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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手轻脚地钻进松林,屏住呼吸,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少年女子,手里提着一盏灯笼,正搀扶着那个恶道婆,一步步向白马寺走来。
乔太心里一喜,连忙悄悄退出松林,回到牌坊下,凑到马荣耳边,低声说道:“没错,就是那个贱货!她还带了一个小尼姑一起来的,咱们在哪里动手?”
马荣眼神一狠,咬牙说道:“就在这山门前,速战速决,结果了她们的性命,免得夜长梦多!”
两人立刻躲到牌坊柱子后面,背着月光,掩住自己的身躯,大气都不敢喘,静静等候着两人走近。
很快,道婆和那个少年女子就走到了松林门口,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邪话,简直令人作呕。
少年女子娇滴滴地说道:“王道婆婆,你到底是怎么认识怀义大师的呀?我听说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浑身软乎乎的是不是真的呀?”
“你每天都能和他快活,可我连一次机会都没有,你就不能松松手,让我也尝尝鲜吗?”
“每天送你来白马寺,你都不让我进去,只让我在外面等,真是急死我了!明明知道里面有好事,却不能身临其境,你说难受不难受?”
道婆哈哈大笑起来,语气轻佻地说道:“你这小臊货,每天在庵里被两三个男人围着,还不满足,竟然还想打怀义大师的主意?”
“你以为怀义大师是谁都能伺候的?他虽然好这口,但也要看对方有没有那个本事,能软在他怀里,跟他缠在一起,才有滋味。”
“不然的话,就算能和他在一起,也是独脚戏,没什么意思,反而扫了他的兴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越来越龌龊的话,丝毫没有察觉,危险正在向她们逼近。
转眼间,两人就走到了牌坊下面,离马荣和乔太只有几步之遥。
马荣见状,立刻握紧腰刀,大喝一声,从柱子后面蹿了出来:“老虔婆!你这贱货,干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马荣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道婆的头发,随手一拖,道婆重心不稳,“噗通”一声摔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
那个少年女子吓得脸色惨白,刚要张嘴叫喊,乔太早已上前一步,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女子“哎哟”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灯笼也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乔太拔出腰刀,明晃晃的刀刃架在女子的脖子上,厉声呵斥:“闭嘴!再敢叫一声,立刻割了你的舌头,送你归西!”
道婆躺在地上,抬头一看,只见马荣和乔太手持钢刀,眼神凶狠,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求饶:“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
“我身边没有银钱,你们要是缺钱,我现在就进寺里,给你们拿好多好多银子,求你们饶我一命,别杀我!”
马荣和乔太对视一眼,冷笑一声,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马荣弯腰,一把揪住道婆的衣领,厉声说道:“谁要你的银子?我们今天来,就是为了为民除害,讨回公道!”
乔太则提着那个少年女子,跟着马荣,一起走进了旁边的松林里——他们要在这里,好好审问一下道婆,问出白马寺地窖的所有秘密,然后再结果她们的性命。
到了松林深处,马荣一把将道婆摔在地上,乔太也将少年女子按在一旁,用刀指着她们,说道:“老虔婆,老实交代,白马寺那个地窖,到底有什么秘密?暗门在哪里?里面有什么埋伏?”
“还有怀义那个秃厮,在里面藏了多少龌龊事?你要是敢说一句谎话,我就一刀一刀割死你,让你生不如死!”
道婆心里打着算盘,暗自想道:“这两个小子,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竟然敢和怀义大师作对!我先哄骗他们一下,熬过今天晚上,等我回去告诉怀义大师,让他派手下前来捉拿,定要把这两个小子碎尸万段!”
想到这里,道婆故意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哭着说道:“大王饶命啊!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地窖,什么暗门!我只是偶尔来白马寺找怀义大师烧香,哪里知道这些秘密啊?”
“求你们饶我一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马荣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气得咬牙切齿,冷笑一声:“好你个老虔婆,死到临头了,还敢撒谎骗我们!”
“我问你,昨天晚上,是谁在窖里哄骗王家娘子?是谁让手下打水,想强行玷污她?这些事情,我们看得一清二楚,听得明明白白,你还敢狡辩?”
“既然你这么偏护怀义那个秃厮,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先让你尝尝刀尖的滋味,看你说不说!”
说罢,马荣举起腰刀,刀尖轻轻一挑,就在道婆的胳膊上戳了一下,鲜血瞬间流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衣服。
“哎哟——!疼死我了!大王饶命!我说!我说!我全都交代!求你们别再用刑了!”道婆疼得满地打滚,再也不敢撒谎,连忙哭喊着求饶。
马荣冷哼一声,收回腰刀,说道:“早这样不就好了?非要逼我们动手!快说,要是敢再撒谎,我就直接割了你的喉咙!”
道婆喘着粗气,忍着胳膊上的疼痛,断断续续地说道:“好!我说!我说!”
“白马寺厅口的门槛,两面都有机关,从外面一碰,就会掉进地窖里,地窖下面全是梅花桩、鱼鳞网,只要掉下去,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变成残废!”
“从里面走的话,门槛下面有两块砖头,嵌在木板上,用铁索子系在门槛上,只要一碰铁索子,砖头就会掉下来,两块石板会左右分开,下面就会露出一个披屋,从披屋下去,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