得,全程只负责吃喝,就差裱起来挂墙上,当做可以二拜的高堂。
所有的热闹都藏在柴国公府中,国公府出了一任太上皇,柴筝又在外屡建奇功,惹得当今圣上十分偏爱,当年那些心怀鬼胎的老臣早就死绝了,只剩下这一朝真正能用的刚正君子,因此朱门一闭,能不打听的就不打听,倒像是在长安城中隔绝出另一方的天地。
两位新娘明明什么规矩都不守,却非得在婚前分居东西厢房,还备了轿子,给抬到大厅中,柴筝那边是嫂子充媒婆给她牵着,小阮那边是芸香千里迢迢从老家赶过来伺候,大红的喜帕遮了新娘子的脸,阮临霜如愿以偿,终于将那日她嫁给赵延时未曾穿上的礼服套在了柴筝身上。
小姑娘身量已经长成,裙摆拖在后头也不累赘,阮临霜的目光透过缝隙看了两眼走路规矩的柴筝,经常翻着跟头要上天的少年将军难得拘谨又磕绊,手足无措地站在了各自爹娘面前。
耳朵边上很热闹,不能请吹拉弹唱的队伍,都是赶鸭子上架,直接从自己人里物色的,柴霁面无表情地奏着琴,赵延给弹琵琶,柳传的唢呐声太大不敢乱吹,再请张凡在旁边打鼓,总之该有的声响全都有了。
赵王府的王妃曾经是礼部尚书的女儿,纵使老尚书早已还乡,不妨碍她从小耳濡目染,手把手教新娘们如何行礼、叩拜、告祭上天场地虽小,形式简陋,却也全了帝王之礼,以后互相记入族谱,是要偷偷摸摸葬入帝王陵的。
拜完天地与高堂便是夫妻对拜,柴筝与阮临霜的手里握着红色的锦带,彼此擦过头顶,阮临霜便听见柴筝在笑,莫名其妙的也不知在笑些什么,等天晚了,到床上问去。
送入洞房并不急于一时,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两位新娘掀开对方的喜帕,柴筝见过小阮穿着红衣嫁给别人,现在这轮骄阳终于落在了自己的身边,而阮临霜则满目凤凰腾飞,璀璨夺目却逊了柴筝一筹彼此正是最好的时候。
满堂宾客开始起哄,元巳作为师父,也算高堂一员,亲生的爹娘给得是红包,他这个当师父的没多少傍身之物,提前托江湖上的朋友搞来一把铁扇子和一柄正适合柴筝的短剑,这些东西看起来古朴陈旧并不富贵,却都是作古的前辈们用过的,就算以后皇帝做不成将军当不了,拿着手里这两件东西,武林中也卖七分面子。
贤夷抽不了身,托夭夭带来了新婚之礼,木桑的巫衡成熟了许多,带着雪白的面纱,身后跟着佩年年,她将祭司院的事都交托给了木卿,这两年过得比贤夷舒坦,隔三差五就失踪几个月。
佩年年手中捧着的礼物是贤夷送的,神木枝雕成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他们新长的神木才三四寸长,贤夷也是下了血本。
至于夭夭却两手空空,她腆着脸问,算命吗?被柴筝拎着礼服追着打。
柴筝当大靖的穷将军当了二十年,从来没想过结一场姻缘结得是钵满盆满,就算回头跟小阮分了,那也能管个十来年的饱饭。
她倒是精打细算,过一会儿又想,今天宴客的饭菜都是嫂子的酒楼包办,芸香带着十亩地的地契回乡后,小莲也找到了毕生追求,这桌子上一半菜都是她烧得国公府一分钱没出,给柴筝高兴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