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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平衡好身体,踢出去的脚,被龙衣缠了,没有及时收回,支撑腿便立不稳了,腿弯一颤,整个人朝龙衣堆上跌了过去……
卢恩成原本扑着扑着要去打卢芸香的,但终究是架势列得大,却并不真的要完全挣开了去,扬起的手臂,只是在空中一点一划,连连晃动罢了。
如今猛然看见卢芸香摔了一跤,跌倒在龙衣堆上,也一怔,前伸而出的手臂,也瞬间停滞了……
卢芸香摔在龙衣堆上,却似乎反倒正合了她的意,索性不起身,胳膊一下张得开开的,抱了龙衣在怀,在龙衣堆上翻滚起来,两腿胡乱地蹬,原本码放得有路有列的龙衣,一下缠绕起来,散乱起来……
“都是些臭规矩,屁规矩,蒙人害人的烂规矩……”卢芸香在龙衣堆上翻转、拍打、揪、扯、蹬腿,甚至抓了龙衣执杖,担在膝盖上,欲要将龙衣执杖折断开来,“你们都有些什么规矩,啊?老祖宗的烂规矩?我让你们再弄这些烂规矩,我让你们弄,再弄,好好弄……”
卢芸香眼里充满了仇恨的光芒,龙衣执杖太粗,太硬,她担在膝盖上,折不断,越发恼怒了,癫狂了,歇斯底里了起来,将龙衣抓起来,放到嘴里去咬,牙齿狠狠地咬住,眼睛里如锥子一般的冷光,凶光,“哧啦”一声,将一条九节龙衣,扯下了长长的一绺……
卢芸凤方才被卢芸香抓了胳膊上的伤口,不敢再去贸然拉卢芸香。
薛静怡见卢芸香那般歇斯底里的模样,眼睛中逼射着的锥子般冷冷的光,感到一种恐惧,也不敢去拉卢芸香……
唐嘉中抱着卢恩成,生怕一松手,卢恩成又去打卢芸香,所以也腾不出手去拉卢芸香……
而卢恩成,看见卢芸香如今这般疯狂,近乎于一头凶而饿的母老虎一般,指甲在龙衣上撕抓,发出“呲呲啦啦”的声音,将龙衣咬在嘴里撕扯,发出的“哧哧”的声音,鼻翼扩充着,像风箱被拉动了一般,一鼓一动,眼睛里迸射出来的光,犹要杀人一般,似乎在宣示着谁要是过来,我就跟谁拼了!
卢恩成借着唐嘉中将自己抱着之由,也不猛扑,只是一再地大喊,“芸香,你疯了吗?”
卢芸香撕烂一套龙衣,又身子朝前扑,抓起另一条龙衣,两腿夹着龙头,猛地朝前一蹬,身子团缩至后,浑全全的龙头,一下被蹬落,“骨碌碌”朝下滚……
“糊弄人的死规矩,鬼才相信这些烂规矩,臭规矩……”卢芸香一脚踢过去,将那跌落的龙头,踢飞而去,直直朝薛静怡飞去,薛静怡吓得一缩身子,“啊”地尖叫了起来……
唐嘉中终于看不下去了,也似乎感觉出来了,卢恩成不会上前的,于是,唐嘉中放开了卢恩成,咬着牙根,眼睛里也喷着愤怒的火焰,啥话也不说,径直走到卢芸香跟前,十分有力地一夺,从卢芸香手里夺过了龙衣……而后,将卢芸香的两条胳膊,相互一叠合,紧紧控制住,任是卢芸香两脚不断朝唐嘉中腿上踢,踢得鞋子都飞了出去,唐嘉中铁青着脸,既不开口,也不松手,更不退让……
这时,唐老爷、陈叫山、夫人、吴先生、谭师爷,皆出现在了库房门口……
起先,卢芸凤在前院坐了一阵,见薛静怡和唐嘉中都不见了,料想两人在后院转悠,便想找到他们,嬉闹他们几句……而卢恩成,是在前院待得无聊,便独自一人来后院转悠转悠……
一阵时间过去,其余人不在前院了,夫人皆以为正常,却细一发现,卢芸香也没见了,便眉头一皱,将陈叫山喊到一边,悄悄交代,要陈叫山去寻一下卢芸香……
陈叫山一起身朝后院走,唐老爷一看,便跟了上来,吴先生一看,陈叫山和唐老爷都朝后院走,料想有什么事儿,也便跟了过来,谭师爷一直跟吴先生聊天呢,见吴先生要到后院来,也便跟来了……
“嘉中,休得无礼!”唐老爷大步过来,抓住唐嘉中的肩膀,一扳,待唐嘉中松了手,身子刚转过来,脸朝向了唐老爷,唐老爷便是“啪”地一个响亮耳光,结结实实扇到了唐嘉中脸上,唐嘉中的鼻子,顿时被扇得出了血……
红蚯蚓一般的鼻血,弯弯曲曲地顺着鼻沟流,唐嘉中就那么定定站着,也不抬手去擦……
薛静怡走过来,将一方白色手绢,硬塞到了唐嘉中手里,唐嘉中尽管接了,但仍是不去擦鼻血……
夫人嘴巴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来,望着满屋的一片狼藉,长长地叹了口气,而后,语气淡淡说,“恩成,你把芸香领到厦房去,芸香该吃药了……”
卢恩成一下将卢芸香扛到了肩膀上,大步便朝外走去!
卢芸香趴在卢恩成肩膀上,连连用拳头击打卢恩成的脊背,“我没病,你们才有病呢,你们都该吃药,凭什么让我一个人吃药,让我一个人听规矩,凭什么?凭什……”
卢恩成腾出手臂,一把将卢芸香的嘴巴,紧紧捂住了,卢芸香的话喊不出来了……
陈叫山看见卢芸凤一只手搭在胳膊上,料想卢芸凤方才定是伤口被触撞了,便走过去,低头看着卢芸凤的胳膊,“三小姐,没事儿吧?”
吴先生走过来,从唐嘉中手里,取下薛静怡的白色手帕,为唐嘉中擦拭着鼻子缓缓流下的红蚯蚓一般的血……
谭师爷走过来,便俯身去收拾地上散乱的龙衣,朝上吹着气,用袖子擦拭着灰尘……
薛静怡未曾想到,短短一瞬间,不到一顿饭的工夫,起先阳光灿烂般的开心,怎地就转化为了如今这般的情况,似乎大家都陷入到不开心之中了……
是因为自己要提说舞龙的话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