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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
夫人正在祠堂里悉数念珠,祈愿列祖列宗保佑卢家,闻听祠堂外人声乱乱,连忙出门察看……
宝子见西门火势顶旺,便将手下五人分散开来,各自趁乱于正门、北门、南门、石牌楼前、仓房拐角处,分别引火……
经过一天暴晒的油菜杆,经桐油棉团一引,着起火来,发出“噼啪”爆裂声,借风流窜,越燃越旺……
一时间,整个卢家大院外围,皆是一片火海……
赤焰熊熊,火舌扑扑,黄烟滚滚……
混乱之中,不禁卢家大院的人忙乱起来,周遭民众,担心火势过猛,引燃自家房屋,亦纷纷加入救火大军……
城中耀眼的火之红光,便是远在碾庄码头的船帮兄弟,便是远在城北田地、城北粮仓的长工、佃户、家丁、卫队兄弟,也一眼瞥见了,纷纷疾步飞奔而来……
火舌噼啪声,屋椽断裂声,砖瓦爆嘣声,男人脚步声,女人惊呼声,孩童哭泣声,搭钩挑水撞击声,城中大小犬类吠叫声,疾速驰援而来的牛车铃铛声,马蹄声,混作乱乱……
宝子见卢家大院已乱如蚁窝,索性又拔出手枪,冲天放一抢,将枪迅速塞进怀中,大喊着,“救火啦,救火啦……”,疾步飞奔几步,再拔出枪来,再放几枪,再藏枪,再喊,再跑……
按照事先约定,另外五个匪徒,亦同宝子一样,连连放枪,四处制造骚乱、惊惧……
清脆的枪声,在夜空,连续爆响,夫人闻之,心下一怔:莫非是冤家上门了?
夫人牙根狠咬着,摸出一把防身手枪,说,“该来的,终究要来……”,便欲出小院去,被禾巧和卢芸凤、薛静怡,死死拦住了,禾巧急得大叫,“夫人,越是如此,越不能乱啊!”
卢老爷起先正陪着三太太睡觉,一阵吵闹声,将其吵醒后,三太太趴在窗棂上一看,外边一片通红火光,再闻之枪声四起,惊吓得大哭起来,一哭,便感觉肚子疼了起来,在床上连连翻滚……
“来人,快来人啊……”老爷围在三太太跟前,急得大声喊叫,可此际丫鬟们都参与救火去了,哪里会有人应?
火光,夜幕,清风,纷乱……
宝子捏着手枪,从北门悄悄进了大院……
...
第560章两颗子弹
夜之黑暗,火之红旺,人之纷乱,声之喧阗……
宝子持枪在卢家大院游走,轻车熟路,时而一跃巷道拐角,时而隐身于拴马桩后,时而半蹲在门墩一侧,时而掩映花木暗影……
虽不断有人从宝子身边疾步跑过,但没人留意,没人注意,没人认出这个头戴草帽,以布巾掩了半张脸的人,便是曾经的家丁头目,如今的野狼岭二当家宝子……
火救火每个人只关心着救火!
幽灵一般的宝子,终于摸到了夫人所住小院前……
院门是锁着的。。。
宝子伸手摸了一把门上的大铜锁,愤愤地用指头敲了一下铜锁,恨骂一句,只得拧身退走……
夫人其时在祠堂里,禾巧、卢芸凤、薛静怡、杏儿,以及几个布衣房的姑娘,围在夫人身边……
闻听着外边零星的枪声,禾巧晓得:今夜的大火,非同寻常!定是有人故意纵火,伺机来行刺夫人的!
因而,无论卢芸凤如何叫嚣,说要出去救火,无论夫人如何决绝,要出去一看究竟,禾巧都坚决阻拦住,命人将祠堂院门反闩了,又将祠堂的房门反闩了,说,“就算卢家大院都烧光了,我们也不能出去,就是化成灰,我们也要落在祠堂里……”
祠堂本为卢家之禁地,任何异姓之人,皆不得跨入半步的。
而今夜,在这特殊时刻,禾巧、薛静怡、杏儿,几个布衣房的姑娘,全都守在了祠堂里……
老祖先的规矩?
老祖先的规矩……
夫人听着祠堂外闹闹哄哄的声响,面对着禾巧的坚定,渐而也平静了下来……
“孽缘,孽缘哪……”夫人望着一并排卢家列祖列宗的牌位,苍凉地笑着,将手放在香案上,用指甲一下下地抠着,仰头向上,像无助,像迷惘,像质问,整个身子抖个不停,“先人们,你们看看,看看哪卢家昌盛百年,哪里积孽了,怎会出这种孽障,怎么会?”
禾巧过来紧紧地扳着夫人的肩膀,什么话都未说,那手指上,却分明传递着语言……
“娘,你不必介怀,等陈叫山一回来,领人去灭了那野狼岭便是……”卢芸凤的胳膊扬起了老高,似极有力量,但忽而又绵软下来,想到陈叫山远在千里之外,归期遥遥,言语不禁又黯然了,“娘,事情终究没有查清楚呢,也不一定就是二姐她……”
卢芸凤话说半截,兀自说不下去,她不晓得:这般之劝慰,究竟是在劝娘,还是在劝自己?
香炉里的香,徐徐燃着,青烟袅袅,香灰弯弯了,欲坠未坠……
红烛飘摇着,光影斜照,将禾巧的身影,拖成一条长长细影,拖铺于供台上,与牌位的短影,连连相交了,若一个个的“非”字……
一个,仅是自己的丫鬟,非卢姓,此刻,却守在自己身边,扶着自己的肩膀,无言而有力。
另一个,姓卢,却指使了人,在今夜,纵火,放枪,欲行刺自己……
夫人苍凉地笑了……
老祖先的规矩?
老祖先的规矩啊……
……………………
三太太在床上翻滚,五指紧紧揪住被角,用了力,将绿绸被面,抓出了发散状的皱纹来,忽又完全松开,那些发散状的皱纹,便凝住了,“老爷,疼,疼……”
老爷起先大声地吼喊着丫鬟下人,无人应,老爷又急又慌又怒,“都乱个什么?乱个什么?”
老爷一激动,胳膊一下挥出去,往回收时,手腕带到了一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