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便也转头看向夫人……
夫人原本闭着眼睛,兴许是感受到了众人投射而来的目光,便缓缓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吁了出去,“好吧……”
“兄弟们,快”侯今春大喊一声,“快到马厩牵马去……”
众人让开一条道,侯今春骑上了骆帮主的火焰驹,身后几位兄弟也骑着马,拿着长刀,从西门飞驰而去……
谭师爷分拨开人群,见陈叫山和骆帮主都跪在地上,陈叫山更是满脸鲜血,赶紧过去扶陈叫山,“陈队长,快快起来说话……”
陈叫山跪在地上不愿意起来,轻轻挡了一下谭师爷的胳膊,“多谢谭师爷,我跪着无妨……”
老爷深深地叹了口气,用手抚了抚后脑勺的一团褶肉,甩甩手,看着满院的人,黑压压到处都是,便说,“陈队长,骆帮主,今儿这到底咋回事儿?你们给我好好说说……”
“老爷,夫人,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我和陈队长……”骆帮主跪在地上,便将今年遭遇年馑,船户见跑船无望,有人开始劈船,侯帮主如何去劝,谭师爷也去劝,但还有船户劈船,如今船帮的散船十之七八都已经被劈了,来年若生意货物扎堆,散船必然不够用,红椿木必然紧俏,有可能有人会囤积居奇,等等等等……全然都说了一遍……
陈叫山则跪在地上,先说了他如何攻打下太极湾,如何与太极湾的姚秉儒结拜为了生死兄弟,取湫返回时,姚秉儒为了确保安全,派常海明的小分队,如何一路护送取湫队返回……接着,又说了小分队的兄弟,昨天白天跟着卫队的兄弟们,在乐州城里到处逛,天黑前,有两位小分队的兄弟,说要出去买东西,一去却一直没有回来……最后,又说了今儿中午,在校场坝,侯今春如何拿来了那封信,说是在新街口遇见的一个人,递给侯今春,托侯今春转交自己的,以及后来回到卢家大门时,门房的老王头,也拿出了一封信,也说是有人令他转给自己的,两封信的内容一模一样……
“信呢?都拿出来……”夫人冷冷地说。
一封信在禾巧手里,禾巧将其给了夫人,另一封信在陈叫山身上,陈叫山也将信给了夫人……
夫人拿着两封信,左一看,右一看,见两封信皆是规整的宋体字,且内容亦是一字不差,便将谭师爷叫过来,一起来分析……
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侯今春领着兄弟们回来了,侯今春翻身下马,手里拎着一个口袋,冷冷地对陈叫山和骆帮主说,“人已经死了……这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说着,侯今春便将手里的口袋,朝地上一扔,两颗血淋淋的人头,“骨碌碌”一下滚了出来……
第184章质问
两颗血淋淋的人头,从口袋中滚出的一刹,卢恩成吓得朝后一缩身子,老爷倒吸了一口凉气,夫人重又闭上了眼睛,袖管里的念珠,轻轻捻动……
常海明和小分队兄弟,凑近一看:正是拐枣和嘎子的人头……
陈叫山和骆帮主双双从地上站起,去看那人头,见脖项处被齐齐砍断,血已凝,呈现酱黑之色,面皮灰白,头发散乱一堆……
骆帮主“唉”了一声,拳头紧紧攥着,闭着眼睛,将头埋到了别处……
陈叫山目光中似要喷出火焰来,上前一步,与侯今春相距一尺,四目相对,犹若仇敌……
“这两兄弟,是被谁杀的?”陈叫山眉峰堆聚,语气冷冷。
“你问我?”侯今春以鄙夷的眼神,看着陈叫山的眼睛,继而转首,斜下看着地上的人头,“我还问你呢……”
侯今春朝后略略退了半步,仿佛站在陈叫山身前,距离陈叫山太近,令他感到不快,不屑于此似的,“陈队长,你一口一个栽赃,一口一个陷害,谁栽赃你,谁又陷害你?现在人头在此,你还来问我?你恐怕心里比谁都清楚……”
“今春,你怎么说话的?”骆帮主的拳头如铁团,高高擎着,在侯今春的面门一侧,“难不成是我跟陈队长杀的人?”
“大帮主,我没有这样说……”侯今春原本低着头,以异样的目光,瞪着陈叫山,待骆帮主的拳头,举向自己,非但不惧,倒朝前一步,将头抬起,逼近那拳头,迫使骆帮主放下了拳头,“你和陈队长没有去灵文庙,自然不是你们杀的人,可到底是谁,你们总该比我心里清楚……”
卢家大院西门内,站着太多的人……
起先阳光灿烂,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错来,钩织去,你踩着我的影子,我踩着你的影子,影子是踩不疼的,没有人在意影子被踩了……而渐渐,太阳已躲了起来,藏到了云的后面,仿佛一位好事的围观者,见识了事件后,了无兴致,退然而走了……太阳躲起来了,云就显得厚,云一厚,太阳就照不穿了,阳光一褪,地上便没有了相互错落的影子……影子消失了,人依旧那么站在地上,也没有人在意影子消失了……
太阳,云,影子,天气……这些太过司空见惯的事儿,没人在意的,尤其是现在这样的时刻。
现在站在卢家大院西门内空地上的每一个人,或疑惑,或猜测,或愤慨,或不解,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表情,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姿态……
“东西拿过来”侯今春将手一挥,便有一位船帮兄弟,抱过来一个木墩子,树皮犹在,木纹圈绕,是锯下的一截红椿木。红椿木墩子放在了地上,所有人的目光,便又被吸引过去,见木墩上面圆圆的锯面上,有八个血淋淋的字
不守信诺
人头为戒
侯今春的视线,从木墩上收回来,拴系在陈叫山身上,“陈队长,你只说有人栽赃陷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