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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能得了父皇青眼,在宫中随意行走,你忘恩负义!”
秦雪冷声音平缓:“谎话说多了,你当真信以为真。”
裕真帝姬的心微微发慌,但她很快变得冷静,心想秦雪冷真正的恩人多年未曾出现,恐怕早就已经死了,她即使占据这份恩情,秦雪冷也不会知道真相。
裕真帝姬扬起脖颈,一副不明白秦雪冷在说什么的模样。
秦雪冷说出当年的真相,根本没什么恩人相救,只是他自己救自己罢了。这么多年,秦雪冷一直冷眼看着裕真帝姬把不存在的恩情据为己有,如今竟然能指责他忘恩负义,当真一大奇观。
脸色青青紫紫,裕真帝姬只觉得无地自容。她在秦雪冷面前的所有骄傲都没了,成了一个占人恩情的无耻小人。裕真帝姬瘫坐在地,明白和秦雪冷再无可能,秦雪冷已经知道她的卑劣不堪,怎么会对她倾心。
“你既已厌极了我,又为何要来?”
秦雪冷淡声说道:“我是来提醒裕真帝姬一声,帝王已经查清,御兽的主意是你告诉朝华帝姬的,又是因为你,朝华帝姬才死于非命。帝王勃然大怒,正派人来押你过去问话。朝华帝姬好歹有一卷草席可以裹身,但裕真帝姬你,虽然活着但却要受人指指点点,一时间不知道哪个更凄惨。”
秦雪冷说罢就离去,他回到寝宫,一盏茶水还未喝完,就听闻帝王派人前去问话,但到时裕真帝姬已经自缢。帝王原本还半信半疑,见裕真帝姬这副模样确定传言为真。令帝王恼怒的不是裕真帝姬做了错事,而是她胆小怯懦,连直面帝王回话的勇气都没有,哪里有帝姬的风范。帝王本就在气头上,在宫人询问如何处置裕真帝姬时,随口道:“朝华被她害了,只能以庶人身份下葬,她自然要比庶人更低一等,你瞧着办罢。”
秦雪冷眉眼发冷,他自然不会告诉裕真帝姬,活着尚且可以有狡辩的机会,但死了只能任人摆弄。就比如此刻,裕真帝姬引以为傲的帝姬身份虽然还在,但却和一众牢房中的死刑犯人葬在一起。即使有人突然想起要祭奠裕真帝姬,但得知她所在之地,恐怕不会踏足。
宫中喜事丧事混合,气氛格外凄冷。宣阳帝姬每夜惊梦,都能梦到她和朝华帝姬、裕真帝姬言笑晏晏的画面。宣阳帝姬猛然睁开眼睛,提醒自己不能再想,毕竟这两人可是宫中罪人,和她们扯上关系,自己也会变得不干净。
对食一事顺势交给宣阳帝姬筹办,她无心更改朝华帝姬事先定好的安排,只让宫人领了名单,让宫女和太监一一匹配。其中不乏有不情愿的宫女,被长棍打了几下就哭哭啼啼地应下了。
宫人前来禀告,只说都已办完,只剩一人。
“这宫女是秦质子的人,我们只能趁着秦质子不在,偷偷去办。但却遇到了驸马爷,他看到名单,说我们胡闹,当即撕了名单,让我们滚回来。”
宣阳帝姬听了宫女的名字,沉思道:“元滢滢,我记得她。身份卑微,却能搅乱宫廷,过去是我小瞧了她。”
宣阳帝姬接过粘好的名单,前去秦雪冷宫中。
王希原张开手臂,把元滢滢护在身后,直言道:“什么狗屁对食,你莫要牵扯滢滢!”
宣阳帝姬已经和王希原撕破了脸面,二人的不和众人皆知,但宣阳帝姬就是不肯松口和离。她看着王希原紧张元滢滢的模样,心中了然,怪不得王希原执着和离,原来是被外面的花蝴蝶迷了眼睛。但宣阳帝姬打听过,元滢滢并未应允做王希原的妾室,甚至在王希原主动开口接她去自己府上时拒绝了。宣阳帝姬以为,这不过是元滢滢欲擒故纵的把戏,做出一副高傲姿态,就能抬高身价。可是,宣阳帝姬看的清楚,王希原却很吃这一套。
宣阳帝姬点头,说看在王希原的情面上,便把元滢滢从名单上划去。她如此好说话,让王希原心生怀疑。
王希原自然不会相信,宣阳帝姬突然转了性子变得宽宏大量,他只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便叮嘱元滢滢,若是发现不妥,速速命人来找他。尤其是有关宣阳帝姬的召唤,拖延称病都可以,即使要去,也需得王希原陪伴一起去。
元滢滢柔声应好,她的仇人只剩下宣阳帝姬一个,整日心情爽快,连走在路上都忍不住哼唱从阿英那里学来的小曲儿。
嘴唇被突然捂住,意识变得昏沉,元滢滢软绵绵地倒下。她再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端坐在上首的宣阳帝姬。
宣阳帝姬问她:“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倘若你承认只配嫁给太监,愿意做太监的对食,我便饶了你。”
元滢滢本应该害怕,毕竟眼前的宣阳帝姬和梦境中相重合。在梦境中,得知元滢滢的下场后,宣阳帝姬的语气也是这般慢条斯理。但元滢滢出奇的平静,她心想,仇人三个没了两个,纵然一命换一命,她都已经赚了,何必害怕宣阳帝姬。
元滢滢清楚,她此刻对着宣阳帝姬痛哭流涕,说自己错了,得到的不会是宣阳帝姬的恕罪,只会是羞辱。
而且元滢滢不想认错,她何错之有——试婚是帝姬们亲自选定,生死之际是驸马选了她。
帝姬常说,有人生来尊贵,有人天生下贱。元滢滢以为,那自然有人天生该被抛弃,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尊贵的帝姬呢。
元滢滢摇头,柔软但坚定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我不愿意。”
宣阳帝姬眼皮轻跳,不相信刚才听到了什么。
元滢滢又重复一
