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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兄弟被鹏天的怒气吓着了,缩着脖子,再不敢吭声了……
太阳越升越高,可以直射到松林里来了,兄弟们觉着有些热,裤腿挽得高高,衣裳也解开了,不时地用衣襟擦着脑门的汗水……
陈叫山也等得有些焦躁,忽而一想:兄弟们只今儿早上吃了些锅盔,干巴巴的东西,此际耗在这山上,没有水喝,大量流汗,耗费了太多体力!只怕到时候真正开战时,战斗力也会下降的。
而且,一旦祭拜结束,百姓虽然散去了,但杨三雕他们也就越发清闲了,警惕了……
陈叫山的脑海中,闪过杨三雕站在一面白墙前的样子来,黑色长发,黑色长袍,映衬在白色墙面上,黑白分明……
忽然,陈叫山想:既然庙上的信徒,与普通的百姓,所穿的衣裳是有差异的,为何不能制造混乱,将教徒引出来打呢?
陈叫山一番思索,想出了一条妙计,筹谋一阵,便对手下的兄弟们说,“你们就留守这山上,等到山下打起来了,你们就从山上朝下冲,来个前后夹击包饺子!记着,专挑穿黑袍的教徒打,不要误伤百姓!”
陈叫山此话一出,兄弟们顿时来了精神,都“唰”地一下站了起来,拍干净了屁股上的松针,将胸脯拍得脆响,“好嘞,帮主你放心……”
陈叫山和石金,沿着原路返回,朝泊水湾方向走去。
走在路上,陈叫山将自己的计划,给石金说了一遍,石金听后,身子又抖了起来,喃喃着,“好是好,可……可我就是……就是怕……”
“不用怕,到时候,我一直跟在你身边的!等我们杀了杨三雕,你就是瓦桥镇的英雄,腰杆挺直了,甭怕!”陈叫山将手搭在石金肩膀上,边走边说,“昨天晚上的事儿,我晓得,不能全怪你,是那些人太狂热,太想以命殉教了!但是,终究是你引领他们的,他们丢了性命,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他们报仇?”
石金转头看着陈叫山,“陈帮主,我……”
石金话语虽未说出,但走了两步,腰杆渐渐地挺直了起来!
走到竹林一带时,陈叫山指着镇河西岸那些歪歪扭扭的老树说,“等会儿我们过来的时候,还是走这条小道,走到这儿,正好搭着这些树过去,以树当桥,直接奔到铁闸岭……”
陈叫山和石金回到泊水湾,侯今春一步上前,显得有些吃惊,“帮主,啥情况?咋就你们两个人回来了?”
陈叫山淡淡一笑,“紧张啥?还没开始打哩……”
一位船帮兄弟便说,“我就说嘛,我们守在船上,耳朵都立起来了,愣是没有听到枪响……”
陈叫山将攻打的计划,给兄弟们说了一遍,而后,便问起了那几个被救上船的黑袍人,侯今春一声长叹,“都没留住,全死了……”
侯今春说,那五个黑袍人,身上本就有烧伤,其中两个极为严重,烫烧膏刚涂了一半,人就咽了气。另外两个,是女人,苏醒过来后,在江里照了自己的模样,见头发、眉毛都被烧光了,脸上烧得像鬼一样,羞愤不已,趁人不注意,竟拿过水鬼钩索,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拉,自尽了……还有一个,是个半大孩子,醒来后,还要拼命,跟两位船帮兄弟,在船上夺刀,一来二去的,被刀刺了个对心穿……
陈叫山长叹一口气,说,“把他们的行头都集中起来,黑袍、帽冠、长髯、铃铛,全部弄一起,枪法好的兄弟,跟我扮作教徒,直奔庙上,其余一部分兄弟,在铁闸岭设伏……”
老嘎取过一件黑袍,说,“帮主,都烧成这样了,吊吊絮絮的,咋穿?”
“要的就是这效果,要不然,杨三雕他们反倒怀疑呢!”陈叫山说,“好了,大家抓紧时间,换好行头,跟我出发……”
...
第453章惊险紧张
兄弟们该操家伙的,都操上家伙了,可是,换上行头,要跟随陈叫山前往庙上的兄弟,却有些犯难穿好黑袍,戴好帽冠、面具,套上铃铛了,可枪怎么办呢?总不能直晃晃地拿手上吧?
陈叫山拿的是手枪,随便在黑袍里一藏,藏得住!
兄弟们手里是长枪,总不能别在裤腰里啊?
石金想了想说,“我们把枪藏在半道上,空手去庙上吧!”
江五听了这话,立刻将枪举起,对准了石金的脑袋,“你他娘的是不是派出来的奸细?想把我们引过去,拿我们当瓜娃?”
石金吓得连连摆手,“不是不是……真的不是啊!”
石金扯了扯一位船帮兄弟身上的黑袍,解释着,“教袍都烧了,灰头土脸的,手上再带枪,咋说得过去么?”
陈叫山一把挡开江五的枪,“行了,就照石金的办法,把枪藏半路上,空着手去庙上,见机行事……”
江五“哼”了一声,愤愤地说,“如果你敢出卖我们,到时候我第一个先打死你!”
陈叫山和石金,领着一大帮兄弟,沿着原先的小道,向南行去。
因为已对庙上和镇上的情况,心中有了底,陈叫山让侯今春和极少的一部分兄弟,留下守船,其余的,全部投入战斗!
穿过小竹林,兄弟们按照陈叫山指示,踩在那几棵歪歪扭扭的老树上,以树为桥,几步便走了过去。倒是石金心中慌得很,若不是陈叫山眼尖手快,一把将他扯住,他差一点就栽进河里去了……
来到镇河东岸,沿着沙滩向南又走了一阵,石金停住步子说,“就从这儿上去吧,从前面那条岔道,向东面直走,便是铁闸岭!”
众人来到铁闸岭一看,果然如石金所说:两侧夹山,相互挤靠,独留中间一条大路。若于两侧山上设伏,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陈叫山将手一挥,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