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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恨吗?
稍一转念,陈叫山又回过味儿了这不过是王盛川的一种心策而已,借着自己这个初来新人,暗中给朱万胜传递信息,一则尽量剥离淡化自己与朱万胜的交往关系,二则向朱万胜昭示着:在这隆江商行,我王盛川说到底是独一无二的领头人,任何人都不要想背着我玩猫腻……
王盛川定定地看着陈叫山的反应,并暗暗地以眼角余光,瞥向朱万胜,看朱万胜的反应……
“帮头,我初来乍到的,莫说是督查各客,便是咱隆江商行的行规都不晓得哩,我何德何能,能担此大任啊?”陈叫山语气平平地说,“我觉着,我先在大哥的摊货客里混一段时间,待混得脸熟了,以后再说当客首的事儿吧!帮头,你觉得如何?”
陈叫山的态度很明确,将自己归化到朱万胜的阵营里,并不中王盛川的圈套……
“哈哈哈哈哈……”王盛川兀自大笑起来,“跑船运货的,再学会销货转货争货查验货,当真是了不得哩!”
王盛川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却说了这样没头没尾的话来……
不过,朱万胜和陈叫山都不是傻子,怎听不出个中玄机你王盛川是担心我们联合一处,慢慢地撼动了你王盛川的地位吧?
这时,忽然有一个长枪客的匪徒跑进来报告说,“帮头,寿松寨来了一大伙人,说要咱给刘掌柜赔命哩!这咋整?”
“还反了天了?”王盛川脸色一阴,“去把那领头的人给我抓过来,我倒要看看,他嘴里长了啥铁齿铜牙,敢这般放肆,跟我叫板……”
“不成啊,帮头……”那个长枪客匪徒愁苦着脸,“来了一百多号人哩,没有领头的,都是些女人、孩子、老弱者……”
“那就更简单嘛,全部抓起来!”王盛川见那长枪客匪徒没动,眼睛一瞪,眸中闪烁着劲锐之光,“你们长枪客几十条枪哩,难道还怕那些老弱病残?”
朱万胜显然不爱听王盛川的话,便对那长枪客匪徒说,“那些人都提啥条件?”
“他们……一不要钱,二不要粮食东西啥的,就说是要……要……”那位长枪客匪徒嘴里囫囵着,不敢朝下说了……
“到底要什么?”王盛川大声地问。
“他们说,要……要杀刘掌柜的凶手哩……”
王盛川登时怒了,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茶杯跳了一跳,“他们还要老子的命不成?他们走到哪儿了,我去看看……”
“帮头,帮头,这事儿不能硬……”陈叫山见王盛川面色通红,胸膛起伏着,料想他情绪激动,定要大开杀戒,便连忙上前劝阻,却被王盛川一把推开了,“你们谁都不用劝,劝也没用!”
陈叫山刚要拦到王盛川身前去,王盛川却从身上拔出了枪,对准陈叫山,“起开,再敢挡道,老子就是一枪!”
朱万胜将陈叫山袖子扯了扯,示意陈叫山不要阻拦,先由着王盛川去吧……
待王盛川走远了,陈叫山便说,“大哥,帮头莫非又要去杀人吗?杀那些老弱病残?”
朱万胜唏嘘长叹一声,又坐在了椅子上,“杀也好,不杀也好,我们能如何?”
陈叫山听出了朱万胜话语背后的无奈摊货客尽管是隆江商行的重要分支,但毕竟手里没多少枪,甚至连弓箭都没有多少,如何能左右王盛川,如何敢与王盛川硬来?
“娄子越捅越大,仇家越杀越多,何日是个尽头?”朱万胜连连地摇着头,叹息着,“越害怕,越杀人,越杀人又越害怕,长此以往,有再多的钱,又有何用?”
“大哥,你有什么好办法吗?”陈叫山冒险一问,“如何才能阻止帮头滥杀无辜?”
“办法?”朱万胜苦涩地一笑,眼睛朝屋顶上看去,眼神中尽是苍茫焦虑之色,兀自喃喃,“能有什么办法?除非……除非……除非他去给人家抵了命!”
...
第496章天赐良机
陈叫山心底极为清楚:想杀王盛川的人很多,包括朱万胜,但不到一定火候,这句话是不可随意出口的,否则,王盛川未死,自己反倒先死!
而如今,朱万胜亲口说出了这一句“抵命”的话,这是暗示吗?
王盛川过往杀人,虽也狠辣无比,但终究是暗地里进行,事毕,纵有再多人怀疑是王盛川所为,但终究怀疑而已,无凭无据!
然而,昨天,王盛川召开堂会,刘掌柜当着众多货栈掌柜、船队首领、地方武装的面,严厉驳斥王盛川,丝毫不惧!
王盛川心底感到一种隐隐恐惧,担心“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自己闯荡江湖以来,靠刀枪武力征伐出的一片天地,有崩塌之危险,而刘掌柜,便有可能是那第一只蚂蚁……
刘掌柜必须死!
为了维护隆江商行的地位,为了保持独角龙在江湖中的威严,王盛川必须开枪!
这是王盛川最重要的一次开枪,最特殊的一次杀人……
这一次杀人,与过往皆不一样,是公然开枪,光天化日之下,枪响人死!
正如朱万胜所言,“娄子越捅越大了”……
谁能想到,一天时间,风云突变!
谁能想到,第一回有人公开向隆江商行,向独角龙王盛川发出挑战了!
谁能想到,挑战之排头兵,竟是手无寸铁的女人、孩子、老弱病残!
“大哥的意思是……”思虑间,陈叫山适时地冒险一问,“必须杀了帮头,才能化解危机?”
陈叫山此话一出,朱万胜脸色一变,连忙朝门外看去,继而,方才收回目光,一声长叹……
“如果按照一命抵一命的说法,他便是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抵……”朱万胜低声喃喃着,“只怕这一回,他将惹下众怒……”
“大哥,我能帮你做什么?”陈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