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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争分夺秒,多耽搁一天,就是渎职之罪啊……”
姚秉儒见陈叫山和马团长在低语交涉着,离得稍远,虽听不清他们具体的谈话内容,但大许是晓得……又一抬头,看着众乡亲们一律齐刷刷地将目光投来,那目光中充满的期待之情,姚秉儒便对航会的兄弟们示意,要他们先散了乡亲们……
岂料,乡亲们非但不愿意散去,且踮着脚尖,伸长脖子,一个劲儿地朝陈叫山和马团长这边看过来,见两人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越发急了,有人便开始叫嚷起来
“陈先生,是要拆了咱的龙王庙吗?”
“陈先生,这是万万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呀……”
“龙王震怒了,再闹年馑,要饿死人哩……”
姚秉儒听着乡亲们的叫嚷,心中也颇多纠结……
倘若不答应马团长他们,不将铜龙运走,目下看,马团长他们也是没有办法的。说但国难当头的日子,此事到了最后,谁能保证没有谗言小人,为陈叫山定下一个“消极抗日”、“冥顽不化”、“汉奸行径”的罪名呢?
这是很明显的事儿:陈叫山身为一方豪杰,他的每一句话,都会在乡亲们当中,产生出巨大的影响!铜龙的事儿,无论乐州百姓怎样的反对,但终到头来,担责的,还会是陈叫山……
可是……倘若要将铜龙运走的话,龙王庙里没有了铜龙像,会是怎样的一种情形呢?
在船帮的讲究之中,龙王,是最应虔诚敬供的神灵!在卢家的产业之中,船运又是最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可以说,失却了船运买卖,卢家产业便等同于伤及了元气……
运走铜龙,等于是拆毁了龙王庙,冥冥之中,会是埋下的不祥之根吗?
更为重要的是,多年前,那一场百年不遇的大年馑,实在令人刻骨铭心!年馑最后的缓解,无论玄机几何,但于明面上讲,陈叫山率领一众兄弟,三百里长路取湫,历尽艰辛,皆为浓墨重彩的一笔……
陈叫山是取湫英雄!
陈叫山是年馑缓解最最重要一人!
“活龙王”的名号,由此而来……
因着这一个“取湫英雄”,因着这一个“活龙王”的名号,陈叫山在老百姓心中的威信何其高?在江湖上的地位何其重要?
卢家的产业,所有的买卖,得益于这种百姓心中的至高威信,得益于这种江湖之中的重要地位,难道还少么?
但如今,若是将龙王庙里的铜龙拆下,运走,无疑等于陈叫山自己走下神位,卸去了“活龙王”的名号……
倘日后再遇年馑,或是洪灾,老百姓是否会将其怪罪于陈叫山身上呢?
幽玄之事,谁能明晓?
莫非,真的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吗?
姚秉儒叹息着,脑袋乱得很,他不晓得陈叫山如今心中怎么想,他一方面不希望陈叫山做出选择来,但另一方面,似乎又急切地等着陈叫山的态度,看陈叫山到底做出怎样的选择来……
起先青壮后生们操着锄头棍棒,来到龙王庙高台时,许多年长的老者,惟恐龙王庙下有刀来枪往的激战,未敢随行……
而知晓陈叫山前来调停了,三合湾的乡亲们,无论男女老幼,便都朝龙王庙围聚过来……乐州城南的百姓,也随之过了凌江,赶来龙王庙……
“乡亲们,大家听我说……”
陈叫山站立在石阶上,视线逐次地扫过去,似乎从密密麻麻的人群上扫视过去,每一个人的脸上,皆有了陈叫山的视线扫痕……
“为了支援前线,我们决定,把龙王庙里的铜龙像,运往重庆去,用以制造炮弹,打击日本人……”
陈叫山终于做出了选择,表明了态度!
姚秉儒站在石阶下,望着陈叫山,深吸一口气,心中有了诸多的想法,极为复杂、混乱……
围观的人群,顿时产生了一阵骚动……
“我们乐州,地处抗战大后方……然而,前线的将士们,沦陷区的百姓们,正一****地遭受着日本人的疯狂肆虐,奋力还击,时不我待啊,乡亲们……”
陈叫山正说着话,猛一抬头,见天边出现了几个小黑点,愈来愈近,随之而来的“嗡嗡嗡”之声,渐渐传荡,声音变大……
是日本战机!
日本敌机是从东面飞来的,所有人都面朝着西面,未曾有人注意,而且,乐州的老百姓们未曾见过敌机轰炸,也缺乏紧急疏散的经验……
陈叫山暗叫一声不好,大喊,“乡亲们,散开,快散开……”
...
第105章轰炸惨烈
许是凌江与虚水河交汇之处,自上空俯瞰下,为一明显之特殊区域,易于辨出。ong>
许是白白一片的沙滩上,黑压压聚集了这么多的人,黑与白的反衬,反差,尤为醒目了些……
许是龙王庙建于高台之上,平地拔高,龙王殿青砖垒墙,一青到顶,檐角弯卷冲天,檐下一并排青苍木板,皆绘龙纹、云纹,龙甲有金、红、白、紫、青诸色,借以一条凌江玉带辅衬,令日本战机起了杀心,以及肆意破坏的疯狂念头……
许是轰炸机上的日本人,认定在这乐州,没有大规模的驻军,没有地对空的重武器,可以肆无忌惮地低空轰炸……
许是一度丧心病狂,扬言三月之内,全面占领中国的日本人,屡屡为中国寥廓之疆土所累,终不得速战速决,而心生焦灼,继而恨恨……
日本轰炸机便从武汉起飞,屡次飞往抗战两大后方,重庆和乐州,疯狂轰炸!
相较于重庆,乐州终究地广人稀,日本轰炸机连番几次飞至乐州,见城小地阔,山势连绵,寻不到重点,随便丢几颗炸弹,便又返回了……因而,对于乐州大多的老百姓而言,飞机轰炸于他们而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