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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道,还真说不清楚。”
“看客官这样子,想必是第一次来咱双土寨吧?还没请教尊姓大名呢!”
狄公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放下茶杯,一本正经道:“在下姓梁,单名一个狄字。”
“唉,也是时运不济,我在京城做这绸缎生意好些年了,从没出过远门。”
“今年咱们行里的老掌柜过世了,东家抬举我,让我出来跑一趟,哪知道半路就病倒了。”
“既然这儿的丝价这么便宜,劳烦掌柜的,待会儿带咱们去那些丝行走走。”
“打听打听,都是些什么来路的客商在卖丝。”
“要是这儿的货合适,咱就不去湖州折腾了!”
掌柜的心里乐开了花 —— 这可是个大财主啊!
别说帮他引荐丝行,就算让他白跑几趟都乐意!
能留住这尊财神爷,多住一天,就能多赚一天的房钱饭钱,回头还能落个好名声,吸引更多客商来!
他忙不迭地应承下来,扭头就吩咐店小二:“赶紧的!把店里最好的点心酒菜都端上来!好生伺候着梁老爷!”
那态度,别提多殷勤了。
到了下午,狄公吃饱喝足,让乔太留在客栈里看守行李,自己带着马荣,慢悠悠地踱到柜台前。
他拍了拍掌柜的肩膀:“张老板,这会儿得空吗?陪咱们出去走走?”
掌柜的哪敢怠慢,连忙从柜台后钻出来,点头哈腰道:“客官吩咐,小人敢不从命!”
“您稍等,小人给您引路!”
“出了这条大街,拐三两个弯,就到南寨口了,那儿的丝行,一家挨着一家!”
说着,三人就结伴出了客栈。
果然是个热闹非凡的大寨子!
街道两旁的商铺,一家赛一家的气派,行人往来如梭,叫卖声此起彼伏。
走了没多会儿,掌柜的忽然停下脚步,冲狄公使了个眼色:“梁老爷,您先在这儿稍等片刻。”
“小人先去前面那家丝行通个气!”
他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一家店铺门口,朝里面喊道:“吴二爷!你家管事的在吗?”
“我家客栈里来了位京城的绸缎庄客,本来要去南边收丝的,听说咱这儿丝价便宜,特意让我引荐过来,想跟宝行做笔买卖!”
“客人这会儿就在门口等着呢!”
屋里很快传来一个声音:“张六爷稍等!请客人先进来坐!”
“我们管事的去西寨收账了,估摸着一会儿就回来!”
狄公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暗暗叫好 —— 管事的不在,正好!
他正想探探这店里伙计的口风呢!
狄公连忙上前一步,笑着对掌柜的说道:“张老板,咱们回去也没啥事,既然管事的不在,先进去坐坐,等他一会儿便是。”
说着,就领着马荣,抬脚走进了丝行。
这丝行是座朝南的三间大瓦房,屋里没设寻常店铺的柜台,上首那间摆着桌椅板凳,像是待客的地方,下首那间则堆满了大大小小的货包。
门前的白粉墙上,用黑漆写着几行大字,格外醒目:陆永顺老丝行,专办南北客商买卖。
狄公扫了一眼,径直走到上首的椅子上坐下。
店里的伙计赶紧泡了杯热茶送过来,双方互通了姓名,又客套了几句。
狄公这才慢悠悠地开口:“方才听张老板说,宝号在这双土寨开了有些年头了,名气大得很!”
“不知贵东家是哪里人氏?大号叫什么?最近的买卖,还兴旺吧?”
那姓吴的伙计连忙答道:“回客官的话,敝东是土生土长的双寨人,在这儿住了好几代了,大号陆长波。”
“倒是还没请教,您在京城的宝号,叫什么名字啊?”
狄公心里咯噔一下 —— 坏了!
老子是来查案的,哪知道京城有什么绸缎庄!
他脑子飞速运转,忽然想起早年考中进士,吏部带他去见皇上那会儿,为了置办鞋帽,好像在姚家胡同见过一家绸缎庄,招牌上写着 “威仪” 两个字。
对,就用这个!
狄公定了定神,面不改色道:“小号名叫威仪,在京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庄了!”
吴伙计一听 “威仪” 两个字,眼睛都直了,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拱手作揖:“原来是京城威仪号的大老板!失敬失敬!”
“早先敝东在世的时候,还跟宝号打过交道呢!”
“后来宝号生意越做越大,嫌咱们这小地方的货量小,这才改了去湖州收丝。”
“不知您今年怎么没去湖州,反倒来了咱们这儿?”
狄公见他信以为真,心里乐开了花,又把先前对张掌柜的说辞,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
两人正聊得热络,门外忽然走进一个人来。
这人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身材微胖,见了张掌柜,立马笑着打招呼:“张六爷今儿个怎么有空,光顾着小店了?”
张掌柜回头一看,连忙起身笑道:“陆管事可算回来了!这位就是我跟您说的,京城来的梁老板!正等着您谈生意呢!”
吴伙计也赶紧上前,把狄公的来意又说了一遍。
狄公起身和陆管事寒暄了几句,话锋一转,直奔主题:“陆管事,不知贵行眼下有多少存货?市价如何?”
陆管事满脸堆笑:“梁老板来得可太巧了!”
“新近正好有位湖州客商,押了一批丝在小行里。”
“这位赵客商,也是多年的老主顾了,货品质地绝对没话说!”
“您先过过目,要是合意,价钱好商量,一定给您算个最优惠的价!”
说着,他就领着狄公,走到下首那间堆满货包的屋里。
陆管事随手打开一个丝包,狄公凑上前去仔细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