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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赶来跟叔宝兄商量。”
王伯当道:“建威别慌。”
“柴大哥不仅不要你们的谢礼,这三千两赃款也由他来出。”
樊建威不敢置信:“真有这事?”
秦叔宝连忙道:“有这事可没这道理!”
“这银子我不能让柴兄出,也不能让建威你们出。”
“我倾尽家产赔偿官府就是。”
“要是不够,我再想办法去借。”
柴嗣昌道:“这银子,原本就该是你的。”
说罢,柴嗣昌取出一封书信。
随从随即把两个挂箱、一个拜匣、一个皮箱搬了进来。
柴嗣昌道:“这是我岳父的亲笔信。”
“当初他派人把银子送到我那里时,你已经回去了。”
“后来我一直没空亲自送来,这事就耽搁到现在。”
秦叔宝拆开书信。
只见信封上写着“侍生李渊顿首拜”。
里面还有一张副启,上面写着:“关中之役,五内铭德,每恨图报无由。接小婿书,不胜欣快。谨具白金三千两,为将军寿。萍水有期,还当面谢。”
秦叔宝看完,脸色一沉:“柴仁兄,你岳父这是小看我了!”
“大丈夫行事,岂求回报?”
柴嗣昌连忙陪笑道:“秦兄自然不求回报。”
“可我岳父也不能做知恩不报的人啊。”
“银子既然已经带来了,你就收下吧。”
单雄信道:“叔宝兄,这银子又不是你主动要的。”
“路上这么难走,柴兄也没法再带回去。”
“如今用这笔银子了结此事,还能保全五十多户人家的性命。”
“你分文不取,只是帮大家渡过难关。”
“受之无愧,别再固执了。”
樊建威也劝道:“叔宝兄,别放着现成的办法不用。”
“这可是我们五十三家的性命攸关啊!”
“柴兄如此慷慨,你也痛快些收下吧。”
秦叔宝仍在迟疑。
单雄信道:“建威,叔宝马上就要奉官差启程了。”
“这银子你先收着,拿去给官府交赃款。”
王伯当打趣道:“不过我们这些中间搭桥的,还有管家跑腿的。”
“这加一成的辛苦费,可不能少啊!”
众人闻言,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秦叔宝见大家都这么说,终于松口。
他起身走进内堂,又拿出三百两银子。
递给樊建威:“我估计刘刺史还会要什么兑头、火耗。”
“还有路上的各种开销补贴。”
“你把这三百两也拿去凑数,别再连累其他人了。”
“那些批捕的费用,我也不报销了。”
正是:
千金等一毛,高谊照千古。
樊建威道:“这么多银子,我一个人也拿不了。”
“你先收着,我去叫唐万仞他们过来。”
“也让他们见识见识你的豪爽气概。”
秦叔宝把银子收好,便留众人在家中喝酒。
正喝到兴头上。
尤俊达和程咬金过来告辞。
原来先前程咬金在路上拦截柴嗣昌。
还跟童环、金甲厮杀。
后来虽然知道都是自己人,但心里始终有些不自在。
等到承认杀官劫银的事,更是明明白白暴露了自己响马的身份。
程咬金倒是没什么感觉。
尤俊达却觉得十分尴尬,勉强待到秦母寿宴结束,就想赶紧离开。
程咬金道:“总得确认秦大哥没事了再走。”
“不然我们岂不是成了连累他的罪人?”
如今听到柴嗣昌、李玄邃说秦叔宝已经没事。
尤俊达又担心前一晚说话时走漏了风声,被官府追查。
所以急于动身回去。
贾润甫也怕惹上麻烦,没有极力挽留。
两人便特意来向秦叔宝拜谢告辞。
秦叔宝又挽留他们坐下,一起喝了饯行酒。
樊建威也在席上,双方都心照不宣,没提劫银的事。
秦叔宝道:“本来还想留两位兄长多盘桓几日。”
“只是我后天就要启程赴任,实在不敢多留。”
临行前,秦叔宝让家人拿出一份礼物。
是秦母特意送给程咬金母亲的。
众人喝得酩酊大醉。
尤俊达、程咬金跟着单雄信等人回了客栈。
到了五更天。
尤俊达和程咬金就早早起身,动身离去了。
正是:
满地霜华映月明,喔咿远近遍鸡声。
困鳞脱网游偏疾,病鸟惊弦身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