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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儒们的还击,也缩回了阵中……陈叫山和姚秉儒站直身子,四下看看,陈叫山挠挠耳朵,无限唏嘘地说,“遗憾三旺他们的火龙车啊,隔着城墙打,隔靴搔痒嘛……要是火龙车能进北城,我看他混天王和刘大炮,还敢不敢这么有恃无恐,稳坐泰山……”
姚秉儒将手指向西南方,对陈叫山说,“陈兄,看见没,那里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枪械库,里面称手的好家伙多得很!可惜……最西面的碉堡,守住了枪械库,难办啊……”
陈叫山忽然说,“要不,我一个人过去,想办法把那碉堡给干了?”
“你一个人?”姚秉儒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又问,“陈兄,就你一个人去?恐怕不行……”
陈叫山随手揪了一截枯草,咬在嘴角,眼睛看向西南方向,舌头在口腔里左顶右顶,“有疮就挑疮,有脓包就刺脓包,碉堡不解决了,就凭咱现在这几个人,在北城里闹腾一晚上,连混天王的屁腚也够不着……人去多了,容易暴露,兄弟间还要相互照应,太危险了……”
陈叫山将嘴里的枯草,使劲咬断,“呸”地吐出一截,“兄弟,你们就在这儿守着,小心点儿,我去去就回……”
姚秉儒抿着嘴巴,并未说话,拍拍陈叫山的脊背,点了点头……
陈叫山猫着腰,慢慢朝前走,走到离信鸽房十来丈的地方时,俯爬在地,仔细观察着绕过信鸽房的路线……
看来看去,陈叫山决定选择最危险的线路,从信鸽房的屋顶上过去。s。好看在线>亲亲
在陈叫山以为:看似最安全的路线,往往充满凶险,常规上最危险的地方,却往往最安全……
陈叫山慢慢朝前爬行,爬到离信鸽房五丈左右的距离时,又仔细观察了一遍,再次确认了自己的感觉!
陈叫山爬到了信鸽房的后边,一大片的竹林出现在眼前,竹子皆细如手指,亭亭直直,密密而立,地下是厚厚的竹叶,陈叫山光脚走在其上,秋露凉凉,略略湿滑,正因如此,行走起来悄无声息……
陈叫山正寻着上房的路线,忽然见前方的竹子“哗啦啦”抖了几下,连忙一跃,闪到了一块光溜溜的大石头后面,暗暗从后腰摸出匕首,略略欠身向前,伸着脖子,朝那边观察……
原来是两个太极湾兵勇,要在信鸽房背后尿尿。
一阵的解裤带声……
哗哗哗的尿尿声……
“哎哟,我肚子胀,我得拉泡屎……”
“先人哎,这节骨眼上你拉屎?等一下要是再打,你把屎糊裤裆里跑啊?忍忍吧,老头那脾气可怪得很,别一泡屎,把自己拉到阎王殿去了……”
“没事儿,打啥打?你没看出来么,姚团长他们没吃没喝的,子弹也不多了,老头在耗他们呢,等到天亮了,估计才会打哩……你就在这儿陪我待着……”
“我没屎啊,拉啥?”
“有屎没屎蹲着呗,憋呀……”
两个兵勇朝前走了几步,离陈叫山又近了些,褪了裤子,蹲了下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谝传,一个说他想那事了,媳妇正怀着娃呢,还老发脾气,碰都不让碰。另一个说他也想那事了:上回在后山湾,给混天王抢皙气女女时,想在那女女家的碾坊里,把那女女给办了,女女不从,还把他小指头咬断了,他就一狠心,把那女女掐死在了碾盘上……
“哎呀,这他娘的拉屎跟打哈欠差不多,传染哩,你的屎一出来,我的也出来了……”
陈叫山等得有些心焦:真如那位兵勇所说,待到天亮,混天王发动总攻,那真就凶多吉少了……
陈叫山左右前后一模,摸到了一颗小石子,从两位兵勇的头顶扔了过去,“啪”地砸在一棵竹子上,竹子微微晃抖了一下……
“啥东西?”
“老鼠跑哩……”
趁着两个兵勇的注意力都在前方,陈叫山单手在大石头上一按,腾空跃去,在两位兵勇的头顶上方,双腿朝内一夹,将两个兵勇的脑袋撞在了一起,蜷腿一绞缠,将两人的脖子缠住,落地一瞬,将两人带倒在地。不待两人看清陈叫山的模样,陈叫山将匕首一挥,锐光一闪,二人的脖子便被划断……
陈叫山坐在地上,用竹叶擦了擦粘在脚板上的屎,走到屋角的一个拴马桩前,一跃而上,脚踩拴马桩,就势一点,侧身腾空,“呼”地翻上了屋顶……
第142章碉堡
陈叫山赤着双脚,踩在瓦片上,一步,一步,走得极轻极轻,仿佛脚下是一张薄薄的纸片,纸片下方是万丈深渊……
主房一共三间,坐北朝南,一字儿排开,前后斜面上的青瓦,铺得均匀有序。陈叫山很谨慎,只在后斜面走,以防院中的人,稍微站远一些,便一眼看见。竹林的轻风,一阵一阵吹来,竹叶轻轻摇晃,竹竿微微摇摆,陈叫山贴着后檐走,纤纤竹叶,仿佛伸手便可摘到。
走到西面屋脊兽前,陈叫山定了定神,“呼”地一跃,跃上了厦房,双脚落在青瓦的刹那,身子微微朝前一靠,以腰为轴,平衡身体,使得既能站得稳稳当当,又不至于发出丁点儿声响来……
在厦房上行走,陈叫山一偏头,便可看见主房里的灯光,窗户上闪晃的人影,这也意味着,主房里的人,也随时有可能会看见陈叫山了……
陈叫山从厦房朝下一扑,跃到了厦房一侧的凉亭上,凉亭的顶盖很滑,陈叫山刚一站脚,身子忽地朝一侧斜去,陈叫山忙用肘部在顶盖中心的圆尖上一靠……
这时,厦房里忽地走出一伙人,房门响,陈叫山看见长长短短的人影,相互交错着,朝凉亭方向移动过来了,连忙下蹲,手抓住凉亭檐角,使身子吊在半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