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烦着呢,洪亮从外面推门进来了。
他脸上带着几分疲惫,一进门就冲着狄公拱手:“太爷,小的奉命去查那个后生了。”
狄公抬眼:“哦?查到什么了?”
“那后生姓陈,名瑞朋,就在这镇上开了家铺子。他跟毕顺以前是邻居,毕顺死了,他还挺惋惜的。不过要说案子内情,他好像也不知道多少。”
洪亮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蹊跷:
“不过小的倒是打听着一件事 —— 这周氏,在毕顺活着的时候,就不是个安分的主!成天在街门口跟人打情骂俏,一点妇道人家的样子都没有!毕顺管过她好几次,可每次一管,俩人就吵得天翻地覆。怪就怪在,毕顺一死,周氏反倒像变了个人似的,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外头的人都不肯见!就冲这一点,就够让人怀疑的了!”
他叹了口气,满脸愁容:“可现在的问题是,验不出实证啊!太爷,这案子您打算怎么处置?那毕顺死得这么蹊跷,肯定是冤死的!可没伤没毒的,总不能随便用大刑拷问周氏吧?还有那六里墩的案子,都过去半个月了,乔太、马荣那边连根凶手的毛都没摸到!这两桩案子堆一块儿,全是无头案,一时半会儿哪儿能了结啊!”
洪亮看着狄公,语气诚恳:“太爷您向来不把功名放在心上,可人命关天,这事儿总得想个法子啊!”
俩人正坐在屋里愁眉苦脸地合计着,忽然听见外面一阵喧哗,哭喊声、吵闹声搅成一团,都快把客店的房顶给掀翻了。
洪亮眉头一皱,还以为是唐氏又跑来胡闹了。
刚想起身去看看,就听见外面的衙役扯着嗓子喊:“你嚷嚷啥!狄太爷就在中院呢!就算是人命案子,也得按规矩来!哪能这么急吼吼的?太爷又不是不给你伸冤!先歇会儿,把事情说清楚了,我们替你回禀!你怎么就确定那死者是你丈夫?”
洪亮一听,哟,敢情是别的事?
他赶紧快步走出去打听,这一问才知道 ——
原来是六里墩那具无名男尸的家属,找上门来喊冤了!
洪亮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回屋,把这事禀报给了狄公。
狄公一听,当即吩咐:“带她进来!”
片刻之后,一个妇人被带了进来。
这妇人看着四十出头的年纪,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脏兮兮的,泪痕一道叠一道,看着别提多憔悴了。
她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喊:“太爷!为民妇伸冤啊!”
狄公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是一阵发酸,沉声问道:“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怎么就确定那死者是你丈夫?从实说来,本县也好派人去缉拿凶手!”
那妇人哽咽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民妇姓汪,娘家姓仇。丈夫叫汪宏,是个推车的脚夫。我们家住在流水沟,离六里墩有三四十里地。前阵子,邻家住了病,托我丈夫去曲阜报信。那趟路来回有一百多里,我丈夫说要当天赶回来,所以三更天就起身了。”
“可谁知,到了晚上,他也没回来。一开始民妇还以为他路上耽搁了,等了几天,曲阜那边的人都回来了,我一问才知道 —— 我丈夫压根就没去曲阜!”
“民妇当时就慌了神,又等了几天,还是不见人。没办法,只能自己出去找。走到六里墩的时候,看见那儿停着一口棺材,贴着告示招人认领。民妇就请人把告示念了一遍,上面写的那身材、年岁,还有穿的衣裳,全跟我丈夫汪宏一模一样啊!”
她说到这儿,哭得更凶了,捶着胸口喊:“不知道我丈夫到底遭了什么毒手,被人害了性命!太爷啊,求您一定要为民妇做主,查清这桩冤案啊!”
狄公听完她的哭诉,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他赶紧好言安慰了几句,又当场赏了她十吊钱,让她先把丈夫的尸棺领回去。
汪仇氏千恩万谢,这才哭哭啼啼地退了出去。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狄公却更愁了。
他独自一人坐在桌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心里暗暗想道:
“我狄某来到此地,一心想着为国为民,清理那些积压的冤案。可倒好,这才多久,就碰上两桩无头疑案!要是不把这两件案子查个水落石出,我有何颜面去见此地的百姓?”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暗自盘算:
“六里墩那案子,好歹还有点眉目,只要把那个姓邱的抓到,一审就能水落石出。可毕顺这案子,验不出伤,这可怎么办?那周氏刁蛮得很,就算我想硬审,也没有证据啊!再说毕顺两次显灵,我总不能为了自己的乌纱帽,就眼睁睁看着他含冤而死吧?”
思来想去,狄公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
“要不…… 回衙门之后,我斋戒沐浴,去城隍庙宿夜,祈求阴官显灵,暗中指点一二?说不定这样,就能把这两桩案子给破了!”
他就这么烦烦愁愁地琢磨了半晌,店小二端来了酒饭。
狄公哪里吃得下?勉强扒拉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随后,他叫上洪亮,俩人换上便服,又去街上私访了一趟。
可结果还是一样,啥有用的线索都没摸到。
俩人只能垂头丧气地回了客店,胡乱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狄公坐着轿子,先绕道去了六里墩,看着汪仇氏把丈夫的尸棺领走了,这才慢悠悠地打道回府。
一回到衙门,狄公第一件事就是写了份请罪的文书,然后升堂,把周氏提了上来。
他看着周氏那张桀骜不驯的脸,沉声道:“本县已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