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又将起先带出去的床板,全部都带了回来,全都铺展开来,被褥铺好,山洞里仍旧显得空空荡荡,足见山洞之大了……
姚秉儒将娘,放到床板上,将被褥为娘盖好,而后将东方木匠、三旺,以及陈叫山叫到一起说,“白天伐树响动大,我看,咱现在就趁黑开始准备木料吧!”东方木匠说,“刚才来的时候,我已经大概看了看,这一带的树可是不错哩,红椿木,罗汉松,青冈木都挺多,挺好,还有竹子……成,那就趁黑开始伐树吧……”
三旺见东方木匠带来的锯子有限,便琢磨着将取湫队的铁器家伙,改成些锯子来用,找了几把长刀,大概比划了一下,而后折了折刀身,心中便有了数,对东方木匠说,“孟伯,你看这些刀,改成锯子合用不?”东方木匠捏过一把长刀,用指头弹了一下,听了听响声说,“这刀是绵铁,韧劲好,我带的錾天钢凿,吃这绵铁,刚好……”三旺笑笑,拿出了东方木匠的錾天钢凿,又取过一把锤子,将长刀踩实,留一半刀刃为空,便一下下地凿了起来……不大会儿工夫,几把长刀的刀刃,被凿成了锯齿状。三旺将新凿好的长刀,试着用指头抠了抠,朝上吹了吹气,又找来一些木棒,绳索,一阵鼓捣,便将长刀彻底改成了锯子……
陈叫山起初只是听说三旺手巧,但一直未亲见,现在看见三旺埋头不语,只是干活,一阵忙活,便将几把长刀改成了称手的锯子,不禁夸赞到,“旺,你真是咱取湫队的宝贝啊……”
三旺被夸赞的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七庆却倒接了话,“队长,三旺是宝贝,那我们是啥呢?”鹏天不爱听七庆的话,便又与七庆抬杠子,“庆,你就是个搅屎棍……”
所有兄弟聚合一处,各自操好家伙,来到山洞外,锯子拉起来了,斧子抡起来了,绳索拉起来了,树枝“咔喳”响,锯末“嗡嗡”飞……为确保安全,陈叫山特地派出七庆、顺娃、大个子、二虎四人,分守四处要道,站岗放哨……
天快亮时,锯好砍倒的树木已经一大堆了,东方木匠出洞来查看时,鹏天挥舞着斧子,大汗淋漓地问,“东方老伯,木头够不够?”东方木匠笑着说,“够了够了,多得都用不完呀……”
兄弟们将木头全部运进洞子里后,陈叫山将兄弟们,又分成了两批,一批负责在洞外持枪放哨站岗,一批在洞内睡觉,而后,用手拍在三旺肩膀上,“宝贝旺,你可就要辛苦辛苦了……”
三旺和东方木匠在火把照耀下,摊开图样卷轴,指指点点,比比划划,而后,又回头看看那一大堆木料,三旺操起了一根绳子,便开始在木头上丈量了起来……
东方木匠站在图样前,摸着胡须,看一阵图样,又转头看看三旺忙乎的身影,不禁欣然而笑……
却说大个子被分在了放哨站岗的一方,抱着长枪,感觉好奇得很,这里一摸,那里一掐,还不时地用袖子擦擦……忽然,蒙蒙天光映照的树林里,忽然传来树木的“窸窸窣窣”之声,大个子急得将枪一举,大喊一声,“谁?”
第一百一十五章忙碌
“别开枪,我是大果……”
大个子一怔,却见大果领着五六个乡亲,背着大口袋,气喘吁吁地来了。
大个子领着大果和泥瓦岭乡亲,来到洞里,大果将口袋放下后,抹了把额上的汗,对陈叫山说,“这洞子还真是不好找哩,上回安埋那三位兄弟时,光见你们上这座山头了,今儿再来找,转来转去没找着,这不,带的吃的都转凉了……”说着,大果和几位乡亲,将大口袋解开,陈叫山和姚秉儒凑近一看,里面顿时传来一阵肉香,有狗肉、鹅肉、鸡肉,羊肉,还有一只半大的牛犊子,全都煮成了熟肉,足足装了十个大口袋……
看着这些煮熟的肉,陈叫山鼻子有些发酸,眼眶有些发热:年馑岁月,平坝里的庄户人家,连一口吃食都没有,常饿死人,山里人尽管吃食稍多些,但也紧缺得很!乡亲们为了支持取湫队,连看家护院的牲畜都宰了,此情义,怎不能令人感动?
姚秉儒朝乡亲们逐个拱手,“有乡亲们这般热情支持,我姚秉儒一定为民除害,荡平太极湾……”
大果看了看洞子里的一大堆木头,又看见东方木匠和三旺,正在木头前指指点点,量来划去,敲敲,拍拍,便说,“陈队长,姚团长,我们就先回去了,家里没人,万一太极湾的人去搜查,没人应个话,不好……”
大果领着五六个乡亲,出了洞子,各自返回了家里……
大果的老婆被棒客罗蛮牛糟蹋后,觉得无颜再在世上苟活,趁着大果没留意,悬梁自尽了,也没有为大果留下个一儿半女……家里家外,就只有大果一个人进进出出……
回到家后,大果将宰了鹅留下的鹅毛,又用扫帚拨拉了一遍,弄得满院子都是,便关了房门,准备睡觉。刚躺下,又担心起了风,将鹅毛都刮跑了,便又起来查看……索性就端了张小板凳,坐在院子边上,看着那一地的鹅毛,雪一样,罩了一层……
大果正坐在小板凳上,单手撑着脑袋,打瞌睡,突然被一阵枪响惊醒,一个激灵,站起来一看,太阳已经老高老高了,远处的山道上,果然有一群身穿白衣白裤的太极湾兵勇,手里端着长枪,凶神恶煞地来了……
“喂,你有没有看见陈叫山的取湫队?就是从乐州来的那一伙人……”
“有没有看见姚秉儒,他以前是太极湾的民团团长!”
“喂喂,听见没有?到底看见没看见?”
“看见就是看见了,没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