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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肯定是去刑部私通消息,和怀义密谋对策!今日撞见本院,也是他自投罗网!就算不将他治死,也要让他变成废物,再也不能作祟!”
正骂着,乔太匆匆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禀报道:“大人!那少年果然是薛敖曹!小人跟在后面,看见旺儿带着他三人,一起进了刑部衙门!”
狄公眼神一冷,当即下令:“差役伺候!随本院前往白马寺,拆毁地窖!”
外面的皂役们一听要去白马寺,个个高兴得不行——都想着能在寺中搜罗些钱财,顷刻之间,众人全部到齐。
狄公带着人众,还有马荣、乔太等人出了辕门,坐在轿内,心里暗暗盘算:“若是能在半途撞见薛敖曹这狗头,就趁机设局拿下他;若是撞不见,就借拆毁地窖之名,去刑部提怀义,顺带找他算账!”
一路思索着,轿子渐渐靠近刑部衙门。忽然,狄公瞥见前面那个熟悉的身影——薛敖曹正带着两个小太监,从对面匆匆走来!
狄公心里大喜,正想命马荣上前,谁知马荣早已会意,抢步冲了上去,故意在薛敖曹身边狠狠一撞。
薛敖曹没防备,差点摔倒在地,顿时怒不可遏,指着马荣破口大骂:“汝这狗头!眼瞎了不成?走路不带眼睛,没看见爷爷在此吗?”
马荣也不示弱,厉声回怼:“汝这厮,敢破口骂谁?这大街是皇上的土地,谁人不敢走?又不是你家买的,凭什么不让我走?”
“你说我没带眼睛,你怎么不躲开?也不打听打听,爷爷是哪个衙门的,竟敢在此狐假虎威、耀武扬威!”
薛敖曹哪里忍得住这口气,转头对着两个小太监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这厮捆起来,送到九门提督处,活活打死他!竟敢在此跟我顶嘴抢白!”
两人正闹得不可开交,狄公的轿子已经到了跟前。狄公开口喝道:“本院命你先去刑部提怀义,好一同前往白马寺拆毁地窖,为何在此与人争论不休?”
马荣连忙躬身禀道:“大人!此人乃是南门外的无赖小薛,往年为非作歹,被地方官严拿后逃走,如今又潜回都中。小人赶路急切,他却故意撞我,还对我破口大骂!”
狄公故作不悦,喝道:“胡说!他这般模样,看着就是个少年子弟,你怎知他是无赖?且把辕门的院差喊来,问问他们认识此人吗?”
马荣立刻喊来院差,众差役一看薛敖曹,个个吓得脸色发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开口——谁都知道这是武后的宠男,不敢得罪。
狄公见状,故意沉下脸,厉声说道:“汝等可认识此人?若是他真的是无赖小薛,哪怕从前犯过法,如今改邪归正,本院略问几句便放了他。”
“若是他不是小薛,本院倒要彻底根究,是谁人如此横暴,竟敢殴打辱骂本院的差役、阻拦官道!定要严加重责,绝不姑息!”
武三思的管家旺儿,见狄公亲自出面,早已吓得魂不附体,心里暗暗叫苦:“完了完了,又出祸事了!”
他恨不得众差役都说这是小薛,免得狄公彻底根究,可众差役都知道薛敖曹的身份,没人敢开口。
狄公见状,怒喝一声:“汝等想必和他是一伙的,所以才不敢开口!左右,把这厮带回本院,仔细审讯一番,自然就明白了!”
薛敖曹吓得浑身发抖,魂飞魄散——他深知狄公铁面无私,若是被带回抚院审讯,身份一旦暴露,肯定没好果子吃,连忙开口求饶:“我正是小薛!求大人开恩,饶了我这一次吧!”
狄公冷笑一声,厉声喝道:“狗头!从前侥幸逃了法网,今日还敢在此行凶作恶!本院若是不深究,你定然不肯如实招供!”
“皇城禁地,岂容你这奸民混迹!左右,把他锁起来,带回辕门,交巡捕看管!等本院从白马寺回来,再行发落!”
乔太、陶干连忙应了一声,不问青红皂白,掏出铁链就把薛敖曹锁了起来。
后面两个小太监不知深浅,见薛敖曹被锁,连忙上前阻拦,大喊道:“你们这班人胆子好大!他是宫中的人,你们也敢用铁链锁他?圣上知道了,你们个个都得死!”
旺儿一听小太监说出了实话,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自己被连累,趁着众人混乱,偷偷挤出人围,撒腿就跑,回去给武三思报信去了。
狄公看着两个小太监,故作疑惑地问道:“汝这两个小孩子,为何说出这话?难道你们认识他?你们是什么人,赶紧说来,本院饶你们一命,放你们回去。”
小太监们年纪小,没见过世面,被狄公一问,连忙说道:“我们两人是穿宫太监,我叫汪喜,他叫李顺,和他一起出宫来的。”
狄公心里暗道不好——若是让他们再乱说,就不好收场了,连忙厉声喝道:“你两个小狗头,休得胡言!他自己都承认是小薛,一个无赖,怎敢出入宫中?”
“此人大有疑窦,你们两个也脱不了干系,一并交差带回抚院,等本院回来,再从严审讯!”
说罢,乔太上前,把两个小太监也锁了起来,带回巡抚辕门看管。
狄公则带着众人,直奔刑部衙门,提了怀义,随后又赶往白马寺,亲自监督拆毁地窖,忙前忙后,一直到傍晚时分,才带着人返回抚院。
再说旺儿,一路狂奔回到武三思家,气喘吁吁地把事情的前前后后,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武三思。
武三思听完,急得团团转,满脸焦灼地说道:“怎么这么倒霉!这事怎么又被狄仁杰撞见了?他若是认真究办,薛敖曹一旦说出真情,咱们俩都得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