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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脾气,末等人没本事,大脾气!”
陈叫山便同杜先生打趣说,“那我真就是个末等人了。”
杜先生又说了一句很重要的话,“所有的一等人,都是一步步从末等人走过来的。”
从此之后,陈叫山就再也不发脾气了,无论任何情况,都是笑意盈盈,心平气和地说事儿……
可是,兄弟们知道了陈叫山的这一改变,很多时候,陈叫山为了不发脾气,将正话反着来说。
就比如现在这句“那好吧,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都早些回去歇着吧……”
谁是榆木脑壳?谁敢真的回去睡觉?
陈叫山吁了一口气,来到屋角的电话机旁,抓起电话,一阵摇把……
“喂,杨会长吗?对对,我是叫山……这么晚了打搅你休息,实在抱歉得紧……最近能不能帮我组织一批面粉?嗯,对对,就是最近,越快越好……至少十万斤左右吧,当然,越多越好!”
陈叫山挂断了电话,轻轻地叹息一声,尽管声低,会议室里所有人却能听见:看来,杨会长是爱莫能助!
“啸文啊,睡下了么?呵呵,没睡就好……给哥哥帮个小忙,最近你让兄弟们留意一下,看看武昌那边,有哪些粮店、货栈,在对外组织面粉……对,也包括洋行……嗯,随时给我电话……改天约兄弟打牌啊,我还欠兄弟几场牌哩……”
“舒经理,在喝酒啊?呵呵,搅扰你雅兴了……你知道豫西马帮那边,最近有没有调动面粉?嗯,我就为面粉正犯愁哩……那好,那好,哎呀,实在谢谢舒经理,一有情况,及时给我电话……好好好,改日我做东,我们好好喝一场……”
陈叫山一连串打了许多电话,末了,回过头来,看着满屋子的人,全都静静坐着,便笑说,“既然大家都暂时没瞌睡,那咱就来讨论讨论,每个人都必须说一个法子,不管能不能实现,先说出来再说,具体操作、评估,我们再集体讨论……大为,你先来吧!”
嚯,这是霸王硬上弓啊!
大家都晓得陈叫山的行事风格,话既然说到了这份上,就算是嘴上起泡,肚里绞海,也得说啊!
不少人开始挠起了脑袋……
“叫山,我也说吗?”曹保仁笑呵呵地说,“我最近琴谱学了不少,市场的事儿,可真是了解不多啊!”
陈叫山笑着冲曹保仁一拱手,“大哥,你就尽着说,成与不成,那是两说嘛!我们这么多人在一起呢,嫂子就算调查起来,我们都可以为你作证嘛……”
会议室里顿时传来一阵笑,笑声传荡开去,一扫起先的紧张气氛……
第684章人心动荡
讨论至半夜,陈叫山将众人的想法、建议,汇总起来其一,去豫西小麦丰产地区,直接收购;其二,挑一些坐地起价,囤货待涨的老板,给予打击,以正市场之风;其三,下下之策,是以货易货,哪怕将一些紧俏货品,折了贱价,也要换回面粉,支援前线!
翌日午,许久未出门的陈叫山,带了一伙兄弟,过江到了武昌。。
在一家名为裕丰粮栈门前,陈叫山穿着风衣,戴着礼帽,特地将帽檐下压,独自一人走进店里。
粮栈老板正噼哩啪啦地拨着算盘珠子,见陈叫山进来,只瞥一眼,便又低头继续打算盘,并问,“先生,买粮啊?”
陈叫山四下环视一番,便说,“买点儿面粉……你这儿面粉啥价?”
一听说是买面粉的,老板停止了打算盘,抬眼再看陈叫山,“先生,听口音不是武汉人啊?要买多少?”
陈叫山装思考状,末了,说,“依价论量,如果觉着价钱合适,自然多买……”
陈叫山这一句“依价论量”,令老板重视起来,便说,“小袋三块,大袋七块五……”
陈叫山心说这才没两月,价格飙涨这么多么?差不多翻一番了……
“唉,这个……”
陈叫山话未说全,未料老板却又说,“价是没得动!你要买给硬头货,法币我不要……”
陈叫山显出为难表情来,“这不都一样的么……我这大老远过来,银洋也带着不便啊!”
老板兴许是将账目弄完了,将算盘一推,颇有些语重心长地说,“先生,看得出来,你是个实心买主,到了我店来了,也算是缘分哩!实话跟你说吧,你要做粮食买卖,趁早弄些硬头货,那纸纸片片的玩意儿,靠不住呀!唉,如今这兵荒马乱的,越到后头,越难……”
“谢谢老板点醒……”陈叫山吁叹一气,末了说,“你现在店里有多少面粉,我全都要了……”
老板惊愕不已,这才重新打量起陈叫山来,一番打量后,却忽地连连摆手,“这买卖没法做,没法做……”
这时,外头忽地走进来几人,远远便喊,“陈会长,陈会长,你咋亲自过江来了,也不给兄弟提前知会一下……”
来者正是斧头帮的王啸。
昨个夜里,陈叫山打电话给王啸,要他留意一下武昌这边的情况,看有哪些货栈、粮店在对外组织面粉。王啸呢,自然不敢怠慢,一大早便派了兄弟,各处察看,他自己也亲自出马了……
陈叫山让一伙兄弟留在店外,是想一个人消消停停,低调地来探个市场究竟。
在武昌这地界,街哪怕多出来几只蚂蚁,王啸也能第一时间留意到,更何况陈叫山从汉口带了十几个兄弟过来,王啸途径至此,一眼便瞥见了……
听见王啸喊陈叫山为“陈会长”,粮栈的老板,顿时一怔,“陈……陈会长?”
王啸隔着柜台,一巴掌拍在老板的肩膀,“我说宋牙子,陈会长过江来跟你做买卖,你还愣怔个什么?”
显然,王啸这般一张扬,违背了陈叫山的本意,事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