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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是第一次来我们这边吧?”唐嘉中戴上了帽子,站得端端正正,胸膛挺挺的,胳膊下垂着,藏蓝色学生装,黑色学生帽,顿时浑然一体了。
“嗯,第一次来……”薛静怡点点头。
卢芸凤似乎又读懂了薛静怡的眼光,便对唐嘉中说,“我跟静怡今儿去华清池,你去不去?”
唐嘉中笑着说,“好啊,我也正想带吴先生四处转转呢!”
“吴先生他……他就不要去了吧?”卢芸凤用指甲抠抠后脑勺,眉头略略皱了起来……
“为什么呀?”唐嘉中问,“吴先生也是第一次来,理当陪他好好转一转的。”
“他说话太……太那个了……”卢芸凤抿了抿嘴唇,“他说话有点像我们校长,处处说话,总像在教训人一样!”
“哈哈哈……”吴先生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听见了卢芸凤的话,便大笑着说,“我像你们校长吗?你们校长贵姓,看我认不认识……”
这时,陈叫山和骆帮主也过来了,骆帮主便说,“芸凤,你今儿陪着薛小姐在城里好好逛逛。对了,嘉中,你也陪吴先生四处转转……”
“我们一道去华清池……”卢芸凤说着,又看着陈叫山,“陈叫山,你去不去?“
陈叫山笑笑,“我今儿还有事儿,就不能陪你们转了,我让几个兄弟跟你们去……”
“陈先生,我们自己去便好,不用人陪了,有事你们就先忙着……”吴先生说。
“吴先生,你不必客气!”骆帮主说,“你们头次来西京,如今世道也不太平,听嘉中说,昨个你们还让贼给偷了……”
吴先生呵呵地笑,“要说那贼也够倒霉的,背后地肯定还骂我呢,一个穷教书匠,钱又不多,还藏那么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动刀子,又伸手,也没捞着几个子儿,哈哈哈……”
鹏天、七庆、三旺和满仓,听见这边笑声阵阵,便也走了过来,鹏天便说,“吴先生,今儿我陪着你逛,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再在你身上动刀子,我不把他手指头拧成麻花才怪哩!”
“吃饭了,吃饭了……”丑娃站在门口大喊着,“热乎乎的糊辣汤,嘎嘣脆的肉夹馍喽,诸位快请啊”
众人正坐在饭厅里吃早点,货栈的院门忽然被人“嘭嘭嘭”地敲响了……
丑娃端着碗,吸溜着滚烫的糊辣汤,舌头被烫得转来拧去,“谁谁……急……急啥呀?”
院门打开了,进来了一大伙人,领头的一人,个头极高,身穿黑色呢子披风,后面跟着二十来个当兵的,一身黄皮罩身,个个手里端着长枪!
“你们谁是陈叫山?”
第261章气冲
身穿黑色披风的男人一声吼,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牵引。
陈叫山将手里的糊辣汤碗放下,啃得剩如月牙的肉夹馍拿在手里,站起身来,迎上前去,“我是陈叫山!”
吴先生已经吃完了糊辣汤,用肉夹馍擦拭着碗内的残汤,听到这一声吼,将碗一推,也站立起来……
骆帮主和几位兄弟,都立刻站立了起来……
陈叫山朝披风男人走去时,已经大致琢磨出了一个道道:这一伙子人,定与济源盛的陈掌柜有关!看来,陈掌柜还是心里不服啊……
披风男人将陈叫山从头到脚地打量。
所有端着枪的兵娃,见陈叫山走了过来,手无寸铁,手里的枪也便垂了下去……
“你就是陈叫山?”披风男人好似感觉冷,肩膀夹着,朝前走了两步,一停,仰着头说,“听说你胆子大得很嘛,暗中使诈,大闹济源盛商号,还放出狠话,要把济源盛一锅端?”
果然,陈叫山猜测没错,此一行人,就是为济源盛而来的!
陈叫山牙根紧咬,太阳穴上青筋凸显,拳头握得紧紧……
所谓“大闹”,陈叫山权且认可,可是,所谓的“一锅端”,定是陈掌柜铳火之辞!
陈叫山眉头松开,轻轻吁叹,“这些话,不过都是陈掌柜的一面之辞!”
披风男人将白色手套的指尖,轻轻提了提,环视着卢家货栈的屋檐、花园、地面,而后眼光一定,定在陈叫山身上,狠如一刀,“你应该识趣点儿,这是西京,是省府,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什么事儿能做,什么事儿不能做,你心里未必没数?”
陈叫山淡淡一笑,“抱歉,恕我愚钝,初来省城,真听不懂你说的话……”
“是么?”披风男人脑袋朝后靠去,一拧,拧得脖子“咯嘣嘣”响,“我不想跟你嗦……你如果脑筋转得快,就去济源盛走一趟,改拎人情的,就拎着,给陈掌柜赔礼道歉,再在杏园春摆上一桌子,自罚几杯酒,服个软,这事儿呢,也就算过去了……”
吴先生走了上来,袖子一抖,拱手抱拳,“这位先生,冬日天冷,诸位兄弟一路辛苦,先到屋里喝杯热茶……”
卢芸凤此际站在薛静怡和唐嘉中身旁,看着陈叫山的背影,料想陈叫山兴许捅了啥马蜂窝,便要朝前走,被薛静怡一把拉住了。薛静怡秀眉紧锁,暗暗捏着卢芸凤的手指,那目光分明在说:你过去干啥?你过去又有什么用?
此刻,陈叫山总算明白了,西京城的确水深,小小一个济源盛,区区一个陈掌柜,竟能腾起这么大的风浪,居然连督军府的人都拎出来了……那么,那个所谓最难缠筋的鹿恒生,是不是稍一动弹,连北平府、南京府的人都惊动了哩?
陈叫山此际想起了来之前,禾巧对自己说的话,“夫人让你要的那些账,都是些硬头账……能要到最好,要不到,也别硬要……”
原来,正是因为省城水深,卢家一再追债,几番跑走,一无所获……
披风男人并不接吴先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