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着一颗幽艳的祖母绿耳钉,生着一双和朱鱼一模一样的金色吊梢眼。朱鱼一见它便塌下了耳朵,声音都低了三分:“……苍,苍梧姐姐?你怎么来长安了……”
白猫高傲地仰起了脖颈,从粉红的小鼻头里冷笑出声:“当然是了为了找你这个惹祸精!竟然敢偷走给我的委托,还把事情弄得一团糟!”
朱鱼连腰都塌了下去:“……我,我是想快点举行成人礼嘛……”
白猫环视了看得说不出话的三人组一圈,没忘了仔细打量两眼瑟瑟小小的绿影子,忽然露出了一个如假包换的“猫笑”。
“算了,这次总算是勉强完成任务,不过委托司马承祯的那笔额外支出呢,我是不打算替你垫付的。反正现在金华本家的长老看见你就有气,你也就别回家了,留在水精阁打工还债吧,我会代你向长老求情的~”
“啊?!姐姐你不要抛弃我!这些人类都好可怕啊啊——”
“那个绿眼睛的,请尽情压榨他吧!我这个弟弟惟一的优点就是饭量不大!”
伴随着尖细的笑声,白猫一纵身跃上了屋顶,往月亮的方向三跳两跳就消失了踪影。静默,再一次笼罩了月夜的水精阁。片刻之后——
“那个,是你姐姐啊?嗯哼哼哼哼~~”
“不许你笑得这么色!红头发笨蛋!她是鬼!是奸诈到骨子里的猫鬼!!”
——《长安幻夜·傀儡奇谈》END——
春夜喜雨·上
楚女不归,楼枕小河春水。
月孤明,风又起,杏花稀。
玉钗斜簪云鬟重,裙上金缕凤。
八行书,千里梦,雁南飞。
——温庭筠·《酒泉子》
(一)
“——既然是难得一见的宝贝,就是要这个样子欣赏才对啊……”
刻意压低的声音在黑暗中荡开,仿佛带着阴湿的水气。片刻前还散发着微弱青光的纸灯笼已被掐灭了烛火,飘零的残烟愈发勾勒出夜色的深黯。
新的奇妙光源慢慢浮现在寂静中——半月似的弧形拢着一湾淡淡的水色,萤火的波纹幽幽流动着,似乎那暧昧不明的固体是由春冰雕琢而成,随时会化成透明的月华消散不见。
“哦哦——这样的质料和雕工……果然是从‘那里’来的奇货!”
“这可不是容易到手的东西,想要的主顾也不是一家两家……”饱含贪念的语气点到为止,继之以敲击破鼓般令人不舒服的低笑声。
“……等等……仔细一看,好像少了点东西啊……”惊叹的声音里忽然掺杂了疑虑。
对方的语调顿时变得不自然起来:“……怎么可能有这种事!呵,呵,尊驾那不见天日的地方,又哪里会懂得鉴赏水中的……”
“闭嘴!你不要命了!怎么敢说出来……”
呵斥的话还没说完,语尾便被淹没在更为响亮的大喊声中:“那边的是什么人!?金吾巡夜!不许乱动!”
黑色的疾风突然从平地卷起,那异乎寻常的猛烈和迅捷简直像逃命一般,甚至慌不择路地撞向了对面灯火通明的队列,猛地被分割成破碎的雾气,又在队尾重新聚拢成一团呼啸而逝。
队首受惊的红鬃骏马嘶叫着高高扬起了前蹄,险些把身上的骑手掀下背来。他紧勒缰绳大声安抚着坐骑,头上的玄纱冠戴却在起伏中甩脱下来,露出一头浓红的乱发。
“皇甫大人!没事吧!?”都尉们拥上来七嘴八舌探问着,几个人高举着御制的红纱灯笼在四周巡睃着:“奇怪了,刚才明明看见银安桥边有两个人影的……”
端华轻拍了拍惊魂稍定的坐骑,跃下马来打量着昏暝的夜色——崇贤坊银安桥附近,常有人偷钻禁夜令的空子,聚集买卖些来路不甚明白的货物,深夜开张,天明即散,长安人俗称为“鬼市子”。金吾卫巡夜时偶尔撞见,或者赶散,或者拿问,也没什么稀奇。只是刚才队列前方那两个模糊的人影,跑得也未免太快了些,简直像凭空消失在夜色里……
桥头的栏杆半掩在草丛中,白色石料和苍翠草色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光晕——不是月色,倒像深水里随涟漪折射的珠光。端华蹲下身拨开了乱草,试探着向光源伸出手去——指尖一凉,那托在手中的,原来是个三分像白玉,七分像水晶的长圆物件,被举高了对着灯笼火把一照,半透明的芯子里更像点燃了星辉,金红的宝光有生命一般灼灼流转。
“——怎么看,都好像是个……砚台?”端华打量了半天,狐疑地说出了声。
“快看!这是那两个家伙丢下的东西吗?”都尉在草丛中又有了新的发现,众人随着手指的方向看去,不远处扔着一只熄灭的提灯,仔细看看,那青铜的把手和骨架雕工颇为精致,湘黄的丝制灯罩上隐隐镂着繁复的暗花,可想而知它的使用者必定是个富贵身家。灯旁还躺着一把撑开的黛色油纸伞,瞧上去倒是平平无奇。只是……
有人不禁笑出了声:“今天可真是碰上怪人了!拿着个漂亮灯笼赶‘鬼市’也就算了,还打着把伞做什么?——长安城已经一个多月不下雨了啊!”
巡夜的队伍夹杂着笑语走远了,阴翳的青色月光重新笼罩了桥头。此时如果有哪位年轻的金吾卫士回过头来,就会发现,那盏丢弃在杂草中的精美提灯,正用难以置信的速度朽烂下去,不过瞬息,斑驳虫蚀的灯身就风化为灰白的粉末,随着夜风湮没在萤火草间。而那把伞,正慢慢从干燥的纸伞面上渗出阴湿的水迹,青竹伞骨上,也渐渐布满了惨白的水锈和盐渍……
(二)
晚春时节的风,有阳光的颜色和深草的味道,懒洋洋地渡过重重楼阁,撩动着临水的柳条。那形状伶俐的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