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曹保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着,犹若马踏飞雪,“缘分,此乃缘分嘛!哈哈哈……”
陈叫山如此一问,不过是为了初见曹保仁,通络关系的搭便之语,其实他自己很清楚:愈是大人物,愈有手眼通天之本领,其耳目,其信息,常人自然不可比之!何况,起先侯今春咋咋呼呼的叫嚷声,一口乐州口音,定是传至楼上,曹会长这般通熟地理风情之大人物,怎会不晓?
如此,曹会长却以一个“缘分”来言之,显得灵机、智慧、平易,不失大人物说话之玄妙!
陈叫山思想至此,遂即大笑起来,“哈哈哈……久闻曹会长大名,今日初见,竟像是相识多年的故交一般,果真缘分啊!”
陈叫山的话,曹保仁听得十分受用!
较之那些说话硬硬扎扎的普通船帮帮主,陈叫山温文韬晦,犹有区别!
较之那些一脸横肉目露憨凶之光的普通船帮帮主,陈叫山仪表不俗,眸善而不失英威之气,自有不同!
所有人都看出了曹保仁对陈叫山的欣赏与尊重,晓得今儿晚上这一出闹戏,定然是要闭幕了,但随之心中又一紧:方才我们对陈叫山那般苛责刁难,如今……有曹会长在场,陈叫山会不会借势,给予我们以教训?
天上天酒楼的金老板适时地走了过来,左右各一拱手,“曹会长,陈帮主,恕小的无礼,慢待了……”
说着,金老板朝那一旁发怔的跑堂伙计,狠狠剜了一眼,“快去三楼拾掇雅间,请曹会长和陈帮主上去坐……”
“不必了……”曹保仁抬手一拦,轻轻以指头敲敲桌面,“我觉着这桌子就挺好,我们就坐这张桌子了……”
“这……”
金老板一愣,欲说愧疚之客气话,但只说半个“这”字,遂即将一股脑的话,全都咽回肚子里了:曹会长决定了的事儿,怎敢违逆?
为了掩饰心中的慌乱与尴尬,金老板只得冲那跑堂伙计发火,“还愣着干什么?去找总厨备菜啊……”
那跑堂伙计回想起自己此前口出狂言,说过“你当这是你家堂屋,吃喝拉撒睡,都你自己说了算?我告诉你,汉口码头的九大船帮帮主,今儿都在,你就别烫毛鸭子嘴梆硬了,老老实实说个办法吧!”的话,早已紧张得腿肚子抖闪,呆傻若木偶……
听了金老板一声吼,跑堂伙计猛然醒复过来,恨不能赶紧离开大厅……
“不必了!”
跑堂伙计“唔”了一声,正欲转身走,曹保仁又是伸手一拦,指着起先泼洒在地上的菜肴,又指了指桌子上的那盘稳船鱼,淡淡笑着说,“这桌上、地上不都有菜么?我跟陈帮主初次见面,理当吃些别样菜肴,就把这地上的菜拾掇起来,我们就吃这个了……”
所有人都愣了!
虽说天上天酒楼大厅里铺着明光可鉴的纯木地板,可以说纤尘不染,但那些菜肴,终究是泼洒在了地上,再弄起来吃,这是不是也太……
再者,曹保仁与陈叫山初见,既然曹会长对陈帮主这般尊重客气,又怎会以这泼洒在地的菜肴,来招待陈帮主呢?
“两江航会的帮主,都过来坐下,其余兄弟,都到别的桌上就坐吧!”曹保仁说着话,从箸筒里取一双新筷子,起身,前行两步,蹲下,拿着筷子,拨拉着地上泼洒的菜肴……
陈叫山遂即明白过来曹会长如此这般做,一是给予那些眼高势低,跋扈蛮横的船帮帮主们,以特殊教训,压其跋扈,训其蛮横!二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曹会长屈身参与吃泼洒残菜,实际上是给予我陈叫山,给予我乐州卢家船帮,一个天大的面子!
平心而论,此次泼菜事件,侯今春做得过火,因侯今春使绊子在前,那些船帮人物才来刁难使狠的!
可是,曹保仁身为两江航会的会长,一脚踏凌江,一脚镇长江的超级大人物,如今以这样吃残菜的方式,等于是默许、认可了卢家船帮的过错,等于是向两江江湖的所有人宣示着我与陈叫山,是可以同吃泼洒残菜的兄弟!
陈叫山赶紧也上前去,以筷子拨拉着地上的残菜……
那些个船帮帮主们,一看这架势,赶紧也纷纷去箸筒抓筷子,要与曹保仁和陈叫山一起拨拉残菜,金老板连连嘟噜着,“哎呀,这这这这……”
残菜终究不多,不待那九大帮主伸手,曹保仁和陈叫山两人随手几拨拉,便已经拾掇好了……
没了起先盛装如常的色香味形意,甚至那碟、盘、碗、盆也多是残缺不全的,但陈叫山望着这桌上的特殊菜肴,心中犹然感慨只怕天上天酒楼,就算摆下最好的山珍海味,也没有这样的方式,体现出的曹会长给予我的面子大呀!
...
第565章浴池相邀
一张圆桌,围坐十一人:曹保仁、陈叫山,以及两江船帮的九大帮主。%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其余的人,都坐到别的桌边去了……
桌上之菜,乃是残菜,盛菜之物,多也破损:青花汤碗一裂三瓣,单个地平放了,倒也放得稳稳当当,只是那粉丝胡乱地缠绕了肉丸,西红柿和青菜的红绿之色,杂乱无序了……
桌上那一把银元仍在,没人动,放于桌边的那把匕首,也没人动……
“嗯……鲜咸适中,醋也用得妙!”曹保仁夹过一筷头稳船鱼,入口,细细嚼着,“金老板聘的厨师,水准可是越来越高了哈……”
陈叫山淡淡笑着,也伸筷去夹那稳船鱼,其余九大帮主都陪着笑,纷纷举筷,纷纷附合着,说好吃……
金老板命人抱来几坛老酒,一边朝桌上递去,听了曹保仁的话,脸上便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