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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在,一切都会越来越好!从此之后,我可以高枕无忧了……”
“叫山时刻不忘卢家知遇之恩,不忘夫人对我的栽培、信任……”陈叫山说,“日后我有行事不妥之处,夫人一定得多多敲打才是……”
夫人微微笑着,继而,又面色凝然起来了,“叫山啊,有两个事情,我得与你说一下……这其一嘛,卢家大院的头号闲人,你也得给他安排安排,若不然,只怕他闲得身上皮都掉三层了……”
陈叫山当然晓得:夫人所说的“卢家大院头号闲人”,是少爷卢恩成。
“少爷的事儿,我想过……”陈叫山忽而说,“要不这样,让他给魏叔打下手?我觉着综储客的事情是多而杂的,魏叔会很忙……”
夫人深深叹了口气,“也好,姑且就让他去辅助魏客首试试……”
“叫山,前阵子,我跟你提说过你的终身大事,我想……”夫人说到这里,忽而一顿,“我想将芸凤许配给你……”
其实,自打上回夫人让陈叫山在祠堂里,为卢家列祖列宗牌位上香敬供,陈叫山便大许猜到了这一步:卢家要纳自己为女婿的!
可是,陈叫山心中时时在想着禾巧呢!
禾巧怎么办呢?
如今,整个卢家之大权,已然全部在陈叫山掌握之中,与其说,这是卢家之一份信任,一份重托,更应说,这是一种大恩!
面对大恩,陈叫山怎可拒绝三小姐卢芸凤?
陈叫山端起茶杯,浅浅地喝了一口茶,抿着嘴,倒像那杯中所装的,不是茶,而是白酒一般了……
见陈叫山沉默着,夫人便又说了,“我知道,芸凤这孩子,性子上有些不乖顺,时时处处,让人操心的事儿不少……”
“夫人……”
陈叫山刚一开口,夫人却将手臂抬起,笑着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心里惦记着一个人,对不对?”
陈叫山低了下头,不知如何回应,又要伸手去端茶杯,手伸在半空了,忽又停住了……
夫人心里知道我惦念着禾巧,怎地夫人说这话时,却还带着笑?莫非……
“叫山啊,我知道你喜欢禾巧!我就算是再老,再糊涂,这个眼力若没有,那就真到了入土的时候喽……”
“所以,这事儿我想了好久,一直没有跟你提说,一直在跟她们两个说……”夫人抬头看着陈叫山,笑着说,“所以,芸凤你要娶,禾巧你也娶,你觉得如何?”
陈叫山一怔:好像从来没有这样的婚娶方式吧?就算是有妻有妾,那也是一步步来的事儿啊……
“夫人,这恐怕……”
“没有什么恐怕!”夫人一挥手,“我想过了,也与她们都商量好了:芸凤和禾巧,你都娶,不存在正房偏房之说,更没有妻妾之分……”
“夫人,这礼节程式上……”
“礼节程式的事儿,我也考虑过的……”夫人喝了一口茶,略一沉吟,“抬花轿的老传统,咱给改了,咱这一改,就不存在正门、侧门迎娶的问题了!”
“我跟郑先生讨论过这个问题……”夫人从抽屉里取出一本黄历,朝陈叫山跟前一丢,“本月初九,是上上之好的黄道吉日!到时候,你就骑一匹高头大马在中间,芸凤和禾巧,各自骑一匹马,分列你左右,你们三人三马,在乐州城绕城三圈,而后,咱就在院里大开筵席了……这叫喜上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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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心静则安
离着初九还有几天,陈叫山结婚的消息,便已在卢家大院传开,及至整个乐州城,大街小巷都晓得了“一龙双凤”的婚娶……
自打陈叫山由陈帮主,成为了陈先生,之前一直穿着的短打,改为了长袍,头发一溜朝后梳去。
头天清晨,换上这么一身行头,陈叫山有些不大习惯,总觉着长袍下摆,在腿边扫来扫去,而那宽大的袖管,则缚住了胳膊,显得不利索似的……
“老大,你得习惯哩……”鹏天看见陈叫山老是将袖子朝上卷,便凑上来说,“现在不比以往了,你是陈先生啊!”
新建学校的起名,经过大家一番商讨,并由郑军师测字推演,最终取名为“吉灵”,意即:吉时,吉地,吉人,灵气四溢之意……
吉灵学校,是在城南烂泥塘上筹建的。起先,大量土方已经填充其内,但经过了连日阴雨,雨水浸泡,导致基础下陷、不实。基建客客首冯天仁,亲自去拿脚反复踩跺了一番,而后说,“再加三层石、三层土,边浇水,边上碾滚、打石夯……”
陈叫山穿着长袍,在卢家大院转来转去,想找卢芸凤和禾巧说话,但这两人,皆却不见,说要等到初九,揭了盖头,再好好见……
姑娘家家的心思,总是让人猜不透,罢了,罢了,不见就不见呗……
于是,陈叫山又来到吉灵学校场坝处。
太阳正当空,兄弟们皆光着脊背,以牛皮皮绳套了碾滚,在场坝上来回滚动,另有十几辆板车,拉着片石和黄土来垫场。
打石夯的兄弟们,四人一组,将石夯高高抛起,又重重下落,几组打夯。却都是一个节奏,并吼喊起了跑船号子——
水浪高过天啊——吼吼呀嘿——龙王江中站啊!
水浪没有头啊——吼吼呀嘿——老子怕个毬呀?
桨石走得正啊——吼吼呀嘿——拖绳四股拧呀!
风打拨浪鼓啊——吼吼呀嘿——船身好借势啊!
吼吼呀嘿——吼吼呀嘿——左出龙啊——右跳虎……
吼吼呀嘿——吼吼呀嘿——能耍文啊——能玩武……
陈叫山听得热血冲荡,便将长袍下摆,朝裤腰里一塞,高高卷了袖子,跳到场坝上,要跟兄弟们一起打夯……
“陈先生。陈先生,使不得。使不得,真是使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