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给赵三哥净面!”
那殷勤的样子,恨不得立刻就替赵万全报仇雪恨。
赵万全在心里暗骂:“你这丧尽天良的狗贼!还好意思说别人翻脸无情!等会儿就让你现出原形,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恶人!”
嘴上却说道:“贤弟不必如此客气!愚兄还有三个朋友,现在正在街上找客栈落脚。”
“我只知道你在山东的蒲萁寨,却不知道具体在哪个府哪个县。多亏遇到几个旧日的朋友,他们从前也是绿林中人,知道这蒲萁寨的所在,这才跟着他们一同前来找你。”
“你也别忙活了,不如先跟我出去,把那三位朋友找到。我看你这店里也不方便住人,不如我们一起去客栈安顿下来,也好商量大事。”
邵礼怀被他说得晕头转向,哪里还会怀疑,当即点头答应,跟着他走出了店堂。
他又对着柜台里的伙计吩咐道:“我跟这位朋友上街办事,多半今晚就不回来了。要是执事问起我,你们就跟他说一声!”
说罢,他就跟着赵万全出了立大缎庄。
两人在大街上走了好一会儿,也没看见马荣他们的踪影。
邵礼怀不由得有些着急:“你那几位朋友,以前来过蒲萁寨吗?这寨子方圆几百丈,店铺多得数不清,这么瞎找下去,怕是找到天黑也找不到!你们临别时,可曾约好在什么地方碰头?”
赵万全故作镇定道:“我出来找你的时候,走得太匆忙,只跟他们说了在寨口等候。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说不定他们已经去了寨口,我们还是往回走吧!”
两人转身正往东走,却好巧不巧,迎面撞见了马荣。
赵万全生怕马荣一时情急说漏了嘴,连忙抢上前一步,笑道:“马大哥!让你久等了!都怪我这贤弟,拉着我唠唠叨叨说个没完,这才耽搁了这么久!乔二哥和应老哥,他们找到客栈了吗?”
马荣看见邵礼怀跟赵万全走在一起,心里暗暗欢喜,连忙上前打了个招呼:“找到了!客栈就在前面不远,我们现在就过去歇歇脚吧!”
说着,马荣在前头引路,三人一同往前街走去。
走进那家客栈,店主一眼就认出了邵礼怀,连忙笑着迎上来:“邵大爷!这位是您的朋友吗?”
邵礼怀点点头:“都是我的同乡,你务必好生照应!房钱什么的,都记在我的账上,回头一起结!”
店主连声应诺,赶紧叫店小二取来钥匙,开了两间上房。
这时,乔太和应奇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众人一同进了房间,彼此寒暄了几句,互通了姓名。
马荣和乔太顺着赵万全的话头,编造了一番履历,无非是说自己从前也是绿林好汉,最爱结交英雄豪杰。如今听说赵三哥受了委屈,特意赶来帮忙,助他一臂之力。
邵礼怀见他们说话豪爽,行事干练,不由得心生好感,当即兴致勃勃地高谈阔论起来。
他又吩咐店小二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说是要给众人接风洗尘。
众人围坐在一起,推杯换盏,欢呼畅饮,一直喝到三更天,这才散席。
赵万全趁着酒意,对邵礼怀说道:“贤弟,愚兄的冤屈,你也都知道了。此事十万火急,耽搁不得!我那三位朋友,也都还有要事在身。不知我们定在何日动身?你这里的丝货,都卖完了吗?”
“依愚兄的意思,不如明日在寨里耽搁一天,你把账目款项都结清,我们后天一早就动身。等办完了那件事,也好回转家乡!”
邵礼怀听了这话,顿时有些犹豫,他沉吟片刻,说道:“去!当然要去!一定要好好教训那陆长波一顿!不过诸位初来乍到,也该好好歇息两天。今日已经晚了,不如就定在大后日动身,如何?”
马荣生怕赵万全催得太紧,反而引起邵礼怀的怀疑,连忙在一旁打圆场:“赵三哥也不必太过心急!这口气,迟早都是要出的,也不差这一两天的工夫。就依邵兄弟的意思,多歇两天再动身,何妨?”
邵礼怀闻言,不由得笑道:“还是马大哥为人圆通,会说话!”
他看了看窗外,夜色已深,便起身说道:“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回店里去。诸位一路辛苦,且早点安歇吧!”
说着,邵礼怀让店小二点了一盏提灯,辞别了众人,转身走出了客栈。
邵礼怀一走,马荣立刻关上房门,又把窗户的格扇也闩紧了,灭了屋里的灯火。
他压低声音,对赵万全说道:“人是引来了,可这蒲萁寨是他的地盘!就算我们现在动手,也未必能顺利拿下他!”
“你这调虎离山的计策,虽说高明,可这一路上人多眼杂,难保不会走漏风声。”
“万一他听见高家洼出了命案,正在缉拿凶手的消息,再把我们的行踪一对照,他也是个走南闯北的老江湖,岂有看不出破绽的道理?”
“要是让他半路上跑了,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一旁的应奇听了,捻着胡子说道:“你们都是当差多年的老手了,难道连这点门道都不懂?”
“昨日我们已经去曲阜县衙投递了公文,好在邵礼怀答应大后天才动身。”
“明日我们派一个人进城,请求曲阜县令派些衙役,在半路接应。”
“到时候我们把邵礼怀诱出寨门,在半路上动手,还怕他插翅飞不成?”
众人听了,都觉得这主意稳妥,当下计议已定,各自和衣而卧,歇息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邵礼怀就派人来客栈送信,说:“昨日招待不周,甚是失礼。今早我们庄里的执事特意吩咐,恭请诸位到立大缎庄一聚。一来是给诸位接风洗尘,二来是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