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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在狱咏蝉》诗序里的用语,当下不免一怵:如果他的话并非玩笑,则其意岂非正是在告诉我:刚吃了一阵牢饭出来,能不瘦吗?”
“我知你事忙,”魏三爷一面说着,一面俯身替我拎起两只行李箱,快步朝马路边趋走,并道,“然而兹事体大,不能不叫你明白一个首尾—咱们路上谈。”
只见他健步如飞,走得十分轻捷,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个八旬老翁。在仁爱路的红砖道旁,他似乎是刻意稍事观察,一直守候到第四辆计程车经过,才招手拦住,径自吩咐司机:“到桃园机场,出境。”
上车坐定,我忍不住问他:“三爷怎知我要出国?”
魏三爷笑了,沉吟道:“月前报载新衡先生在荣总去世,我就想,不知道高阳会不会前来吊唁?遂请一位能通天人之术的牢友拿你的姓字给算了一算,他说你老弟人在天涯,未必赶得回。偏偏狱中有本过期的文学杂志,正在召募读者组团东游日本,拿你老弟当招牌,号曰‘随团作家’,订在今日起程。我那位牢友又给算了一算,说今天是正日子,你我当须一会。”
“三爷方才说兹事体大,究竟是什么事呢?”
“有这么一个朋友,想托人带那么一点儿东西—这是简单其说,我素知高阳老弟心细如发,必不以此说为惬心贵当,是以非面告详情不可。”
初听此言,我直觉以为:莫不是桩走私贩毒之类的勾当?登时应道:“带的若是寻常物事,何以非高阳不可?若非寻常物事,我岂能应命?”
“老弟别误会了—只不过是一本书,明治年间刊印的《肉笔浮世绘》,绝非不法犯禁之物。”魏三爷说得坦荡,眼神却不时留意着前座的司机。但见他顺手摇下车窗,让街头嘈杂零乱的车声、喇叭声略为掩护,才复附耳相告:“为什么请托于你,也不是没有缘故的。这就得往细处讲了—
“其一么,乃是因为你老弟读过几本书。我从你写的《金色昙花》、《粉墨春秋》和《清帮》这些个小说、丛谈里看得出来:你老弟显然对近百年来中国政局官场里的曲折隙积十分留心,谅必也参考过不少稗说野史;这些玩意儿非但不比官修正史为失真,反而填补了许多兰台大令所不能言、不敢言甚至不知其可以为言的材料。我说的这几本书是《天地会之医术、医学与医道》、《上海小刀会沿革及洪门旁行秘本之研究》和《民初以来秘密社会总谱》。怎么样?魏三说得可对乎?”
我惊心之余,自然无须否认,遂接了句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