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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答。他划着一根火柴点起了香烟,随即又像是受了烟熏似的皱起了眉头。
“这样的推理未免太一厢情愿了吧。”停顿了一下,他又说道,“田仓还有那样的文才吗?”
这虽是一句问句,但他并没有期待龙夫和典子的回答,倒像是在问他自己。
“我了解田仓年轻时的情况。那时他还在日本国内,确实有写小说的才能。至少有一阵子,我相信他是有的。那家伙在太平洋战争爆发之前突然跑到国外殖民地【27】去了,再回到日本,已是战后过了一阵子后的事了。他也变成了一个与年轻时截然不同的阴险狡诈之徒,令人十分讨厌。他后来虽然在杂志社里做编辑,但总是静不下心来,一个地方屁股还没有坐热就又换了地方了。最后成了专写爆料文章的黑笔杆。”
主编淡淡地说来,口气中竟略带几分黯然神伤的味道。
“说起来他以前写的那些报道还是很不错的。如果他能兢兢业业地做下去,现在肯定也是家相当规模的杂志编辑部的主编了吧。他的文章是很拿得出手的。但就凭这一点,说他替村谷女士当枪手代写小说,我觉得还不大靠谱啊。”
白井说着,侧过脑袋用手指“笃笃笃”地轻轻地敲着桌子。
“要不,他年轻时的文才又复活了?”说完,白井马上又摇了摇头,“不对,不对。村谷女士的那些小说,绝不是田仓的风格!”
如果村谷女士所发表的那些作品是由他人代写的话,那么真正的作者又是谁呢?白井主编把亮吾和田仓都给否定了。典子也猜了一下其他的人,结果毫无头绪。如果代笔的是她所不认识的第三者,她当然是不可能知道的。
典子突然捅了捅一声不吭的龙夫。
“崎野,田仓是被人用什么方法杀死的,这事你跟总编说了吗?”
龙夫带着颇为为难的神情看了看典子。
“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拜托了。”
白井听到这儿,脸上骤然露出了十分感兴趣的神情:“哦,崎野君,给你发现了这个了?快说说。”他两眼放光地盯着龙夫问道。
“不,还没到这一步呢。目前还不清楚。”龙夫挠了挠头说道。
什么呀,在车上那么兴奋,还大卖关子的,现在怎么又蔫了呢?典子对龙夫感到非常失望。
可是在白井主编的面前怎么着也得充个面子吧?于是,典子替龙夫简要说明道:“崎野认为,田仓的头盖骨骨折不是坠崖造成的,是被人用钝器打出来的。”
“哦,这又是怎么回事啊?”主编瞟了龙夫一眼,却摆出了要听典子继续往下说的架势。
典子跟主编讲了他们在浜离宫海滩边讨论过的事。白井照例“嗯、嗯、嗯”地附和着。他双手抱胸,眯起眼睛,表明对此事十分感兴趣。
“嗯,说得不错。要猛击对方的头顶,当然得是那样的位置。”白井特别对田仓蹲着、凶手站在他面前这样的场景设想十分感兴趣。
“喂,你难道不觉得阿典的想法很有意思吗?”白井主编看着一声不吭的龙夫的脸说道,“田仓当时正低着头读着什么文稿,凶手就在他头顶上来了这么一家伙。如果真是这样的姿态,他是躲也没地方躲的。并且,如果他当时正在读的就是代笔的文稿,那就更有关系了。”
“可是……”龙夫这才开口说话,“这样的设想是很有意思。可是,要推理田仓到底在读什么文稿就很困难了。田仓正在读代笔的草稿,这样的想象是难以成立的。因为,似乎没有必要在那么黑的地方借助手电筒来读吧?并且,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成了凶手将代笔的草稿交给田仓,他为什么要交给田仓呢?又为什么一定要将田仓杀死呢?这方面推理就十分艰难了。”
“倒也是啊。”白井想了一会儿说道,“好像是有点麻烦啊。那么,我来问你,田仓之死是他杀,这一点你确信吗?”
“我确信。”龙夫回答得很干脆。
“村谷女士的小说有人代笔这事呢?”
“这一点我也确信。”
“好。既然确信这两点都是事实,接下来只要将所了解到的各种细节加以排列组合不就行了吗?例如,是谁将田仓引到了坠崖的现场,代写小说的枪手又是谁?如何将这些细节加以排列组合,应该就是解开此案谜团的关键所在。”
白井主编的话说得冠冕堂皇,也十分精辟。可是,典子望着白井主编心中暗想:如果能够轻而易举地进行所谓的“排列组合”,就没这么劳神费心的了。
白井主编上身后仰,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
“我说,人都来齐了吗?”他扫视了一圈办公室,“嗯,差不多都来了吧。既然人都来齐了,下面就开编辑会议了。”主编宣布道。
随后的编辑会议一直开到了傍晚才结束。
《新生文学》这个名称听起来好像是一本面向文学青年的纯文学杂志,其实是一本以年轻人为对象的刊登半通俗小说和一般读物的杂志。由于发行量远不如大杂志那么多,编辑部里也只有六名成员。
编辑会议总是跟着白井主编的思路走。也难怪,在这里他是最资深的编辑,出的主意也不坏,几乎没人对此有什么不满。典子也觉得,杂志的主编如果不稍稍独裁一点,杂志就没有个性了。因为,如果一定要集思广益,最后得出的结论肯定是一个不痛不痒的最大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