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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略略一算,便说,“明儿就是个好日子……”
韩督军将大腿一拍,“成,那就明儿办!来吴先生,我再敬你一杯……”
陈掌柜此时也顿觉松了一口气,同时,淡淡失落间,又唏嘘着世事无常……
这顿饭,一直吃到了天擦黑,诸位方才散去……
吴先生一行四人,回到卢家货栈时,刘掌柜和丑娃已经回来多时了,刘掌柜连忙走上前去,探问今儿在济源盛吃饭的事情,“吴先生,陈队长的事儿妥了没?”
“妥得很……”卢芸凤抢过了话头,“要我说,陈掌柜那种人,就是个活该!有眼不识泰山,现在晓得利害了,活该……”
原先,刘掌柜还拎着人情,想到去济源盛给陈掌柜赔情道歉呢,这转眼之间,事情竟然有了大大的转变,真是令大家始料未及……
人还是这些人,事还是这个事,此间之转机,出现在哪里呢?是要感谢那个宝鼎吗?
卢芸凤抓着薛静怡的胳膊,一个劲儿地摇,“静怡,这回主要感谢你哩……”
唐嘉中也附合着说,“薛小姐,这次的事儿,真的要好好谢谢你!过几天回我们乐州去,我带你好好逛逛……”
薛静怡连连说好,眼中有一种东西,被卢芸凤识破了,卢芸凤便响亮地咳嗽一声,背着两手,却说,“要我说,陈叫山现在在城东监狱,还不能随随便便就出来,要他们的好看!噢,你想抓人就抓人,想放人就放人,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这时,院门“咣咣咣”地被人敲响了……
刘掌柜走到院门前,透过门缝朝外看去,天色已黑,外面站着的人,穿着一身黑色衣服,且用围巾围了大半个脸,认不出是谁……
“是卢家货栈吗?”黑衣人在门外说,“我受城东监狱白爷所托,过来替陈叫山大哥捎话的……”
黑衣人进了院子,坐定后,便说,“陈大哥现在在城东监狱,有白爷关照着,有吃有喝有住,没人敢把陈大哥怎样,你们都放心好了……”
大家听了这话,越发就放下心了。
刘掌柜是听闻过白爷的名号的,晓得白爷虽然常年住在城东监狱里,但在西京城这江湖之中,那是一个元老式的角色,江湖中的许多事情,别人摆不平的,只要白爷发了话,就一定能摆平……
现在,晓得陈叫山在城东监狱,有白爷这样的老江湖罩着,那便犹如金钟罩,七彩光环附体,陈叫山自然是吃不了一丁点苦头的了……
刘掌柜拿出两块大洋,要交给黑衣人,以谢人家过来捎话之情谊,黑衣人却连连摆手,“刘掌柜,这钱我万万不能拿,受白爷所托,替陈大哥说话,是小弟的荣幸哩!刘掌柜,你的心意我领了,钱你就留着吧……”
第292章多舛
后半夜里,朔风横飞,卢家货栈门外传来一阵马蹄之响。
骆帮主和四位卫队兄弟,从秦岭返回了,抖落蓑衣上的淡淡雪花,将马匹在马厩拴好,众人在火盆前坐下,相互交流着……
卢芸凤向骆帮主他们,说了陈叫山在监狱的情况,以及今天白天的宝鼎事件,在济源盛与韩督军、秦效礼、陈掌柜、鹿恒生吃饭的事情……
骆帮主许是一路奔波,风寒愈重,连连地咳嗽着,满脸通红,但闻听了情况,笑容盈在皱纹之间,欣慰而感慨,“叫山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明儿一早,我们就去城东监狱,接叫山出来……”
鹏天极不服气的样子,拳头攥着,“倒腾来,倒腾去,说抓人就抓人,说放了就放了,我们队长今后的面子往哪儿搁?不行,要让那陈掌柜吃些苦头……”
刘掌柜是和事佬,连连摆手,“算啦,冤家宜解不宜结,事情过去了,翻过篇了,就莫再纠缠面子不面子了……”
大家陷入沉默,红红的炭火,映照着每个人的脸,窗外冷风愈重,雪花飞扬……
“骆帮主,你们此去秦岭,得到什么情况?”吴先生搓搓两手,为了打破屋内的沉默,便说,“秦效礼与他们家,到底有什么隐秘恩怨?”
“唉……不得不说,秦家也是命运多舛……”骆帮主手掌卷成筒状,扣在嘴上,连连咳嗽着,“秦家五兄弟,仁义礼智信,到现在,只有老大秦效仁和老三秦效礼还活着……”
骆帮主说,他们此去秦岭,特地找到了秦老汉的大儿子秦效仁。
秦效仁其时正在北道庙塑佛,两手沾满了黄泥巴,对骆帮主一行人有些警惕忌惮,听闻了骆帮主之叙述,便去渠边洗净了手,在庙里生了一堆火,同骆帮主他们说起了秦家的事情……
老二秦效义离家出走后,曾跟随一伙中原驼队,去西北贩货,一度也混得风生水起,当上了驼队老大!前年,驼队在甘肃过黄河时,土匪假扮作船夫,用羊皮筏子运货物过河,待货物和部分驼队成员抵达河西后,徒留秦效义等几人在河东,土匪亮出家伙,叫嚣着要秦效义与他们分钱分货,否则杀无赦!
秦效义大怒,将褡裢里的钱背好,伏地还击……
一场乱战过后,土匪被杀光,驼队成员也死了五人,秦效礼被打断了一条腿……
待秦效义到了河西,驼队成员却以秦效义腿已废,且在与土匪交涉问题上,太过抠门,不顾大局,不适合再做驼队老大为由,夺了褡裢里的钱,扬长而去,徒留秦效义一人在河边……
秦效义气愤而无奈,拖着伤腿,沿河而爬,想返回河东去,那时天已黑,没有渡船和筏子,后来,秦效义遭遇了狼群……
一位驼队成员,乃是秦效义的同乡,不忍心遗弃秦效义,偷偷返回来寻找秦效义时,秦效义手里攥着匕首,脖子已经被狼咬断……
同乡成员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