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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地成了卢家船帮大帮主!谁能跟我比?
可是,如果陈叫山真的死了,王盛川必然要再派人来劫货,到那时,必定又是一场激战,最后,会是什么结果呢?船队还能活下来多少兄弟?
这,似乎是一个矛盾的问题……
起初,陈叫山决定一个人前往黄叶铺时,侯今春没有过多的阻拦,心中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但看着陈叫山的背影远去了,侯今春心底又有一种淡淡的失落,隐隐的牵挂……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侯今春希望陈叫山死掉了,江湖上从此再没有陈叫山这样一个人……
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侯今春又牵挂、惦念着陈叫山的安危,希望陈叫山平平安安的,千万不能有一点闪失,早去早回,回来时健健康康,浑浑全全的!陈叫山继续当大帮主,侯今春继续当副帮主,也挺好……
侯今春看着自己投在江里的影子,忽然地憎恨起自己来了平心而论,陈叫山待我不薄啊!他虽然不会驾船行舟,对凌江区段的浪势、水情、一无所知,但跟着他做事,总会让人感到一种踏实之感,安全之感,这种感觉,十分的奇妙,难以以语言表述……
可是,我侯今春怎地就有了恶毒想法呢?
我巴望陈叫山死,于我侯今春而言,除了我能顶替陈叫山当了大帮主,还有什么呢?
神仙爷爷,菩萨娘娘,水神将军,算了,你们还是好好保佑陈叫山吧!让他不要死,一定要活着,一定好好地活着,千万不能死啊!
侯今春一巴掌打在江水里,自己的影儿扑散了,不忍再视,索性站立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转身离开了……
“侯帮主,侯帮主,那边来人了……”
忽然有兄弟大喊起来,侯今春转头一瞥,果然看见东面走来了十几个人,因为有树木掩映,一下出现了,一下隐没了……
“弓箭手埋伏右边,长枪手贴江边,都准备好家伙……”侯今春将袖子一挽,从身上摸出陈叫山的手枪,大声命令着兄弟们。
正在抬货包的兄弟,正在撒草灰的兄弟,正在剪棉花、搓棉棍儿的兄弟,听见侯今春的命令,哗啦啦一下散开了,各自操着家伙,埋伏了起来……
“不要慌,他们人少,等走近了再打!”侯今春趴在一块大石头背后,回身对兄弟们说,“大家以我的枪声为号,听到我的枪响,就使劲打……”
却说王盛川手下这一众匪徒,是特地受了命令,来送还过江钱,并告知陈叫山加入隆江商行之事宜的。
他们是弓箭客的一部分人,银娃也在其中。
远远地,银娃看见船队这边竟然没人了,晓得是都埋伏起来了,便大喊着,“船队兄弟们,别开枪,我是银娃,我过来说个事儿……”
侯今春冷笑一声,心说:还想跟我玩这一手,想让我们都上了道,然后将我们一锅端么?老子才没有那么蠢……
侯今春将胳膊朝上一伸,扣动了扳机,感觉右手拇指一软,枪却没有响,原来,手枪里没有子弹了……
奶奶的,这手枪到了我手里,居然连子弹都没有了……
面瓜趴在侯今春的前面,便转头对侯今春说,“侯帮主,真的是银娃,他们好像没有带枪……我们不如让他们过来,看他们到底要说什么事儿……”
侯今春向前爬了一点,仔细一看,果然是没有带家伙!
银娃是主动请缨来江岸传递消息的,在银娃看来,陈叫山既然暂时无法脱身,行刺王盛川,一时半会儿又没有合适的时机,不如将计就计,权且让陈叫山留在黄叶铺……
问题是,卢家船队不能一直这么耗着,得及时启程才行。
因为金娃和银娃,给陈叫山带过路,想必跟船队的人也算熟一些。所以,当银娃主动请缨来江岸时,弓箭客内部都没有异议……
现在,马上就靠近船队了,弓箭客匪徒们,瞧见船队这边的架势,知道有埋伏,便不再向前走,纷纷建议,让银娃一个人走过去说话。
银娃很清楚:陈叫山被困黄叶铺这事儿,一两句话扯不清楚,尤其是当着弓箭客匪徒的面,不好跟船队的人说某些话。
因此,银娃也乐于一个人前往船队。
“各位大哥,别开枪,我是银娃,我有话要说……”银娃背着陈叫山的牛皮褡裢,一步一步地,慢慢朝船队这边走来……
“侯帮主,真的是银娃那小子,打不打?”有兄弟问着。
侯今春仔细看了看,见银娃是一个人过来的,肩膀上背着那个牛皮褡裢,手上也没见拿家伙,便说,“都埋伏好,别开枪,先放他过来……”
银娃慢慢地朝过来走……侯今春和面瓜、三旺、鹏天,也慢慢地东走……
终于,五个人凑在一起了,银娃先将牛皮褡裢,递还给了侯今春,而后和侯今春他们说起了话……
末了,银娃说,“几位大哥,情况就是这样,陈帮主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鲤鱼湾那边应经打过招呼了,工器客把水下拾掇干净了,你们现在就可以开船走了……等到事成之日,陈帮主走陆路追赶你们……”
面瓜便冲着银娃一拱手,“多谢兄弟,我们帮主在黄叶铺,就拜托兄弟多多关照了……”
待银娃走后,几人回到船队,兄弟们纷纷跟上来,便问,“帮主呢,帮主出了什么事儿?帮主怎么没见人?”
侯今春低着头,在褡裢里摸索着,用手一下下地抓着褡裢里的银元,叹着气,却并不说话……
“你们倒是说句话啊,帮主他到底怎么了?”
“帮主他是不是死了?我们过去给帮主报仇……”
“别他娘的说晦气话,帮主要死了,这一褡裢银元咋回来的?”
兄弟们纷纷议论着,闹闹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