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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露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说道:“此乃太老爷的功德无量!毕顺就这么一个女儿,您能让她开口说话,不再是个残废,不光是小妇人感激您,就算毕顺在九泉之下,也会感激您的大恩大德!”
狄公听了,忍不住冷笑一声:“你这妇人,倒是伶牙俐齿,嘴甜得很。可你要知道,这可不是本县的功劳,而是神灵指示!”
“你丈夫毕顺死后,冤魂不散,在阴曹地府告了你阴状,阎罗天子准了他的状词,亲自审问你,还特意指示本县,用黄连和黄钱,治好你女儿的哑病。”
“说到底,这都是你丈夫的灵验,他是想让你认罪伏法,还清你的罪孽!你昨晚在阴曹地府,已经亲口招供,如今到了本县的大堂之上,还想狡辩抵赖吗?”
“况且,阴府的牒文,本县这里也有,你若再不肯老实供认,休怪本县不客气,对你再用大刑!”
毕周氏听到这里,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了,浑身冰凉,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但她还是不死心,硬着头皮狡辩:“太老爷,您又用这些无稽之谈来哄骗我!”
“我女儿本来就不是天生的哑子,她今日能开口说话,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至于您说的阴曹招供,我又没有死过,怎么可能去得了阴曹地府?分明是您故意编造谎言,想逼我认罪!”
“好一个冥顽不灵的淫妇!”狄公被她气得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来人!掌嘴!给我狠狠打!看她还敢不敢胡言乱语,狡辩抵赖!”
“是!”两旁的差役齐声应和,立刻上前,揪住毕周氏的头发,左右开弓,一顿猛扇。
几十巴掌下去,毕周氏的脸颊又肿了一圈,嘴角鲜血直流,说话都漏风,却还是不肯松口。
狄公见状,怒火更盛,厉声骂道:“本县一生为官,清正廉明,神明感应,早已查清了所有实情,你以为你还能狡辩多久?”
“我且把实据摆出来,看你还有何话可说!你丈夫毕顺,致命伤在头顶,是被你用纳鞋底的钢针扎死的;你女儿被药哑,用的是耳屎——这两件事,若非阴曹牒文指示,本县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本县今日依法行事,治好你女儿的哑病,就是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再不肯老实供认,本县不仅要对你用刑,还要让你半夜三更,再去阴曹地府,见一见阎罗天子,尝尝阴曹酷刑的滋味!”
“反之,你若是乖乖照昨晚的口供,如实供认,本县或许还能念在你有老母在堂、女儿尚幼,从轻发落!”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彻底打垮了毕周氏的心理防线。她看着堂上威严的狄公,看着能开口说话的女儿,又想到昨晚“阴曹地府”的恐怖景象,终于再也撑不住了。
她“噗通”一声,重重地磕在地上,连连磕头,哭着说道:“我招!我全都招!太老爷饶命!我再也不狡辩了!”
随后,毕周氏就当着大堂之上所有人的面,把自己如何心生邪念、如何勾引徐德泰、如何挖地窑私会、如何趁毕顺熟睡时用钢针扎死他,还有如何用药耳屎药哑自己女儿的全过程,一字一句,如实供认了一遍,半点都没有隐瞒。
狄公见状,满意地点点头,命刑房的人,把她的口供一字不差地记录下来,让毕周氏按上手印,随后下令,将她重新带回牢房监禁,等候发落。
处理完毕周氏,狄公又让人把之前被关押的汤得忠,从捕厅里提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申斥道:“你身为地方公差,固执不通,疏于访察,差点就让真凶逍遥法外,让毕顺的冤屈无法昭雪!”
“万幸你是个一榜出身,本县念你初犯,不忍株连于你,你且回家去吧,以后好好教读育人,莫要再犯糊涂!”
汤得忠连忙磕头谢恩,灰溜溜地回家去了。
紧接着,狄公又宣判道:“徐德泰虽未与毕周氏同谋,谋害毕顺,但他与毕周氏通奸,败坏伦理纲常,拟判绞监候,等候朝廷发落!”
“毕顺的母亲唐氏,还有其女毕氏,赏钱五十千,用以维持日后生计,安度晚年。”
宣判完毕,狄公便下令退堂,让唐氏带着小孙女回家,好好过日子,这件轰动一时的命案,总算有了初步的了结。
回到书房后,狄公没有丝毫懈怠,立刻提笔,写了四柱公文,把整个案件的前因后果、各犯人的口供,一一详细写明,申文上报给了上司。
其中,毕周氏谋害亲夫、药哑亲生女儿,罪大恶极,拟判凌迟处死,只等朝廷回批下来,就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这桩疑难命案,被狄公凭借一己智谋,成功破获的消息,很快就在昌平县内传开了,街头巷尾,议论纷纷,全都是称赞狄公的话。
有人说:“这位狄太爷,真是自古以来,独一无二的清官!这么疑难的案子,连一点线索都没有,竟然被他审出了真供,替死鬼伸了冤,真是我们老百姓的福气啊!”
还有人凑过来,一脸神秘地说道:“你们还记得毕顺的案子不?刚开始一点头绪都没有,狄太爷竟然想出装阎王的法子,把那毒妇的口供吓了出来,太厉害了!”
“可不是嘛!还有之前胡作宾被华国祥咬定,说他毒害新人的案子,换做别的县官,早就对胡作宾用刑逼供了,也就狄太爷,一眼就看出不是他干的,太有先见之明了!”
“还有六里墩那案子,狄太爷宿庙烧香,得了梦兆,就把那个姓邵的凶手抓了回来,断案断得毫发无讹,简直就是活神仙!”
“听说等朝廷回批下来,那毕周氏就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