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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河床,再沿着淤涸多年、已然生出丈许杂芒丛苇的滩道,逃将出去。须知这高人码头斜坡陡滑,非熟练船家人等哪能踅走半步?有两名同志眼见这少女健步飞奔而去,心下一急,追赶落坡,一阵天翻地滚,摔了个浆血淋漓。
当儿狂奔力尽、趴伏在通西桥头的石板上喘息不及的时候,另一拨荷枪实弹的兵士们也已经冲入“讲功坛”。在彼一当下,儿恰恰晕厥在彭子越的脚边,她觑眼所见,来者只是一条衬着灼白烈日的陌生黑影,似曾在“讲功坛”出入过,便含含糊糊吐露了一句话:“叫欧阳昆仑快逃命去罢!”她其实并不知晓,欧阳昆仑早已背井离乡、潜逃千里之外。彭子越则眼见一个苍白孱弱的女子气息奄奄、横陈于前,身外不远之处又是一片“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的景况,继之听往来街坊吵嚷,争说“讲功坛”窝藏“国特”,叫军爷们一排枪给扫了,砖瓦门窗上全是火药窟窿。也有人说,要逮的人物没逮着、不该逮的人物也跑了,此事不会善了。正祟乱着,一个平素与欧阳秋、彭子越师徒时相过从的老者飞步上前、朝彭子越的后脑勺上狠狠甩了一巴掌,一面挤眉撇嘴使眼色,一面状似气急败坏地诟骂起来:“这是么儿年月了?还将着你媳妇长街短巷地瞎狼窜!枪子儿下长眼,捣鼓捣鼓就往你胸膛上开口子—歪尔嬷的跟老子家去!”说时下手捞起儿背脊,撑腰借力,一把提上彭子越的肩头,随即又揪住他前襟,径自碎步疾行。直走到一个僻静无人的院落,才松开手,低声嘱咐道:“我听人说,是这小可家子的爹给出来的一场祸殃,你迟走个一会儿半会儿,怕不连条小命都给葬了!”
数落起来,这无名老者昔时也是受过欧阳昆仑侠行义举帮衬的。今日在桥头听儿发了那声喊,又闻知“讲功坛”叫上百小队的枪兵给崩了,他虽不明白究竟,可眼前这一双男女看来都与欧阳家有些善缘,便不暇细较,径以一念之仁,急伸援手—殊不知随这无名老者走出半里之遥去,彭子越和儿一生的际遇便大不相同—他俩却都是回不了头的人了。
红莲从来没有用这种巨细靡遗、不惮辞费的方式跟我说过话。她这么说着的时候令我觉得十分陌生—我曾数度分心,遐想着过去十年来不时和我拥抱、纠缠,相互燃烧着炽烈情欲的那个女人也许是个鬼魂。要不,突然间在我文思枯竭的某个秋日午后推开七号房门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我书桌对面的这个女人就是个鬼魂。她们之中的某一个竟是如此地不真实、如此地遥远。我在忍无可忍之际粗暴地打断了对面的这一个:“跟我说这些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