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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以后再取……”宝子冷冷一笑,“现在让你杀的,是卢夫人!”
卢夫人?
为何是卢夫人?
余团长和苟队长顿时又惊又疑惑不管咋说,宝子曾经也是卢家的人,卢夫人毕竟也算宝子的东家,宝子怎就这般恨卢夫人,以至于要取卢夫人的人头?
到底是什么血海深仇?
“宝子大哥,这……这……这恐怕……”余团长犹疑着,心下说:卢夫人也不是好杀的啊!
瘸子李夹了一颗黄豆,丢进嘴里,一下下地嚼着,带动得脖子上青筋一伸一缩,“恐怕什么?我知道你们害怕陈叫山,可现在陈叫山跑船去了,不在乐州,这不正是取卢夫人人头的大好机会么?”
余团长还想再辩说什么,苟队长一抬眼,看见宝子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便赶紧轻轻捅了捅余团长的脊背,示意余团长不要再辩说,权且答应下来!
苟队长在想:你既然让我们去杀卢夫人,首先得放我们回乐州城啊,只要我们回了乐州城,鱼游大海,虎归山林,到那时,你们能奈我何?
苟队长这轻轻一捅,被宝子看在了眼里,由此,便似乎看穿了苟队长的心思,“你们如果愿意,明儿一早,我便随你们下山去。到了乐州城,也不消你们动手,我会亲自去取卢夫人的人头!你们只须帮我打打掩护就可以了……”
这一下,余团长和苟队长都明白了……
到了如今这一步,还能有别的选择吗?
方才宝子的话,只说了前半截,后半截的意思很明显:你们倘若不答应,我现在就先宰了你们!
不管怎样,天大地大命最大!
“那成,那成,我们一定把这事儿办好!”余团长略一思忖,先说出了一句保命话。
瘸子李见余团长和苟队长终于应承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肚皮上一层薄皮,连连地起着皱,“好,我把话撂在这儿,你们只要帮着二当家办成了这件事儿,从今往后,我野狼岭兄弟如能杀遍乐州城,捞到一口干的,绝不让你们喝稀的……”
余团长和苟队长总算松了一口气,冲着宝子和瘸子李,不停地嘿嘿笑……
“通知厨房的兄弟,杀羊摆酒,给余团长压惊……”宝子大手一挥说。
“不行,话要先说清楚!”里屋突然走出一位女子,站在宝子面前,指着余团长和苟队长说,“你们两个,只能一个回城里,另一个必须留山上……”
余团长和苟队长,听到这话,抬头看去,一看,又是一大惊说话的女子,竟是失踪多日的卢家二小姐卢芸香……
...
第505章生死抉择
对于卢家二小姐卢芸香,在卢家的特殊地位,余团长是知道一些的……
陈叫山初到乐州城,怒杀卢家护宅犬宅虎,被卢家关押起来,由此引发出一场人数众多的民变……这一切之源头,皆因卢芸香撒了几把米!
卢芸香后来有一回引燃大火,烧了卢家大院一间柴房,将她自己也烧得面目恐怖……这事儿,余团长自然也是晓得的!
卢家祠堂之祭祀,无论是逢初一、十五,洒扫祠堂庭院,擦拭牌位,驱蛛网,灭恶鼠的小祭,清明、中元节、除夕的中祭,还是祠堂牌位之增删,族谱之修订的大祭,以及大兴土木、添丁,甚或禳梦化凶等等的外祭,照规矩,卢家直系子嗣皆要参加,但从来没有见二小姐卢芸香参加过……
去年除夕,卢家搞双祭,盛况空前:自前院院坝,到祠堂院门,一条宽约六尺,长约九丈的红毯,铺得平平展展,无一处褶皱。
卢老爷、夫人皆一身新装,领卢家子嗣,列队走上了红毯,徐徐而行。卢老爷、夫人身后,紧随而至的是二太太谢菊芳,少爷卢恩成,少奶奶唐慧卿,三小姐卢芸凤,四小姐卢芸霞……
三太太因怀着身孕,属于“四眼人”,未在行列之中,这个余团长自然知道。可是,为何不见二小姐卢芸香?
除夕之夜,卢家大摆双祭筵席,也一直未见二小姐卢芸香露面。
后来,便听说卢芸香失踪了……
陈叫山派人在四处寻找,却一直未找到卢芸香……
卢芸香竟然来到了野狼岭!
是宝子将她带过来的么?
余团长尽管知道:二小姐卢芸香并非卢夫人所生,在卢家的地位自就差一些!但关于二小姐卢芸香与宝子的私情,余团长自然就不是很清楚了……
然而,现在,二小姐卢芸香就真真切切地站在余团长面前,和宝子在一起,这就不得不让余团长浮想联翩……
无论如何,卢芸香终究是卢家二小姐,而宝子,不过是卢家的家丁而已,这两人就算有私情,也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
年馑那会儿,有一回,宝子和卢少爷去必悦楼喝酒,后来遇上了谭师爷和侯今春,四人一起喝酒,结果,宝子便喝醉了,大闹必悦楼……
后来,余团长在街上看见宝子,宝子被八个强壮的后生抬着,宝子两腿又缩又蹬,大光头四下乱撞,肚皮一下又一下地朝上顶,扯着大嗓门,扯得脖子上红筋乱冒,“放开我,放开我,我没做对不住卢家的事儿,我没做……”
没做对不住卢家的事儿?
当时,听见宝子吼喊的所有人,都以为宝子是在表明,他对卢家忠心耿耿,不曾偷过卢家的东西,不曾在卢家偷懒耍滑头之意……
然而现在,余团长忽然就明白过来了人常说,酒后吐真言。宝子嘴里反复吼喊的“对不住卢家的事儿”,正是指的与二小姐卢芸香的私情……
想到这一层,余团长就一通百通了,一悟全悟了……
以卢夫人之心细如发,明察秋毫,二小姐卢芸香与宝子的私情,卢夫人不可能不知晓……
卢夫人觉着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