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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嘎手背上使劲一捏,并朝对岸努了嘴,老嘎便明白了:这回是真送,而且,是越快将这些瘟神送过去越好……
在女儿梁那天晚上,老嘎驾船接肖营长的队伍,从凌江北岸,来了南岸,如今,又是从南岸,送往北岸去……
这一回,老嘎有了陈叫山的授意,长蒿猛点,眨巴眼工夫,便将肖营长一行人,全都送到了北岸去……
看着肖营长的队伍,渐渐远去了,老嘎回到南岸,问陈叫山,“老大,这次咋这么爽快?”
陈叫山晓得红军的残部,在凌江南岸的金家寨,自然想着将肖营长送至北岸去,确保红军的安全……
“记住,这伙当兵的如果再要提出回南岸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协助他们过江!”陈叫山没有正面回答老嘎的问题,反倒下了一道死命令,“如有谁私自驾船送人,定当帮规处置!”
从梁州城到乐州城、洋州城,凌江之上,惟独有两座木桥。桂香镇一座,乐州城南门外一座。
因此。陈叫山又说,“马上派人上水下水各两路,传我的命令,守住桂香镇木桥和三合湾木桥……”
这时,李团长也领着队伍赶到江岸来了,冲陈叫山一拱手,“陈先生,多谢你此次出面,解了我的棘手难事啊!”
陈叫山拱手还礼。“李团长说哪里话,都吃一江水呢,有难大家当,有福大家享嘛!”
李团长左右看看,凑到陈叫山耳边,低声说,“陈先生。老哥给你说句实话,你今儿这一出,可算是跟肖营长把梁子结定了……以后,你得多多小心……”
陈叫山心说:要说结梁子,得罪人,在女儿梁时。早已经把肖营长得罪了,这与肖营长之间的梁子,本就没有机会解化了……
“多谢李团长提醒,我会留心、警惕的……”陈叫山说。
李团长再次拱手,大声说,“那好,陈先生。保重!”
陈叫山看着李团长领着队伍,渐渐远去了,马匹奔跑之后,江岸上腾起的一团黄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陈先生,陈先生……”孙县长忽然也来了江岸,远远地便大声喊叫着。
“陈先生,上元堡乡亲们不接受赔偿,这些钱都使不出去……”孙县长走近了,喘着气说,“这不,我还是给你送回来了……”
陈叫山起先在上元堡街上,答应给予上元堡百姓以赔偿,用于百姓们的禽、畜、家俬损失,以及受伤人员的医治费用,丧命的两个饭馆伙计的丧葬费用……
陈叫山了解孙县长的性情,他很清楚:向百姓赔钱这种事情,如果由卢家单独出面来做,县府的面子上肯定挂不住!孙县长是那种一有捞政绩、赚口碑的事儿,就绝对不会放过的人。因此,陈叫山便将赔偿百姓的事儿,交于孙县长来做……
常海明和上元堡四街的瓢把子,遂即便抬着两大箱银元过来了,常海明一抹脸上的汗水,说,“老大,乡亲们都说了,如果是肖营长的赔的钱,他们要,如果是卢家的钱,他们说啥都不能要……”
东街的瓢把子龚三娃,也跟着附言说,“陈先生,我是个粗人,不大会说话,但上元堡这地界,我龚三娃还是清楚得很,晓得屁臭木瓜香哩……乡亲们都说了,陈先生去年拼死取湫,换来天下大雨,改了年馑,这就是大恩,无以回报。如今,咋还能再要陈叫山的钱,又不是陈先生干的那些破事儿……”
“陈先生,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城去了……”孙县长用脚轻轻触了一下地上装着银元的木箱,“多谢陈先生抬举……”
“孙县长客套了……”陈叫山拱手而礼,而后冲老嘎大喊,“老嘎,送孙县长渡江……”
万青林骑着马奔过来,凑近陈叫山,低声报告说,“老大,我已经派人去桂香镇守木桥了……”
陈叫山点点头,望着阳光下银珠万点的江面,将手搭在万青林肩膀上,“青林,走,陪我到江边走走……”
万青林随陈叫山朝江边沙滩上走去,边走边问,“老大,你似乎有心事?”
陈叫山俯身拣起一块石头,猛地朝江里丢去,拍拍两手,转头一笑,“青林,你说,我们做的这些事儿,到底是对是错?”
万青林猛一怔,不明白陈叫山怎地忽然问出了这样的一问题,便说,“不管别人怎么看,反正在我万青林看来,老大你做的是正确的!”
“何以见得正确?”陈叫山反问。
“就像你上午在堡街上说的那样,人心就是一杆秤,秤的出是非黑白……”万青林回身望着远处上元堡的城墙,神情凝然,“无论到什么时候,判断一个人、一个家族,一支队伍,甚至一个国家行事之对错时,或可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但最重要的一个,就是民心向背……”
陈叫山没有立刻接话,忽而沉默了下来,吁然一叹,“说得好,民心向背,得民心者得天下!走,青林,我们去一趟金家寨……”
第067章天壤之别
在前往金家寨的路上,常海明向陈叫山提出了一个问题,“老大,我就不明白,为什么叫红军呢?”
陈叫山略一思忖,说,“兴许是他们坚持的一种理想:希望我们的日子,像太阳一般的红火吧!”
刚近金家寨,拐进山湾里,两侧山坡上,忽然“哗啦啦”地冒出了许多人,常海明登时警惕起来,一勒缰绳,胯下白马“吁”地一声长嘶,从腰里拔出双枪,要兄弟们立刻分散开来。
“不用担心,是自家兄弟……”陈叫山将手一抬。
果然,山坡上那些人将身上的树叶全都摘去了,朝坡下跑来,大声叫喊着……常海明仔细一看:原来是高雄彪领着的一帮高家堡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