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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们三个是……是罪有应得吧,你不也是被他们陷害的人吗?冤有头债有主,任氏夫人再怎样也不会找你来报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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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您斗不过那几个用心狠毒的豪门子弟,保护不了她,也是没法子的事,任氏是那么聪明又贤淑的女子,哪里会不分青红皂白地胡乱迁怒呢?复仇到这个地步,也该收手了吧……”安碧城恢复了慢悠悠的语气。“而且……她选择你的诗来作报复的线索,不是正说明她对你的一片眷恋之意吗?她一定很怀念那段卿卿我我,互赠情诗的甜蜜时光吧——比如什么《子夜歌》啦、《西洲曲》啦、‘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啦……”
沈雪舟突然震了一震,像完美的青瓷面上迸开一道极细微的裂痕。
端华莫明其妙地来回望望,不知道这个当口打的是什么诗谜,李琅琊脸上却忽然掠过惊讶的神情。他转头看着安碧城,用不知该如何反应的语气问了出来:“……你怎么也会提到这句诗?我今晚在梦里好像听到什么人唱过,就在卢蕊死后不久……”
“啊——又是梦里的哀歌啊,你看,今晚虽然凶案不断,却好像总是有人想通过梦境暗示些什么。先是水里求救的美人,后是奇怪的诗句……”安碧城手中的扇子“啪”一声敲在了几案上。“今晚的关键词就是‘乌臼树’和‘狐狸’——殿下,你还没想到其中的联系吗?”"
敲击声仿佛破开了十字路口的迷雾,李琅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是《妖乱志》的残章里有一句话的记载……还有皇宫秘书苑收藏的《洞天集》,那里好像也提过一笔——乌臼树叶子的汁液,有香而无色,是狐狸一族的秘药,可以惑乱人的心志……”
“端华,还记得那件披袍吗?给卢蕊夫人遮掩遗体用的。”
“啊?记是记得……可这算是哪一出啊?!”端华完全被安碧城跳来跳去的思维问晕了头。
“就在我接过披袍,替她遮盖的时候,虽然很是失礼,却没法不注意到她的嘴唇——唇妆画得鲜红娇艳,实在不像个落水之人的妆容。更重要的,唇上还留着一种特殊的香气,那时候我突然想起,我闻到过这香气,就从我们进到这宅院开始。因为宅子里遍栽着一种树木——那就是乌臼树叶的气味!”
安碧城目光幽幽地瞥了一眼沈雪舟:“您好像说过,最后看到卢蕊夫人的时候,她正在因为赌气而重绘晚妆。如果她点唇的胭脂里被掺了乌臼树汁,神智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