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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芒。
当群星升起的时候,一切荧火的余辉便无法彰显。哪怕此刻满目玲琅的花灯和远方的焰火也化为了陪衬。
一盏茶的时间,一个人,九十一首绝妙之诗!
魁首已定!
当那白衣的少年踏入会场的瞬间,就再不可能存在其他的结果。
当今夜过去之后,往昔的繁星将会隐没在黑暗中。
但是却会有浩荡的烈日悬挂在天穹之上。
再无人能够忽视这耀眼的光华。
也没有人能够遗忘那个名字。
在每一首诗篇之下的落款!
——安乐坊,李白!
但此刻,所有人都满怀着好奇和疑惑,彼此争论,询问,谈听着一切和它有关的讯息。
安乐坊在何处?
谁是李白?
他在哪儿?!
上官抬头,仰望着眼前璀璨之光,许久,忽然伸手抓住了管事:“太白兄何在?”
“那位客人说,说他乏了,自去歇息了。”
管事抬起手,指向灯火阑珊处,在曲水之旁的亭台之上,依靠在廊柱上享受着晚风吹拂的背影。
还有那位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外的贵客。
在这有别于喧嚣的静谧中,贵客轻叹:“不想能一会‘将进酒’,方知世间才华。”
“哪算什么?”
李白笑起来,靠在廊柱上,懒得回头:“除了将进酒之外,那都不是最好的诗,只不过是陪衬而已。”
“哦?”
贵客并不在乎他的傲慢,反而笑了起来:“少年人心高气傲,总以为世间不过如此……今日花灯诗会,你这九十一首才无一凡物,也无人能及,如果这些不算是好诗,哪又有什么才能称得上好诗呢?”
“很简单啊,你们回家的时候绕个路就知道了。”
李白眺望着远方长安的夜景,抬起的手指,微微的画了一个弧。
他说,“我的诗,就在那里。”
明月之下,远方焰火的光芒再度升起。
他捧着酒壶,细嗅温热的桂花芬芳,已经心满意足:“那可真是一首旷古绝今的杰作啊……”
同样的明月之下。
长街上的血色和惨烈景象已经被洗净。
可在明月的映照之下,却有无数剑痕自街道之上,纵横交错,宛如云端落下的无形大笔,自铁石之上留下了深邃的刻痕。
行云流水的,写下了比铁石还要更加恒久的诗篇!
骄傲放肆的向着这个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
当那一辆朴实低调的机关马车停留在长街之上时,所见证到的,便是这以剑为书,写在长街之上的诗篇。
“诚然是激怀壮烈之诗。”
马车中的贵客轻叹,忽然笑起来:“不想长安竟然还有如此人物,之前说他是无名之辈,到底是小看了天下人。
如此风骨,称之为当世谪仙,也不为过了。”
鸿胪寺的清理者战战兢兢的站在马车下面,鼓起勇气:“在下,在下这就去清理掉……”
“不必,就这么留着吧。”
车中的贵客淡然吩咐:“虽然失之草莽,但瑕不掩瑜,也让天下碌碌之人和白首之辈也都一起看看这一份骨气和侠义。”
就这样,马车缓缓而去。
明亮的月光之下,只剩下那壮烈的诗篇,与群星映照。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这便是,《侠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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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安乐不再
黯淡的灯光下,帮主面无表情的低头,看向病床上那个狼狈不堪的家伙。
“帮主,都是荀青,都是荀青那个狗东西……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王安六躲闪着他的视线,颤抖:“我、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尽力?”
帮主苍白的面孔浮现出一丝冷笑,难掩狰狞:“一个两个的都说尽力,事到临头都他妈的是一帮草包!尽力有用么?我要看的是成果!”
再难压制胸臆中的怒火。
他愤怒咆哮:“成果,懂吗!”
王安六颤抖着,不敢出声。
“倘若不是为了乌有公的大事,怎么可能将这件事交给你这个废物!”帮主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转身问道:“七指呢?”
“……还没回来。”
“杏眼和王一呢?”帮主的双眼遍布血丝:“还有我他妈撒了大把的钱请来的徐州七雄呢?我养的游侠和剑客呢?!”
“都……”
寂静里,下属冷汗淋漓。
都已经,败了。
败在一个叫做李白的人手中。
“如今竟然只有一个废物回下来了?”帮主气急而笑:“可我留着一个废物有什么用?”
无人回应,只有后王安六惊恐的喘息。
“送去上路吧。”
帮主冷漠的挥手,下达了命令,立刻就有几个人走上来,按住了王安六的手脚,掏出了绳子和利刃。
王安六奋力挣扎,惊恐尖叫,可是已经来不及。
可紧接着,门外却有警示的锣鼓和尖叫声响起,嘈杂的声音接连不断的扩散。
帮主猛然回头,神情骤变。
“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