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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以不看,但这一场诗会必须无可挑剔。
这就是长安最大的道理。
管事不敢再问,转身离去,可很快,有引着一个握着探杖的盲眼少年过来。
“黎乡?”
上官回头,疑惑的问:“有什么事情么?”
少年后退了一步,端正的行礼,一丝不苟:“并无他事,有劳管事先生引路,为上官先生送一封名刺。”
“谁的名刺?”
黎乡无言,双手捧着一封白纸递上。
在展开的纸页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唠叨和辞藻华丽的废话,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一个名字。
向着他传递着来自彼方的意志。
上官愕然许久,轻叹一声,摇头:“太白兄那个家伙,真是喜欢搅麻烦啊。”
他转身离去,可是却被身后的少年唤住了。
“请等等,上官先生。”
那盲眼的少年踏前一步,不顾管事的拉扯,追问:“我是作为信使来到这里的,虽然是个盲人,但也要尽自己的职责,不敢辜负信任——难道您就没有回复么?”
短暂的沉默中,上官静静的凝视着那个消瘦纤细的少年。
袖子下苍白的手掌已经紧张的颤抖。
但是,却没有后退一步。
执拗的等待着回音。
很快,上官轻声一笑。
“你说得对,是该有所回应才对。”上官颔首,吩咐道:“既然要来,那就风风光光的来吧……许闻,去把他的名牌挂上去。”
他说,“挂在最上面。”
管事许闻迟滞一瞬,难以置信,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最上面?
可上官已经转身离去,只抛下了最后的话语。
“就这么做。”
“——他有这个资格。”
远方渐暮的天色之中,无数璀璨的灯光亮起,照亮天空之中飞舞的鸦群。食腐的飞鸟们嗅着死亡的气息,已经焦躁的徘徊在这一座城市之上。
晚灯初上,明明是洋溢着轻松和欢乐气氛的街道,人潮如织之中,却有不安的意味在渐渐的扩散。
行人、摊贩,孩童、乞丐,乃至游走在夹缝和墙头野狗和夜猫,都嗅到了这一份动乱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