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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树、不知名的树,不知名的花,皆黑乎乎一片。
一部分的百姓,已经相互搀扶着,郁郁离开了庙院。
仍有一部分的百姓,在大殿前呆着,望着各到处的活人们,挖着坑,埋葬着死人,望着大殿里一片幽黑,在暮色中渐渐接近于虚无……
有人怅然,有人愣怔,有人仍嘤嘤地低泣……
“生一堆火吧,亮堂些……”陈叫山搀扶着吴氏朝前走,对身边兄弟说。
有兄弟便朝后山奔去,想去拾捡些柴火,二虎便说,“庙上这些破玩意儿,能烧便烧吧!”
兄弟们将庙上的稻草抱来了些,伸火把一点,大火便起来了。
不多时,有兄弟扛着缺腿的板凳来了,有兄弟抱着一沓沓的教宗来了,有兄弟扯了些黑袍来了,这些东西,都一股脑地丢进火堆里,火焰愈高,烟子也起来了,呛得人眼泪横流……
陈叫山站在火堆前,透过火光,看那大殿似在一下下地跳跃着,地动山摇了一般,海市蜃楼一般。而身后不愿离去的百姓,有的蹲在地上,有的仍跪在地上,闷闷地叹息,吁气,低泣声不止……
“乡亲们,去把大殿里的东西抱出来,烧喽”陈叫山对百姓们大声说。
有几位船帮兄弟,听见陈叫山的话,正要往大殿走,被面瓜一把拉住了,面瓜低声说,“让他们去吧,他们供奉的东西,他们自己来烧,或许踩能解了他们心魔……”
船帮兄弟和祭拜百姓,瞬间都明白了陈叫山说话的意图。
一位老者站起身来,拧身对百姓们说,“走,咱过去,能烧的,都烧了……”
百姓们仿佛充满了怨恨,充满着愤懑,此刻需要一种方式来发泄一样,大声嚷嚷着,“走,走,烧了,烧了……”
那些原本低泣的女人们,用袖子擦干了眼泪,咬着嘴唇,也奔跑了起来,朝大殿跑去,惟恐自己落了后似的……
起先进入大殿的人,首先瞄准了那些垂吊的黄色经幡,伸手便去扯拽,经幡的布很韧实,连续拉拽几下,仍是不掉落。那几人便一齐上手,几人同拽一条经幡,有老者驼着背,够不着经幡,便去抱住扯经幡之人的腰,帮着使力……
有人看到杨三雕坐的那把交椅了,端了过来,站在交椅上,使劲扯拽经幡,果然利索了许多……
数十条经幡被扯拽干净,明黄的颜色,堆聚在一起,大殿里顿时失去了往日的虔诚敬畏……
有女人将经幡一团一团地折起来,为了折得更小些,更薄些,许也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恨,使劲拿脚朝经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