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游戏·竞技 > 长安古意 > 第二章 古道(2/4)
听书 - 长安古意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二章 古道(2/4)

长安古意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9:03:42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十一年前的裴尚书之女,十一年来的肖御使之妻,十一年后的肖门骨血肖稚之母。他夫妇虽以平淡处世,但二人之清名还是流传于坊内的。他不知他们是怎么样惹来的追杀,政局迷离,争斗难测,但他明白,这一定是一个危险的差事。而长安悦只是个但求盈利的镖局。

郎先生是个稳重的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所以他想了好久好久,然后才搓了搓手道:“肖夫人……”他似也觉得下面的话很难开口:“……你这趟镖,我们不能接。一来我们不能破了自己的规矩,二来……您这趟镖,也着实是凶险。”

郎先生眯起眼——怎么会不凶险?他人虽在江湖,却也知道铁骨御使肖愈铮生前在朝上得罪的是什么人。左仆射的权势是好惹的吗?江湖上的东密是好惹的吗?他的家人现在被追杀多半与此有关。

“所以,不是肖夫人你出的酬资不厚,实在是在下也身不由己。”他推推面前箱子:“夫人请收回。”然后坐在一边的史克就看到裴红棂的面色白了一白,她的手微微颤抖——连长安悦都不肯接这一趟镖,她倾尽家资也不能让长安悦略略动心,那他们母子、主仆当真命悬人手了?那一刻她只觉心里空了一空。但她是个骄傲的女人,她至死也不会忘记她是谁的妻子,又是谁的母亲,她要给小稚做出榜样。裴红棂努力克制住自己身子的轻抖,反把脖子一梗,扬了起来,冲二炳道:“收箱。”她不屑于求人,然后她携着小稚的手站了起来。这个她生活了二十九年的长安,这个让她失望的长安,这个她不得不逃离的长安,她不想再看他们一眼,她只知道:如果她的亡夫还在,碰到同样的情况,他绝不会、袖手不管!只听她柔声道:“小稚,咱们走。”她这次出家门本就没打算再回去了,车子里都装好了行李用品,无论长安悦接不接她这趟镖,她都要走。天色已晚,她走到车门旁边,对二炳道:“出城。”

史克搓着手送她到了车门,这时搓着手道:“夫人,走好——不是我们不想尽力,只是……”他的话未完,就被裴红棂“嗤”的一声打断。裴红棂望向史克这朴实汉子的脸,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慨冷刺道:“只是什么?江湖汉子,刀头舔血,拼命斗勇,以搏金银,只要出来闯,就不要怕死。有谁像你们这样,看着满桌财物,孤儿寡母,却还不肯接这一单生意?那还称什么汉子,道什么英雄?你们这样,为武不足以称勇,为人不足以称仁,你们……又算什么男人!”她的目光冷冷地从史克的脸上划过,她不要再看见这些人,她的足已踏上车门,就在车子要出长安悦大门那一刻,只听身后传来郎先生一声呼唤:“且慢……”

一辆半旧的车就这么走在长安东去的古道上。还是二炳载着裴红棂母子,一辆轻车就这么地出了长安城的东门,只是出城门五里后,就有一个汉子追上来坐在了车的右辕上,那是化了妆的史克,不久,又有两匹马跑了来会面,居然一个是化了妆的郎先生,另一个是长安悦三大镖头里的“金钱豹”吴奔。三人碰面都没有说话,想是事先就商量好了的,然后吴奔打前,一人一马在前先跑了;然后是这辆裴红棂母子坐的车,由史克押着;最后是郎先生远远吊在两三里路的后面,慢慢地跟着。

这趟镖郎先生与裴红棂说好了的:他们不明接这一单镖,只暗接。裴红棂不得对外宣称这趟镖长安悦已经收保了。这镖如护送到地头,长安悦他们只收取六箱酬资中的四箱以为押金,但这一路都要听从他们安排,裴红棂当场点头。为他们母子,长安悦居然出动了三大镖头中的两位,甚至还拉上了郎先生自己,裴红棂欣慰之余,却已明白敌势之强,定然让郎先生辈都难以预测。想到这儿,裴红棂就觉一股寒气直针砭到骨头里,但,她、不、怕。她不怕,渐暗的车厢中,她似又看见了亡夫的脸:肖御使一脸倔强地握着她的手说:“红棂,如果咱们都不跟他们斗,还有谁来斗?食君之禄,忠君之事;禄取于民,当报于民。我知道密宗东支自从杜不禅接手后就别有野心,内连当朝宰辅左仆射韩用,外交雁门关守将张住年,献宠惑听,诛戮异己,一旦坐大,不可收拾,我还怎么能不管?我是要和他们斗到底的,哪怕他们自称东密的精擅刺杀的高手多如过江之鲫。我知道可能给家小惹来麻烦,但丈夫处世,天下为公,如果这等事前缩头自保,那咱们这一家老小苟活于这乱世,倒也没什么意思吧。”

裴红棂望着幻觉中亡夫的脸,默默地说:“我明白,我会完成你的遗愿的。”她想伸手抓住幻觉中丈夫瘦硬的手,可一握之下,什么都空了。

车子正遇到一个坑,一颠之下,裴红棂本不打算哭的眼中,一颗泪终于被颠了下来,泪虽少,但滚烫。裴红棂在夫君死后还从没有在人前哭过。她想起亡夫入殓的那一夜,是她遣走所有仆人,自己给他穿的衣。她先把衣服从他身上脱净,看着那么瘦那么硬的身体,眼泪不由就一滴滴滴下,她都觉出那时她泪的烫,泪滴在肖愈铮赤裸的胸口,滴在他平坦的小腹,轻轻滚下,可是,暖不了他,暖不了他,愈铮的手还是凉了。其实,从那夜后,裴红棂心里就开始怕这黑暗,怕这种一个人的面对,怕想起这种没有呼吸的相伴——那夜,她就是伴着一个熟悉的身体这么没有呼吸地走入黑暗……忽然裴红棂觉出小稚在轻轻拉着她的衣角,裴红棂连忙整容相待。

(快捷键:←) 上一页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