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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疑惑,说道:“这些不是麻子瘢,是毁佛灭道的报应。”
此事发生在我同李绶武初晤之前整整一甲子,可称中原武林一大浩劫。是日在山东泰安突然下了一场百年不遇的暴雨,据报载,这场雨摧毁农地近千顷、林木十数万株,土石崩流、道路寸断,尤以九丈沟一带地貌丕变,走山溢流的情状“令当地父老瞠目骇心,皆以为乃亘古所未曾有的异象”。这,要从李绶武的亲身所历者访寻—
当时李绶武还是“蓝衣社”新进成员,在“南昌行营”贺衷寒左右任事,风闻有一部刊刻于佛头之上、名为“武藏十要”的古传秘笈流落至此,于是自动请缨、北上公干,循迹查访多日,终于来到了九丈沟。然而这里头还别有一番曲折,那就是李绶武私衷所系、萦萦不能释怀的另一桩勾当了。
原来李绶武在“南昌行营”效力之际,无意间得知“老头子”手下特务有意戮杀两名由老漕帮举荐、而皆与天地会有累世仇隙的年轻侠士。这两人与李绶武素昧平生,但是李绶武深知,倘或特务果尔遂行这种禽兽手段,势必在江湖上酿成一场腥风血雨—至少老漕帮总舵主万砚方是决计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此一来,非徒将挑起清、洪两帮之间的火并,更可能引发国府中枢借此消灭江湖人物的剿荡行动。李绶武官卑职小、人微言轻,焉能撼动政府特务方面的决定,遂只能利用这一次公干的机会,乘隙向老漕帮方面投递一封信息,此一密信乃是李绶武亲笔绘制的一张画,画中藏着典故、典故隐着机锋,在李绶武亲口向我溯忆往事之际,此画就挂在我俩身旁的一面湿淹漫染的墙壁上。“若非为了保全这张画,”李绶武摸了摸脸上的麻子点,道,“也不至于落得个‘雨点皴’的尊容了。”
那一天,李绶武见天际龙挂嚣腾,乌云荫翳,早知会有暴雨将至,遂重资赁一小舟,抢赴九丈沟,原想探看探看传说中那“武藏十要”的面目究竟。不料果如他自己先前所料,独篙小船才到九丈沟沟口之外,大雨便像是叫巨灵神一斧子劈开了天穹盖、硬生生将一片湖海汪洋给倾注到下界凡尘来的阵势,一颗颗扑顶砸下的水珠子赛过葡萄粒儿,串发疾堕,更似万竿利箭的一般。才不过几吐息的辰光,油布船篷已然不堪抵敌,眼见就要塌垮。李绶武转念忖道:看这雨势滂沱凌厉,非比寻常,稍待片刻若无屏蔽,随身携带的纸封不免要饱受淋漓,则又如何再借之传递消息、救人于屠刀之下?这样岂不白费一场心思笔墨、仍无益于大局?一面想着、一面扯下一角油布船篷,将随身携来的纸封包严密、收扎完妥,贴胸塞在衬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