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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韩督军而言,在战场上再难啃的硬骨头,再难攻克的堡垒,都不算个事儿!但到了西京,为官一任,主政一方,在这座几千年的文化古都中,理会些斯文之事,结交些斯文之人,却颇是头大!
以《西京民报》的陆主编为例,韩督军曾派人几番相邀,希望约陆主编相叙一番,但这斯文人,颇有些难请,数次以事务繁忙为由,逐一推拒了,督军府的人落了个面上无光……
韩督军一度恼火,想以官威给陆主编和《西京民报》,予以威慑,敲山震虎,但上峰一再告诫,那种做法,实为下下之策,万万不可!文人自有文人病,孤傲不羁,君子之交淡如水,这是古例,且自追随自然,不可妄动,不可刻意……
而今,遇上了从北平来的吴先生,论其气质谈吐,不逊于陆主编,况北平之地,那是大总统栖身所在,吴先生岂是凡辈?且这吴先生与陆主编乃挚交,却又这般通达随和,而今相逢,岂非良机?
吴先生有意进济源盛一叙,唐嘉中、卢芸凤、薛静怡,刘掌柜和丑娃,包括《西京民报》的两位记者,自就没有意见。
韩督军有意进济源盛一叙,秦效礼和杨秘书,自也相随而陪。
而于陈掌柜而言,这么多非一般之人物,能进济源盛,真是千载难逢,万金难请,更是欣喜不已!
众人在陈掌柜邀请之下,正欲朝济源盛后院而去,此际里,卢芸凤却脑子转得飞快见刘掌柜和丑娃也欲朝里走,手里还拎人情,觉得事有不妥,便说,“刘掌柜,你和丑娃就先去医院看望陆主编吧,莫让人家久等……”
卢芸凤此言一出,刘掌柜和丑娃皆有些愣怔,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这人情就是给陈掌柜提来的,不是正好进去送给人家嘛,怎地又要去医院,探望陆主编?这东家三小姐,平日里风风火火,说话一会儿上天,一会儿入地的,叫人怎好琢磨?
可吴先生听了卢芸凤这话,心下大大赞赏此乃一棋局之妙手!可谓细致入微,丝丝入扣,不露痕迹,不落下风,不受制于人,灵活灵便,天衣无缝!
如今韩督军在场,秦效礼和陈掌柜自就退而次之,不足为虑。原先本是要拎着人情,来济源盛给陈掌柜赔情道歉的,但此一时,彼一时,此时拎着人情进去,再提说赔情道歉之事,一则不妥,二则不必,三则反倒显得卢家格局窄狭,落于了小器。
同时,刘掌柜平素之为人气质,历来是遇人先赔笑,一言三分让,一语尽求和。如此一来,刘掌柜进去之后,手里拎着人情,过于客气卑恭,再提及赔情道歉,反又助长了陈掌柜的傲骄之气,不利于卢家货栈日后在西京城的买卖和做人……
但人情本就拎在手上的,陈掌柜和督军府的人都看在眼里的,贸然退去,不入济源盛,又会显得不礼不恭!而卢芸凤适时地抛出一个“探望陆主编”之籍口,当真是再合适不过了,自然而然,任是谁听来,都觉着合情合理人家卢家货栈,原本就是要去医院探望陆主编的,只不过顺道路过济源盛而已……
起先,吴先生与卢芸凤、刘掌柜几人,在钟楼十字相遇时,卢芸凤已经将陈叫山被关入城东监狱一事,说于了众人,吴先生一琢磨:陈叫山或会吃些苦头,但决然没有性命之忧了!这与之前的一切信息未知,凭空茫然,一味地担忧相较之,已然令人有了些许踏实……
既然有了些许踏实,在陈叫山之问题上,卢家就不必再以原先的策略行事。而今,因着宝鼎之事,得遇韩督军,正可与之相谈交好,促进交情,陈叫山之问题,自然便小得不能再小。愈是如此,愈就要替卢家考虑,不可放低姿态,不可自降身份,有关陈叫山一事,亦不可再表现出惶惶、忧心、迫切将欲取之,必先与之,与之相和,余事何患?
基于这一切之一切,刘掌柜和丑娃,手里拎着人情,都是不适合进济源盛的!
这个卢芸凤,平日看起来大大咧咧,风风火火,又是拿刀砍树,又是深夜买颜料作画,如今看来,那只不过是她的一个侧影而已,或者说,是刻意为之罢了……吴先生在心中感慨着……
《西京民报》的两位记者,听了卢芸凤提说“探望陆主编”之话,脑筋亦转得飞快,了悟了卢芸凤之深意,但见刘掌柜和丑娃似乎还在迷糊,此时正宜出面解惑解围。于是,那位男记者当下便说,“哟,差点就忘了……刘掌柜,我们过去吧,陆主编行动不便,咱们迟迟不去,他会老往窗口看的……”
这一下,刘掌柜终于反应过来了,连忙向众人道别,“诸位,那我们就先去医院了,免得让陆主编久等,失陪失陪……”
韩督军正走着,忽然闻听陆主编住院之事,连忙停了步子,对杨秘书说,“杨秘书,你开车送他们过去,代我向陆主编问声好……”说着,韩督军一巴掌拍在杨秘书肩膀上,“怎么办置,你就看着办吧……”
杨秘书得了韩督军命令,便对两位记者和刘掌柜、丑娃一伸手,“请上车”
卢芸凤看着刘掌柜他们上了汽车,缓缓驶去,嘴角升起一抹笑意我的一句话,未料却假戏真做了,倒也好得很!由此而见,韩督军对陆主编,对《西京民报》,那是相当敬重的,此乃好事情啊……
卢芸凤嘴角的笑意,被吴先生捕捉到了眼睛里,瞬间里,吴先生犹然觉得:卢家这个三小姐卢芸凤,可谓是“表象粗,内里细”,看似形而下,实则形而上……
原本那么一大伙子人要进济源盛的,说话间,两位《西京民报》的记者,刘掌柜和丑娃,以及杨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