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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啊呀!我的夫人啊!”
他红着眼睛,举着赤铜刀就冲了出来:“薛蛮子!你敢杀我夫人,我跟你拼了!”
一刀就朝着薛仁贵的头顶砍了下来,把全身的本事都用出来了。
薛仁贵轻轻一闪,用方天戟架住刀,两人的马擦肩而过。
转回来后,薛仁贵一戟刺向盖苏文,盖苏文赶紧格挡。
俩人又斗了十六个回合,薛仁贵瞅准机会,掏出白虎鞭,一鞭子抽了过去。
盖苏文一看见白虎鞭,吓得魂都没了:“啊呀!我命休矣!”
虽然他躲得快,但还是被鞭子擦到了一下,鲜血直流。他不敢再打,调转马头就往营里跑。
薛仁贵大喜,回头对八个兄弟大喊:“兄弟们!赶紧跟张大老爷一起,全军出击,冲垮番营,一举成功!”
“好!”八个兄弟齐声答应,挥舞着兵器,催马就冲向番营。
张士贵父子也带着大队人马,放起大炮,朝着番帅营冲了过去。
一时间,凤凰山前乱成一团,喊杀声、炮声、鼓声震耳欲聋。
薛仁贵紧紧追着盖苏文,冲进了番营,一戟一个,把小番兵挑得哭爹喊娘,要么四散奔逃,要么当场毙命。
盖苏文被追得走投无路,只能往内营跑,砍开帐篷,想往偏将营盘逃。
可番营层层叠叠,到处都是乱兵,他怕伤到自己人,一时之间竟冲不出去,最后又被薛仁贵逼到了凤凰山脚下。
刚到山脚,就见一群火头军冲了出来,高声大喊:“盖苏文!往哪儿跑!今天非得取你的狗命不可!”
薛仁贵加上八个火头军,九个人把盖苏文团团围住。
棍子专往他头上打,刀子专往他脖子上砍,长枪专往他心口刺,斧头专往他脊梁上劈。
盖苏文被打得晕头转向,根本来不及格挡。
李庆红瞅准一个空隙,一刀砍了过去。盖苏文赶紧躲闪,肩膀还是被砍中了,连皮带肉掉了一大块,疼得他嗷嗷直叫。
王新鹤紧接着一枪刺了过来:“看枪!”长枪直奔他的心口。
盖苏文躲无可躲,大腿又被刺中了一枪:“啊呀!完了完了!我从来没这么惨过!”
他浑身是伤,拼了最后一丝力气,瞅准一个缺口,双腿一夹马肚子,“豁喇喇”冲出包围圈,往山脚下拼命跑去。
薛仁贵吩咐八个兄弟:“你们分头守住各个路口,一是继续冲杀番兵,二是千万别让盖苏文跑了!”
八个兄弟领命而去,各自散开守住了四面。
盖苏文跑出来后,心里暗暗盘算:“周围全是大唐的营帐,人马大乱,喊杀声震天。我要是往营里跑,肯定会被拦住,说不定还会被火头军抓住。不如就在凤凰山脚下绕圈子,等找到空隙,再逃回建都!”
打定主意后,他就围着凤凰山从山前转到山后,又从山后转回来。
薛仁贵紧紧跟在后面,他跑快薛仁贵就追快,他跑慢薛仁贵就追慢,死死咬住不放。
这动静惊动了山上的唐王李世民,还有元帅、军师等人。
他们走出营外,往山下一看,只见番营四处大乱,炮声不断,鼓声如雷。
还听见山脚下有人大喊:“啊呀!火头军你太厉害了!别追了别追了!”
君臣几人往下一瞧,只见盖苏文被一个穿白衣服的小将追得满身大汗,嗷嗷直叫,就在山脚下打圈子。
李世民指着那个穿白小将,问徐茂功:“徐先生,那个追赶盖苏文的穿白小将是谁啊?”
徐茂功笑着说:“陛下,这就是您心心念念的应梦贤臣薛仁贵啊!”
李世民一听,龙颜大悦,对着山下大喊:“小王兄!穷寇莫追!别追了,快上山来见寡人!”
喊了好几声,可薛仁贵正在专心追盖苏文,山下乱糟糟的,根本没听见。
旁边的尉迟恭忍不住了,对李世民说:“陛下!您之前还说我仔细查究,军师却说没有应梦贤臣。现在这个穿白小将,不就是薛仁贵吗?”
徐茂功赶紧打圆场:“元帅别较真!我之前是跟你开玩笑的。你看,那明明是何宗宪在下面追盖苏文啊!”
尉迟恭急了:“你骗谁呢!那明明就是穿白衣服的薛仁贵!陛下,您要是允许,我现在就下去把他抓上来,看看是薛仁贵还是何宗宪!”
李世民正想见应梦贤臣,连忙说:“元帅,快去快去!把他带上来!”
尉迟恭立马翻身上马,等盖苏文转过前山,看见薛仁贵跟在后面跑过来,他立马一马冲了下去,正好落在薛仁贵身后。
尉迟恭伸出大手,一把抓住薛仁贵白袍的后襟,嘴里还嚷嚷着:“可算找到你了!”
要说尉迟恭也是个急性子,一开口就是“可算找到你了”。
薛仁贵之前一直听张士贵说,朝廷要抓他,现在被人从后面抓住后襟,还喊着“找到你了”,吓得魂都飞了。
他想都没想,把方天戟往后一插,正好插在白袍后襟上,然后身子一挣,双腿一夹马肚子,“豁喇喇”一声,把白袍后襟扯断了,骑着马拼命逃走了。
盖苏文回头一看,发现薛仁贵不追了,心里大喜,赶紧趁机冲出包围圈,传令鸣金收兵,带着残兵逃回建都去了。
番兵们早就想跑了,一听鸣金,一个个如蒙大赦,跟着盖苏文狼狈地逃走了。
再看尉迟恭,被薛仁贵挣得一个趔趄,差点摔下马。他手里还攥着一块扯下来的白绫衣幅,上面绣着半朵映花牡丹。
他赶紧上马,回到山顶。
徐茂功笑着问:“元帅,应梦贤臣呢?”
尉迟恭举着手里的衣幅说:“军师别想再糊弄陛下了!应梦贤臣有着落了!”
李世民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