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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宝全部分给了功臣、将领和士兵,把国宝图籍交给勇安公主保管,又问萧后:“你现在想去哪里?”
萧后哭着说:“我国破家亡,现在生死荣辱,全听大王安排。”
窦建德笑了笑,没说话。
勇安公主在旁边,生怕父亲会像宇文化及一样沉迷美色,赶紧开口道:“既然如此,不如让孩儿先送娘娘回乐寿。”
“一来可以安慰母亲的牵挂,二来大军也可以慢慢赶路。”
窦建德一听,高兴地说:“公主说得对!明天先点两万人马,让你母舅曹旦跟你一起先回乐寿。”
当晚,萧后就留勇安公主在寝宫歇了。
第二天一早,曹旦已经点好了兵马。
萧后带着韩俊娥、雅娘、罗罗、小喜儿四个最得意的宫女,坐上了宝辇。
勇安公主又在宫里选了二三十个精壮的宫人,五六个俊俏的美女,然后就出发了。
一路上,士兵们士气高昂,齐声高唱凯歌,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没几天就到了乐寿。
哨马把消息报给了曹后,曹后立马派凌敬出城迎接。
凌敬见到萧后,先请她暂时在驿馆休息,自己则陪着勇安公主和曹旦进城拜见曹后。
勇安公主把隋国的国宝图籍和奇珍异宝献了上去,又把带来的宫奴、美女叫上来拜见曹后。
曹后非常高兴。
勇安公主又说:“萧后现在就在驿馆,等待母亲的旨意。”
曹后冷冷地说:“这个老狐狸,把隋朝的江山都断送了,一个亡国之人,留着她有什么用?”
凌敬劝道:“主公肯定不会像宇文化及那样做。既然萧后已经来了,娘娘还是应该以礼相待。等主公回来,臣自有办法安排她。”
曹旦也附和道:“凌大夫说得对。”
曹后无奈,只好说:“既然如此,就在宫里摆宴。就说我脚疼不方便出门迎接,让她进宫来见我。”
凌敬领命,回到驿馆对萧后说:“国母本来想亲自来迎接娘娘,但是因为脚疾复发,特意让臣来致意。请娘娘上车辇,进城入宫相见。”
萧后坐上驾辇,心里五味杂陈。
想当初,隋炀帝还在的时候,她出巡有无数的官员随从,何等风光;现在却落得这般田地,人情冷淡,真是伤心惨目。
没过多久,车辇就到了宫门。
勇安公主代替曹后,出来迎接萧后进宫。
萧后一进殿,就看到曹后头戴凤冠,身穿龙袍,相貌端庄凝重,一点都没有女子的窈窕轻盈之态,由四个宫奴扶着走下台阶。
曹后想请萧后上坐,自己拜见她,萧后哪敢承受,两人推让了半天,最后以宾主之礼相见。
行礼完毕,手下人就摆上了丰盛的宴席。
曹后举起酒杯,对萧后说:“我们这里还是草创阶段,简陋得很,委屈娘娘了。”
萧后连忙说:“我一个流离失所的人,能得到大王和娘娘的收留,已经是万幸了,还能受到这样的款待,真是受宠若惊。”
两人坐下后,酒过三巡,曹后问道:“东京和西京,哪个地方更好?”
萧后答道:“西京只是规模宏大,没什么雅致的景致;东京不仅宫殿富丽堂皇,还有西苑的湖海山林、十六院的幽房曲室,一年四季都有看不完的美景。”
曹后又问:“听说当年在西苑,有赌歌题句、剪彩成花的趣事,想必娘娘肯定有很多佳作吧?”
萧后赶紧说:“那些都是十六院的夫人做的,呈给我和先帝评阅的,我可没写过什么。”
曹后笑着说:“我还听说有清夜游、马上奏章、演杂剧、月阶试骑的事,真是千古帝王都没有过的快活啊!”
这时,韩俊娥在旁边插嘴道:“那天是娘娘有兴致,先帝才选了很多御马进西苑,办了清夜游,通宵达旦地宴饮。”
曹后看向韩俊娥,问道:“你在宫里是什么职位?”
萧后介绍道:“她叫韩俊娥,那个是雅娘,都是先帝的承幸美人;这两个是罗罗和小喜儿,从小就在我身边伺候。”
曹后又问韩俊娥:“当年宫里一共有多少美人?”
韩俊娥答道:“有朱贵儿、袁宝儿、薛冶儿、杳娘、妥娘、我和雅娘,后来又加了吴绛仙、月宾。”
曹后道:“杳娘是因为拆字死的,朱贵儿和袁宝儿是骂贼殉难的,那妥娘呢?”
雅娘答道:“宇文智及想逼迫她,她不肯从,跳进池子里淹死了。”
曹后笑了笑,说:“这些人也太傻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为什么不像你们两个一样,跟着娘娘好好活着,何苦白白送命?”
萧后还以为曹后和自己是一路人,没太在意。
勇安公主突然问道:“那个会舞剑的美人呢?”
韩俊娥答道:“是薛冶儿,她和五位夫人还有赵玉,在乱兵进城的前一天就逃走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曹后点了点头:“这五六个女子,还拥戴了一个小主子,倒是有点见识。”
又问萧后:“当年先帝在西苑,虽然和十六院的夫人很亲近,但听说每天晚上都会回宫,这也算是夫妇情深了。”
萧后道:“一个月里,大概有四五晚住在西苑。”
曹后话锋一转,又问:“娘娘当年因为绫锦的事,跟先帝闹脾气,逼着先帝把吴绛仙贬到月观,把袁宝儿贬到迷楼,有这回事吗?”
萧后心里一惊,心想:这都是当年宫里的私密事,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只好撒谎道:“我对待下属一向宽厚,怎么会做这种事?”
曹后笑了笑:“有没有,一问便知。”转头吩咐宫奴:“把青琴带上来。”
没过多久,一个十五六岁的宫女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