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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大堂之上,看着坐在木驴上的毕周氏,声音威严,传遍整个大堂:“毕周氏,谋害亲夫,药哑亲女,罪大恶极,今日游街示众,再行凌迟之刑,以儆效尤!”
说完,狄公下令:“出发!”
两个差役,执着拖绳,走在最前面,牵着木驴;旁边两个差役,左右照应,防止毕周氏挣扎;随后,城守营的守备兵卒、县衙的小队,排着整齐的队伍,在前面开路;众差役手里,拿着破锣破鼓,敲敲打打,声音嘈杂,一路向前。
等这支队伍出发后,狄公才下令,先将邵礼怀推走,中间押着徐德泰,最后跟着那架木驴,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县衙大门。
狄公则坐上轿子,亲自押着众犯,刽子手们举着明晃晃的大刀,排列在轿子前面,后面跟着许多武官,骑着马,威风凛凛,一路随行。
消息早就传遍了昌平县的大街小巷,无论是老人、小孩,还是妇人,都挤在街边,人山人海,争相观看,一时间,整个昌平县,都沸腾了。
有人指着木驴上的毕周氏,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淫妇、毒妇,也有今日!这般出丑,真是活该!我猜你被提出监牢的时候,就已经吓破胆了吧!”
“是啊!当初谋害毕顺的时候,你怎么就那么狠心?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还得受凌迟之刑,真是罪有应得!你看你这面无人色的样子,跟死人没两样,要是还有气。”
旁边一个人,听着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打趣道:“你们这话就错了,她今日这模样,就算想撒尿屎,也撒不出来了!不然,旁边扶着她的差役,岂不是要遭罪,被她污秽了衣裳?”
两人正谈笑间,旁边一个白发老者,叹了口气,开口劝道:“她已经悔之不及了,你们就不要再取笑她了。古人说得好,‘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她这都是自找的,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动邪念,谋害亲夫,不仅害了毕顺,害了徐德泰,最终也害了自己。这就是祸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你们应该以她为戒,安分守己,莫要学她这般,触犯国法,最终落得这般凄惨下场,而不是在这里取笑她。”
众人听了老者的话,纷纷收起了戏谑的神色,有的点头附和,有的面露沉思,还有的,对着毕周氏,露出了怜悯的神色——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三个犯人,已经被押着,缓缓走过街头,许多好事的人,跟在队伍后面,想要去法场,看看三人临刑的模样,一时间,街上拥挤不堪,一路热闹到了西门城外。
到了法场,兵卒们排列在四面,将法场围得水泄不通,中间设了两张公案,上首坐着知县狄公,下首坐着城守营守备。
狄公下轿,走到公案前坐下,随后下令:“行刑开始!”
刽子手领命,先将邵礼怀推倒在地,让他跪在两块土堆上,前面一个差役,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仰起来,旁边的刽子手,双手举起大刀,寒光一闪。
此时,阴阳生走到公案前,高声唱报:“午时已到——”
话音刚落,四面炮声一响,刽子手手起刀落,“咔嚓”一声,邵礼怀的人头,瞬间落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
刽子手随即一脚,将邵礼怀的尸首推倒,提起他的人头,走到狄公的公案前,躬身禀道:“启禀太爷,邵礼怀已伏法,请太爷验头!”
狄公拿起朱笔,在邵礼怀的人头上,轻轻一点,随后摆了摆手:“丢下去吧。”
刽子手领命,随手将人头,扔到了一旁的荒草堆里。
紧接着,刽子手走到徐德泰面前,徐德泰早已吓得浑身瘫软,面如死灰,任由刽子手将他按倒在地,跪在那里。
刽子手取出一条绵软的麻绳,打了一个绳套,小心翼翼地套在徐德泰的脖颈上,随后,前后各站一个差役,手里拿着两根小木棍,系在麻绳上,彼此用力,对绞起来。
可怜徐德泰,本是世家子弟,还是个文人书生,一生养尊处优,只因一时糊涂,误入邪途,最终落得这般下场。
刽子手三绞三放,没过多久,徐德泰就气绝身亡,舌头伸在外面,足足有五六寸长,眼睛瞪得溜圆,突出眼眶,模样十分可怖。
刽子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确认他已经身死,才住手,松开麻绳,任由他的尸首,倒在地上。
最后,轮到了毕周氏。差役们将她从木驴上拖下来,推倒在地上,刽子手上前,先一刀割去她的首级,随后,按照凌迟的刑罚,一刀一刀,慢慢处置。
此时的法场之上,人声鼎沸,枪炮之声,不绝于耳,围观的百姓,有的吓得捂住了眼睛,有的忍不住叹气,还有的,咬牙切齿,直呼痛快。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行刑完毕,毕周氏的尸首,早已不成样子,惨不忍睹。
除了邵礼怀,没人来为他收尸之外,徐德泰和毕周氏,都有家属前来收尸。徐德泰的父母,还有汤得忠先生,站在徐德泰的尸首旁,痛哭不已,肝肠寸断,嘴里不停念叨着:“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傻啊……”
狄公看着法场上的一幕,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善恶终有报,这些人,都是罪有应得,今日,总算为毕顺,讨回了公道,也为昌平县的百姓,除了一害。
行刑完毕,狄公同城守营守备,一起返回城中,先到郡庙拈香,祭拜了神明,随后,才返回县衙。
狄公刚升堂坐下,门役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躬身禀道:“启禀太爷,抚院差官到了,正在大堂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