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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乃乐州第一大洞天福地,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胖老鸨将手绢一抖,扭身坐到了陈叫山的椅子扶手上,旗袍上那洋香水的味儿,直朝陈叫山鼻子里窜,“陈队长可真会说话!不瞒你说,萃栖楼吃的喝的,那是抵不过必悦楼,若要说玩的,那可不是说大话,啥样的人来了,都有玩的,保准尽兴……”
陈叫山受不了香水的味儿,“哦”了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险些使胖老鸨失了平衡。陈叫山背着手,踱着步子,脖子转来扭去,心里琢磨着:青楼这种地方,咱是真没来过,咋个说话,才不会让人看出咱是生客呢?思忖一下,便说,“最近有没有模样俊俏一点的姑娘?年纪不要大,嫩活一点儿的……”胖老鸨笑出“咯咯”之声,像是母鸡叫窝,“陈队长来了,能没有好姑娘么?”说着,手绢朝上一扬,身子一拧,示意陈叫山跟随她而去……
陈叫山冲四位兄弟挤挤眼睛,示意他们到别处转转,七庆会意,马上捂着肚子,一脸的痛苦之状,“哎哟,我得找茅房拉屎去……”三旺便搀扶着他,朝楼下走去……大头和面瓜,则背着手,吹着口哨,装作散步的样子,朝楼廊另一头走……
胖老鸨将陈叫山领到一间大屋子里,屋子靠里有一面大屏风,绘着金陵十二钗,在灯光映照下,金碧辉煌。
待陈叫山坐定后,胖老鸨将屋角的一个小铃铛一拉,十几位莺莺燕燕,迅速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或拿手绢,或捏团扇,或插凤钗,或戴珠链,或低首含羞,或昂首妩媚,或手托下巴,以示乖巧,或侧身而立,将旗袍高高的开衩,故意撩开些,显露着白白的玉腿……
陈叫山打量一番,深吸一口气,转头问胖老鸨,“还有没?”胖老鸨一笑,挥挥手,又一拉铃铛,这一拨姑娘退下,又出来了一拨,人数更多,但陈叫山看来看去,感觉与上一拨,似乎没啥两样,几乎都是一个味儿……
一连看了三拨人,陈叫山还是摇头,便故意叹息一声,显出很失落的样子,转身朝门外走去……
刚走没两步,一位黑壮的汉子堵住陈叫山去路,皮笑肉不笑,“陈队长,没有合口的?”陈队长笑笑,点了点头,继续朝前走……
黑汉子伸出一只臂,挡在陈叫山面前,“玩不玩,你得过去画个签!嘿……一声不吭就走,怕不是萃栖楼的规矩吧?”
第五十六章玄机
陈叫山随黑汉子,上到三楼,穿过一条小窄廊,挑开一道珠帘,进入到一间小屋里。小屋虽小,布局倒是雅致不俗:两只白瓷丹顶鹤,细瘦硕长,一面“百鸟朝凤”的大幅剪纸,镶在镜框里。镜框下坐着一位老者,老鼠般的模样,又瘦又矮又黑。老者抖一抖袖子,伸出鸡爪一般的手指,捏过毛笔,在砚台上蘸蘸墨,抬头瞥了一眼陈叫山,瓮声瓮气地问,“先生,签个什么牌?”
陈叫山不明白这是要做什么,但又不便表现出自己的懵怔,便转身在黑汉子的肩膀上一拍,嘿嘿直笑,“兄弟,哥哥我是个粗人,你给建议建议……”
黑汉子便说,来萃栖楼的客人,如果某次挑不着中意的姑娘,便可来这里签骨牌,萃栖楼便会将此事记在心里,定会筹谋安排,为客人寻到合适的姑娘。下一回客人来时,出示了骨牌,既能“按图索骥”,又可在结账时,将骨牌的钱折减掉……骨牌分十个路数,有雀牌、燕牌、鸠牌、鸪牌、鹦牌、鹭牌、鹰牌、鸵牌、鹤牌,以及凤牌,其对应不同的等级、要求、嗜好,自然,其币值也不尽相同……
陈叫山哈哈大笑,心说:好嘛,这意思是,只要来了萃栖楼,就没有囫囵着身子出去的,非得丢下个块儿八子儿的!也就是说,玩便玩,不玩也得玩……这么个算法,萃栖楼这钱可真是不少挣啊!亏得禾巧还给了两块光板,若不然,今儿晚上还真闹出麻烦或洋相呢……
于是,陈叫山作出个伸懒腰状,撑得筋骨“嘣嘣”响,嘿嘿傻笑着,瞥了一眼老者手边的木盘子,便说,“成,那就来个雀牌吧!”说着,便丢出了一块钢洋……
来到楼下,陈叫山刚拐过楼角,却见庆、头、旺、瓜四人,正坐在一间房里喝茶、嗑瓜子呢,便有些来气:让你们四处转转,你们却倒落了清闲,坐在这儿充阔啊?
出了萃栖楼,走出一段路,陈叫山抬手一巴掌,扇在七庆屁股上,七庆跳了一下,也明白陈叫山的意思,便说,“队长,萃栖楼戒备太森严啊,拉个屎都不成……”三旺便附和说,“猛一看,到处都没啥人,实际上,犄角旮旯都是人,不让咱乱走动哩……”大头也凑过来说,“队长,我悄悄留意了下,好几个人腰里,都揣着硬杆子呢,见人都是笑着个脸,实际上狠着呢!”
面瓜一直低头走路,并不吭声,听到这里,微微叹息,“队长,依我们目前的实力,根本就动不了萃栖楼,人家硬杆子多着哩,咱一杆都没有啊!另外,人家就算不用硬杆子,在萃栖楼里,一般人也甭想全身而退……我暗暗留意,发现里面玄机可不少哇……”
“哦——”陈叫山装作惊异的样子,左右转头,看看四个兄弟,“那你们就坐在人家那里喝茶嗑瓜子了,当真是不要钱的茶,不喝白不喝?”面瓜一脸无辜,笑着说,“我的好队长哎,不是我们想喝那茶,是人家用袖筒里的硬杆子,暗暗逼着我们喝茶嗑瓜子呢,不让我们乱走动,我们不喝不行啊……”
七庆嬉皮笑脸地转过头,将手搭在陈叫山肩膀上,“队长,我见你上三楼了,玩的啥?我一杯茶没喝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