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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切齿,听来倒像要吞吃掉那“小爷”的模样。她当下转脸冲万得福道:“这位小兄弟就是要来说解老爷子字谜的那位贵客么?”万得福点了点头,眉峰却蹙了蹙,仿佛犹豫着该不该告诉她:这位“贵客”什么也还没说呢。瘸奶娘则径自抢道:“那你可得好生款待款待—老田今晚下了一锅饺子,人人夸说好吃,你让他再包些个,给贵客消消夜、点点心—”
万得福没等她吩咐完便挥手辞出,跟我说日子长得很,要吃“田翁”的饺子有的是机会,可是“该见的人还是先见一见的好”。正当我纳着闷:什么叫“日子长得很”?五号房的门又开启了。此室全然不同于之前的三间,里面极是敞阔,大约是一号房、二号房的十倍长宽,比之三号房也大了三五倍有余,同样是四壁无窗,仅靠着几处零零落落的小灯,以近乎萤囊般微弱的晕光照亮咫尺之内的范围,可以看出这是一间书房,四壁连架迄顶,都是书。这我才注意到:那些高高低低、似是任意放设的小灯都附有黑罩铁夹,夹置于一落又一落挤不进壁架的书堆顶端,其目的本不在照明—反而像是夜间公路地面上的猫眼反光板,仅在让人不至于撞翻那一落书而已。在书房的最深处,倒是有那么一盏台灯亮着,一人背向伏案,头颈肩背遮去了绝大部分的光线。万得福又压低嗓门道:“之前此地是个书店。一九四九年播迁之后,一直是咱们老漕帮的物业。一九六七年二月底大整肃,十之八九的书都给查封销毁了,出版的事业也不许做了。之后只零零星星、偷偷摸摸地印了李爷、孙爷和赵爷的三部书—”
“等一下!”这是我踏进“人文复健医院暨护理中心”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亢奋,较之下午趴在那张破圆桌上写《城邦暴力团》前两个失败的开场时更觉惬意十分,我忍不住叫出来:“六七年二月‘国家安全会议’成立,之前不到一个月你们出版了陈秀美那本《上海小刀会沿革及洪门旁行秘本之研究》,你说的大整肃和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白面书生’总算是‘想知道点儿什么’了—”万得福得意起来,不自觉地抬手抚熨几下一头很白的发丝,道,“这些个事要是没有关系,祖宗家门儿也不致沦落到这步田地啊!”
在我们这么交谈着的当儿,桌前那人影忽地转了过来,发梢轻扬、背光约略映显的脸庞轮廓泛着美丽的红晕。我可以清晰地看见那颊边极柔极细的茸毛—是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一个身体的细节、一个零散的片段、—块小小拼图上的局部,我曾经粗暴地啄吻和吸吮过的位置。我和她几乎同时喊叫起来:
“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