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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平言语中带着前所未有的焦躁,也就知趣地没吭声。他随着独孤仲平来到韦若昭的房间,韦若昭还在榻上昏睡着,碧莲坐在一旁,正拿浸了冷水的手巾替韦若昭擦汗。
碧莲听见脚步声以为是独孤仲平请的大夫来了,抬头一看却是许亮,不禁惊讶道:“老许?你怎么……”显然碧莲对老许的过去并不知情。
许亮已经从独孤仲平口中得知了事情大概,径自上前替韦若昭把脉,又问:“韦姑娘这样多久了?”
“唉,从回来就这个样子,”碧莲叹了口气,“这都好几天了,可怎么办?”
昏睡中的韦若昭这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继而是一阵含混不清的呓语,仔细听来仿佛在喊“姐姐”。碧莲赶忙握住韦若昭的手,宽慰道:“妹妹,姐姐在这儿呢!”
韦若昭苍白的脸色变得和缓了些,却依然双眼紧闭,呓语着:“姐姐,我也变成小鸟了……你别怪我,我们可以一起飞了……”
碧莲不禁诧异地看看独孤仲平,又看了看窗外,只见窗外的树枝上,两只小鸟正在活跃地跳上跳下鸣叫着。
碧莲又是一声叹息,道:“好好的姑娘,怎么一沾上那疯子就糊涂了?”
独孤仲平知道碧莲是在问自己,可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自然也束手无策,只能默默地用手巾替韦若昭擦汗。
韦若昭稍稍安静了些,用一只手到自己的颈上摸索着,却几次都抓空了。碧莲不解,低声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独孤仲平正侧身在旁边的脸盆里搓那手巾,听了碧莲的话,回头看看韦若昭,顿时明白过来,她在找真正的韦若昭送给她的那个吊坠,而吊坠很可能掉在姚琏那所宅院里了。
“坠子,坠子不见了……”昏迷中的韦若昭皱起眉头,“我不是故意的,姐姐,你别怪我……我想让师父知道我是有用的,这样他就不会赶我走了……”
独孤仲平见此情状神色更加凝重,他沉默片刻,对许亮说了声“快替韦姑娘施针吧!”就转身朝外走。
碧莲疑惑地问道:“哎,你去哪儿——”
独孤仲平已经逃也似的走远了。
二十六
“不是我小气,谁让我们之前有过约呢!”庾瓒挺胸叠肚地往李秀一对面一坐,“那姚琏的宅子,怎么也是韩襄和独孤先生他们先找到。其实我无所谓,这赏金你们可以一人一半的,可要是独孤先生较起真来,我也不好办。”
庾瓒说着底气十足地拿出个布包放在桌上,推到李秀一面前。“他这两日为了韦姑娘的事,心情不好,我也不便去烦他。不如这样,你就收个三成之数,以后破了大案子,我再多多补你!”
李秀一冷眼朝那布包里一扫,见里面只有几串铜钱,神色便不太好看。庾瓒察觉到李秀一的脸色,便满脸堆笑道:“三成之数,不过所有你收的都再让我两分,这也是前几天你自己提的嘛!”
“庾大人不知是何出身,探案不行,这买卖倒做得挺精明啊!”李秀一轻蔑地笑笑,“不过,庾大人你忘了一件事。”他说着从中拎起两串铜钱,啪一声丢在庾瓒眼前,“韦姑娘并不是我找到的,也不是我挖出来的。要不是独孤仲平,这姚琏身上只怕就是六条人命了。他债多了不愁,我要的只是公平,把这些给韦姑娘吧!”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仗义!庾瓒有些不解地想着,脸上却始终一副谄媚的笑,道:“好!好!秀一老弟真是仗义,我本来也要给韦姑娘一份意思,要不是她只身犯险,救出了崔小姐,崔侍郎恐怕已经把我这衙门砸了……”
李秀一顿时冷笑一声打断庾瓒:“你错了,我一点也不仗义,我们俩是一路人,我看以后我们的买卖还有的做!不过我却很好奇……”他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哂笑,“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和独孤仲平混到了一起?”
“这个嘛,可是说来话长了……”庾瓒嘿嘿一笑,却分明没有告诉他的意思。不过李秀一原本也没指望能从庾瓒口中听到答案,于是径自将剩下的钱收起来,转身朝外便走。但走到门边,他却又停下脚步。
“敢问庾大人可知独孤仲平现在在做什么?”
庾瓒顿时一声喟叹:“哎,估计还是为了韦姑娘的病发愁呢!”
独孤仲平这时其实又回到了姚琏那所宅院里,与之同行的是许亮,两人随意地察看着已经一片狼藉的花园。园中那些未被拔出的牡丹已有几日无人打理,虽然还热闹地开着,但已是残败凋零的意思了。
“什么时候老子还清了你的钱,再也不陪你逛这鬼地方了!”许亮一边扒拉着脚下的牡丹藤蔓一边嘟囔。
独孤仲平顿时一笑,摇头道:“欠了我那么多,只是叫你陪我来赏赏花,天下哪儿还有这样的美事?”
“屁!什么美事,”许亮哼了一声,“这个大凶宅,过不了几天还要添个过咱们手的死鬼。你还嫌我沾的晦气不够多是怎么着?连这些没了主儿的花,也是在等死罢了!”
“你个老许,跟死人打交道惯了,怎么看什么都是死啊?”独孤仲平又笑了,下巴一指眼前的花园,“你不觉得这荒废了的院子远比之前精雕细琢的更美吗?”
许亮听了这话忍不住一扁嘴,不屑地道:“谁能拧过死去?我可不像你!哎,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也想找一棵妖花养养啊?”
“那么蹊跷的玩意儿我可养不来。”独孤仲平笑而摇头,“不过老许,你说,真的会有一种牡丹的香气能让人闻了神魂颠倒,心甘情愿地为它做任何事?”
“这说不好,按说牡丹没什么香味。不过据说天竺有种兰花的花香能迷人魂魄,怎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