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赚得作为一个人的尊严。我其实很羡慕他。我在京城憋屈了二十多年,如老犬疲骡,汲汲营营。我今年五十三岁了,到底憋不住,也是时候争取一下自己想要的生活了。子美,你那一组《前出塞》,第二首固然不错,但我现在还是喜欢最后一首多些。”
他拍着案几,谩声吟道:“从军十年余,能无分寸功。众人贵苟得,欲语羞雷同。中原有斗争,况在狄与戎。丈夫四方志,安可辞固穷。” 最后两句,重复了数次,拍得酒壶里的酒都洒了出来。
对面两人一阵沉默。杜甫忽然开口道:“这次若是良元兄事发,有司会判什么结果?”韩承沉思片刻,艰涩开口:“这个很难讲,要看右相的愤恨到什么地步了。他有心放过,罚俸便够了,若一心要找回面子,五刑避四也不奇怪。”
唐律计有五刑:笞、仗、徒、流、死。韩承说五刑避四,其意不言而喻。
李善德大笑,神意舒展:“今日不说这个,来喝酒,来喝酒。对了,我还有一件小事要拜托。” 说完他从腰间拿出一个绣囊,掷到桌上,听声响里面似有不少珠子。
“这是海外产的贝珠额链,你们两位拿着,空闲时帮我买些长安的好酒,尤其是兰桂芳,多买几坛,看是否有机会运去岭南。”
两人如何听不出这是托孤,正待闷闷举杯,忽然酒肆外进来一人。李善德定睛一看,竟是当初替冯元一传话的那个小宦官。
小宦官走到李善德案前,仍是面无表情:“今日未正,金明门。” 然后转身离开。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又是哪一出。金明门乃是兴庆宫西南的宫门,墙垣之上即是花萼相辉楼,这是要做什么?
李善德虽一头雾水,却不敢不信。上一次这“冯元一”让他去招福寺,结果赚得了杨国忠的信任,荔枝转运这才得以落地,这一次不知又安排了什么目的。
杜甫担心道:“会不会是右相的圈套?” 韩承却说:“右相想弄死良元兄,只怕比碾死蚂蚁还容易,用得着这么陷害么?”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一拍案几,对李善德道:“我们陪你去!” 算算时辰,如今差不多未初快过了。三人结了酒钱,匆匆朝金明门赶去。上一次是招福寺招待卫国公观霞龙,被李善德撞见,这次金明门附近应该也有什么活动,与他密切相关。
韩承与杜甫左右各一打听,发现这里今日居然有观民之仪。
所谓“观民”,是说圣人每月都会登上勤政务本楼与花萼相辉楼,向下俯观,取个体悯良庶、与民同乐之意。而聚在楼下的百姓,虽然要一直要保持叩拜,但趁身子抬起的瞬间,也能偷偷瞻仰一下龙颜。
今日轮到圣人登花萼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