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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际听了陈叫山的话,仿佛瞬间被充了气,整个人一下膨胀了起来,脑袋仰得更高了,胸膛挺得更上了,腰杆竖得更端了,“陈帮主,你既然晓得出尔反尔,信口雌黄的个中利害,那这出货的事儿……”
“胡老爷,可否容我们商量商量?”陈叫山说。
“可以,完全可以!我胡家人向来宽厚待人,晓得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的道理……”胡老爷手臂一伸,“走,我们到外面说话!”
众人出了库房,货栈的伙计,将那大铁杠,重新横在了库房大门上。货栈掌柜从竹篮里取过大铜锁,一把一把地锁上去,每锁好一把,用手使劲拽一拽锁环,看锁得是否牢靠……
陈叫山领着侯今春、万青林、赵秋风,来到库房院子的西北角,那里有一棵高大的榆树,此季,榆钱儿落了一地,斑斑点点,裹陷在下过雨的地上,泥水黏黏……
“陈兄,这事儿咱咋办?胡家人摆明了不想五折出货,故意刁难咱们呢!”万青林眉头凝成了“川”字……
“要我说,就坚持不松口,只要金安江米和紫川毛尖,一样弄个十来担的样子,别的一概不要!”赵秋风愤愤地说,“我看胡家人能把我们怎么样……”
“帮主,跟他们在这儿磨什么口舌?”侯今春转头朝胡老爷他们看去,见胡老爷和吴蛮子、胡管家、货栈掌柜,以及四个货栈伙计,也聚拢在一起,低着头,说着话……侯今春便说,“一样货也不要,咱就大摇大摆地走,我看他吴蛮子敢把老子的咬了?”
陈叫山只是低头笑,用手指着地上的榆钱儿说,“你们瞧,这儿的榆钱好多啊!你们说,如果这一个榆钱儿,是一块现大洋的话,这儿得有多少钱啊?”
万青林闷闷地叹着气,摇了摇头……
赵秋风也低着头叹息,心说:现在都到了什么时候了,陈帮主你怎么还有心情说玩笑?
侯今春鼻孔里喷了一股风,“帮主,你们要不走,我可先走了啊?”
“等等……”陈叫山见侯今春正要转身,一把将其扯住了,用手朝地下指指,“慌个什么,急个什么?”
侯今春将陈叫山胳膊一甩,不走了,也低头叹着气……
“我说,咱也别闲着……”陈叫山微笑着,用手指着地上的榆钱儿,“咱就数数这地上到底有多少榆钱儿,你们谁要是数清了,回头我请谁喝酒……”
“咳,都别愣着,数啊!”陈叫山说,“你们相信我,这地上的榆钱儿数清楚了,今儿这事儿,也就有办法解决了……”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陈叫山带头数起了榆钱儿,低着头,像小鸡啄米一般,数得极认真,数得极仔细……
赵秋风听了陈叫山的话,料想陈叫山一定有办法,也便跟着数了起来……
赵秋风一数,百无聊奈的侯今春和万青林,也就数起了榆钱儿……
“喂,陈帮主,你们到底商量好了没有?”货栈掌柜远远地大声地喊着!
...
第第515章我让你狂
听见货栈掌柜在催促,陈叫山将食指竖在嘴上,“嘘都记着啊,从现在起,无论我说什么话,你们都不要急……记住没?”
侯今春有些疑惑,稍思虑,好似忆起了什么,便说,“帮主,你真的是要……”
“走吧,我们过去……”陈叫山打断了侯今春,“记着我的话啊……”
万青林和赵秋风,跟在陈叫山和侯今春身后,万青林看看赵秋风,赵秋风看看万青林,他们皆搞不懂:陈叫山到底会说什么话?侯今春所说的“真的是要”,真的是要干什么呢?
“胡老爷,久等,久等啊……”陈叫山拱着手,连连摇着。。。
“怎么样,陈帮主,你们商量得如何?”胡老爷问。
陈叫山侧着身子,将手臂朝前一伸,做出“请”的手势,示意众人到货栈客厅说话。
这感觉,仿佛陈叫山是这里的主人,胡老爷他们倒成了客人一般。
众人重新在客厅坐定,陈叫山右腿架在左腿上,架成个三角形,右脚脚腕一下下转着,转着,抓过了一颗葵瓜子,在嘴里一嗑,“噗”地将瓜子皮吐掉了,轻松地拍拍两手,“胡老爷,咱明人不说暗话……我就想问一句:这五折货我不要了,可不可以?我晓得,这是笔好买卖,五百年都难得碰上一回,可我陈叫山这人呢,实在是不习惯占人家便宜……”
“不行”
陈叫山的话尚未落音,吴蛮子便一声断喝,“你拿胡家当什么?三岁孩子啊?给个一巴掌,说句软话,这事儿就算完了?”
胡老爷正襟危坐,眼帘向下,定定看着地面,瞌睡了一般的表情,“陈帮主,这恐怕不大妥当吧?咱大小也都是有头有面的人,一口唾沫一颗钉,扎扎实实,这就好比那凌江水,一东而去,说一声向西,就向西流了?”
陈叫山微笑着,轻轻咳嗽一声,晓得胡家人肯定还要说话,索性抓过一把瓜子,继续嗑着,瓜子皮吐得翩翩飞舞……
一出群戏,有人唱黑脸,自然就有人唱红脸。
“陈帮主,我年纪比你大得多,但我可不是倚老卖老啊……”胡管家抚着胡须,笑说,“买卖场,江湖场,有肥肉吃,再油腻,捂着鼻子也要吃完喽;遇到黄连汤了,也认,闭着眼睛,就当蜂蜜水喝了。打了人了,打得轻,打得重,咱都认;被人打了,牙掉光了,咱吞肚子里去,就当脆骨吃了……这叫啥?两个字爽快!”
“陈帮主,都是买卖人,我来说句老实话……”货栈掌柜也开了口,“你从我这里五折接了货,运到下游随便一处,那还不是海翻海翻地赚?货单你看过了,货你也看了,这买卖会赔钱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