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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帮老大_第162节(2/3)

船帮老大  | 作者:一剑封喉|  2026-01-15 06:35:29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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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叫山曾经问过白爷,白爷在外的眼线门徒,究竟有多少?白爷笑着说,你问我,我问谁去?

秦效礼身为督军府的内卫排长,十位江湖兄弟,自然全都晓得,但皆是敬而远之,与秦效礼并无深交。可鹿恒生的杏园春,在西京城里,那是鼎鼎大名的热闹场,十位兄弟都来这里喝过茶,吃过饭,与鹿恒生或多或少,有些交往……

至于陈叫山,虽然是萍水相逢,但因于白爷的指示,似乎陈叫山就是白爷之下的二号人物,因此,大家见了陈叫山,相比之秦效礼和鹿恒生,更多几分恭敬和客气……

“陈大哥好!”

“陈兄好!有空上我那儿喝几杯去?”

“陈队长,听说你功夫了得,抽空教小弟几招啊……”

“陈大哥,我准备开年上乐州去做趟买卖哩,万一迷了路,到了陈大哥府上,陈大哥可得管饭啊,浆水面就成,呵呵……”

“陈兄,听独眼他们说,随便一二十个人,一起上,也近不了你身?”

“陈队长,听说你手下百十号兄弟哩,个个身怀绝技,有机会一定让我们认识认识啊……”

谈笑之间,倒是秦效礼和鹿恒生被晾了冷场,但二人坐在一旁听着,心里也颇感舒服。

秦效礼是觉得,自己当初便见陈叫山非同一般,并未有意为难陈叫山,更没有动了杀心,如此甚好!凭陈叫山的身手,刺杀沈庆非一事,舍他其谁?

鹿恒生则是感觉:陈叫山虽然在西京城里暂时没啥大名气,但这样的江湖新锐,兴许用不了多久,就会名镇四方!自己亏得算是开悟得及时,早早把卢家的钱给还了,免得日后惹下卢家,后患无穷。如今的商讨刺杀沈庆非密会,又在我杏园春举办,真真是再好不过了,此乃与陈叫山处关系、交流感情的大好良机啊!

笑谈一阵,陈叫山便让鹿恒生先谈谈此次的计划细则,鹿恒生连连摆手,怎肯先说,便建议陈叫山和秦效礼先说。

陈叫山便又让秦效礼讲讲话,秦效礼则也连连推拒,要陈叫山先来讲。

“诸位”陈叫山从椅子上站立起来,朝众人拱手以礼,“既是大家要我先讲,那我陈叫山恭敬不如从命,就先说道几句……”

这个密室会议,足足开了两个时辰,大家经过商议,最终决定

以陈叫山领头,秃汉,清鼻,半刀,扫腿以及不怕血,六人留守杏园春,扮作食客、伙计、杂役,在一天三堂会上,适时探听相关信息,从前厅大堂,到后院,到楼上包间,甚至到茅房,一处不让其漏过……

王癞,二杆,安刷子,无心,龙狗五位兄弟,则各回各处,每天夜里,各个区域的对组兄弟,进行相互交流、沟通,以便随时传递情报……

鹿恒生负责杏园春内内外外的把控,不仅设法将这一出戏统筹好,演好,能有效探听消息,更不至于事过张扬,引起日本人的警惕……

秦效礼则派出手下人,分兵两路,一路负责在天葵社附近秘密驻守,保护学生、记者、群众之安全,观察天葵社来往出入之人群;另一路,则把好西京城西面八方的路口要道,一则观察近期进入西京城之可疑人群,二则防止沈庆非等人逃逸……

会议临近尾声,陈叫山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来,诸位,今儿咱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就以茶代酒,颂祝我们早日事成!待事成之日,我们再一醉方休!干”

第301章群语

一场浓雾,直近午时,方才完全散尽。

此日杏园春的早堂会,因雾罩封街,比往日足足迟了一个多时辰。

陈叫山和清鼻坐在大厅西南角,桌上摆了一碟麂子干,一碟清油凉菇,一盆熬羊头,一盘韭菜鸡蛋,一碗花生米,酒壶里装的是煨热的米酒,两人扮作食客,悠闲吃喝,静观他人……

不多时,大厅每张桌子都坐上了人,陈叫山放眼一瞅,有拎着鸟笼的少爷,有端着茶壶的老者,有青布长衫戴眼镜的学问人,也有腰里系了布绳,袖子挽得高高的粗人,有镶着金牙,手里团玩着大铁球的凶汉子,也有头上插了花,穿着棉旗袍一扭一摆的妖艳女子,有头戴西式礼帽,以围巾半遮了脸,始终不吭不哈的神秘者,亦有进门就吆五喝六,冲这边拱手,朝那边伸脖子的打哈哈者……

“福字桌的酱溜蹄筋,金安雀舌,来喽”

“瑞字桌的脆麻花、米果子、干煸肥肠,西凤烧,来喽”

“德字桌的炝耳朵、酥仁点心,碧螺春,来喽”

跑堂伙计高高举着托盘,穿梭来去,叫喊声此起彼伏……

“丰字桌的松籽盘、裂嘴豆、盐水鸭,上好龙井,来喽”

陈叫山转头一看:好家伙,秃汉头上缠了布巾,腰里系了围裙,端着托盘,吆喝一声,还真与杏园春其余的跑堂伙计,别无二致,有模有样,有板有眼啊……

清鼻便将脑袋伸过来,吃吃地轻笑,低声说,“陈大哥,秃汉这小子,学啥像啥……据说那年他爹过世了,没钱安埋,你晓得他咋弄?”

陈叫山看着秃汉跑来跑去,腿脚生风,一脸笑容的样子,咂了一口米酒,便问,“他咋弄?”

“嘿,你可是不晓得……”清鼻抓了颗花生米,朝嘴里一丢,大口嚼着,带动着鬓角的头发,一刺一拉,“这小子用一个烤红苕,换了叫花子一件破棉袄,掂了根竹棍,捧着个破碗,到南门场坝摆摊子……”

清鼻说到这里,兀自笑得不行,身体前倾后仰起来,感觉自己有些失态,方才坐稳了些,低声说,“这小子不但装成叫花子,且还是又瘸又瞎的叫花子,走路那个劲儿,像得很,闭着眼睛唱秦腔,嘿,那叫一个绝,脖子上青筋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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